还债

某受前后遇到两任渣攻,一个赛一个狗批。前前任生得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沾花惹草一把好手,两人在一起了一个月有二十七天都在劈腿,嗯,平年二月。前任190大dior颜狗直男癌,两人睡了一万八千次后,提上裤子说:“实不相瞒我有处男情结。”临走前还不忘甩下一句,“哦...

作家 奶口卡 分類 耽美 | 16萬字 | 37章
第(9)章
    “我问你家在哪儿,你嗡什么嗡。”

    闻寻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扭头在他耳边大声喊了一句:“听不清!嗡嗡嗡!”

    “呲--”贺临舟后仰着头,揉了揉被他猛地一声吼得发疼的耳朵,骂道:“老子能听清!”

    贺临舟好不容易才把闻寻川塞进自己那辆越野车的副驾,没寄希望于醉鬼自己能想得起系安全带,便俯身过去准备帮他系上。

    闻寻川晕晕乎乎地对着凑到面前的脑门“吧唧”亲了一口,贺临舟头一回被人亲额头,一时愣了愣。

    他抬起头瞥着眼前醉醺醺的人,抬手捏住闻寻川的下巴,挑了挑眉,问:“你要干嘛啊?”

    闻寻川眉宇间染上一丝不悦,抬手扒开贺临舟的手,不甘示弱似得箍住他的下颚,一双盛满醉意的眸子死死瞪着他。

    贺临舟看着他泛起酡红的面颊,心觉好笑,扯开闻寻川的手低头帮他系上安全带,一边咋舌道:“你喝醉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他直起身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发动了车子,一边对副驾上的闻寻川碎碎念:“哎,你到底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一会儿排队给我买早餐,一会儿又到处跟人说咱俩是一对儿。”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瞎琢磨,“但是动不动又跟抽风似的,好不过一会儿就犯病。”

    琢磨着琢磨着,表情一下子变得恍然大悟。

    他扭头看了闻寻川一眼,越发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哎你知道吗,你现在就特像那种小学时代的小男生,喜欢哪个女孩儿就没事儿老爱拽一下人家小辫儿,吸引别人注意。啧,幼稚。”贺临舟说着说着乐了起来,又问,“你说你脾气这么差劲儿,咱俩以后万一要真成了,你该不会没事儿玩家暴吧。”

    闻寻川的额角抵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目光发直,显然一副没听他在说什么的模样。

    贺临舟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算了,长成这样,脾气坏点就坏点吧。

    13 13.酒后

    “……是这儿吗?”

    贺临舟扶着摇摇晃晃的闻寻川出了电梯,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挑了半天,找到一把明显与锁孔不同的钥匙捅了半天,嘴里嘟嘟囔囔道:“怎么开不开?谁换我家锁了?”

    贺临舟无奈地从身旁的醉鬼手里拿下钥匙,找到正确的钥匙捅进锁孔里拧了两圈,心中叹道:幸好,家门没找错。

    房内漆黑一片。

    他扶着闻寻川进门,反手把门带上,问:“开关在哪儿?”

    没等到回答,他轻声叹了口气,自己伸手去墙壁上摸了一会儿,手指尖才刚触到开关,他的衣领猛地被人拽住,紧接着“咣当”一声后背已经重重地撞上身后的门板。

    闻寻川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声音轻而低沉,“我还没带人回来过。”

    说话时呼吸细细地喷洒在贺临舟的脸上,呼吸间裹着的酒意有些醉人。

    贺临舟说:“是我带你回来的。”

    他微微低了低头,感觉自己的唇似乎从什么东西上擦过,微凉而柔软。

    当视线陷入一片黑暗里,人的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

    闻寻川轻细均匀的呼吸、闻寻川贴在他身上的胸膛、闻寻川身上掺杂了酒气的木质香水后调、以及闻寻川近在咫尺的唇。

    贺临舟抬起手搭在他腰间,手指挑起他的毛衣下摆,指腹轻轻在他腰间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压低下来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现在最好不要……”

    “嗯?”闻寻川一声稍显疑惑的轻哼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一条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微凉的唇瓣贴在他唇上,轻声道,“我听不清楚。”

    这句“听不清楚”传进贺临舟的耳朵里,更像是耍赖。

    他没有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的本事,索性也不再假模假样地装什么正直,低下头结结实实地吻住闻寻川的唇。

    他的舌头急切地从闻寻川唇缝里钻进去,径直过去纠缠闻寻川软滑的舌,顺着衣摆抚摸进去的手掌在一片光滑的后背上游走。

    闻寻川将他用力抵在门上,给出的回应激烈且强势,几乎让他丢了主导,渐渐有些被动起来。

    这种不同于以往那些床伴的体验让贺临舟莫名有些兴奋。

    闻寻川的吻离开了他的唇,顺着他的唇角蔓延下来,顺着下巴一直吻到了脖颈。

    贺临舟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他的后脑勺抵在门板上,微扬着脖子,抬手轻轻抚摸着埋在自己颈边的脑袋,喘息着问道:“卧室在哪儿?”

    闻寻川的脑袋在他颈边蹭了两下,鼻息轻而暧昧地扫在他颈间,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颈侧,没说话。

    贺临舟被他蹭的心痒难搔,伸出手臂勾上他的细腰,哑声问:“沙发行吗?”

    闻寻川还是不语,贺临舟轻笑了一声,低头俯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凑得近了,颈边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贺临舟犹豫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试探着叫了一声:“哎,闻寻川。”

    “……”

    “闻寻川?”

    “……”

    他抬手在墙壁上摸到顶灯开关,打开。

    偏头靠在他肩上的闻寻川似乎是嫌突然亮起的灯光刺眼,如同刚才那样在他肩膀上又蹭了蹭,直到找到一个觉得舒服的位置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这才不动了。

    看上去是睡熟了。

    贺临舟彻底服气了,“你是猪吗?站着也能睡?”

    他一脸不爽地狠狠瞪了肩头的脑袋两眼,瞪完又觉得不过瘾,伸手过去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手感还挺好。

    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睡梦里的闻寻川拱了拱脑袋,露出的小半张脸能看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表情似乎有些不耐。

    贺临舟放下手,长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倚在门板上调整自己的呼吸。

    -

    闻寻川是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伸手从枕边摸过自己的手机,拿到脸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点了接通放在耳边,声音沙哑,“喂?”

    电话一接通,对面先传来几声狗叫,温知许应该是又带春梅去参加什么宠物周末了。

    温知许大概听出他的声音不对,问:“……几点了还睡呢?”

    闻寻川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恹恹问道:“几点了?”

    “十点半了。”温知许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又喝酒了?你总这样身体迟早要出问题。”

    “也不是总这样,这两天不是休息吗。”

    “行了,你再睡会儿吧,醒了给我回电话。”

    “已经醒了。”他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事儿?”

    “嗯……院里让我下礼拜出去培训,要去一个多月。”

    “啊。”闻寻川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文,有些无语地说:“去去呗,还专门打电话跟我报备一声?”

    “不是,”温知许难得讲话这么吞吞吐吐,“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

    “……你家耐拆吗?”

    “啊?”

    清早温知许接到院里通知去外地出差学习,他不放心把年幼的宝贝闺女放在宠物店寄养这么久,宠物俱乐部的朋友又不是太熟悉,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思来想去只好把春梅托付给这个挂名“干爹”。

    闻寻川答应的很爽快,反倒是温知许听上去有些不安,“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干爹跟干闺女培养感情天经地义。我下午过去吧,顺道还车。”

    “行,那晚上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以后,闻寻川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驱逐脑袋里这股又昏又涨的疲惫感。

    不揉不要紧,揉了两下不但疲乏一点没消,脑子里一些零碎的片段反而随着他渐渐苏醒过来的意识愈发清晰起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逐渐凝固住。

    对,闻寻川有个神技能。

    酒醒不忘事。

    脑海里那张越靠越近的脸怎么也挥之不去,他从来没想过平时一直引以为豪的技能有一天会让他这么难受。

    他仰着头栽进床上,抬起胳膊遮在眼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作孽啊。

    14 14.呵,男人

    “叮--”

    一条微信进来。

    [1]:雅安路新开了一家酒吧 晚上过去玩会儿?

    “什么表情?”温知许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一盘可乐鸡翅,他瞥了一眼闻寻川,这人中了癔症似的,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温知许把碟子放到餐桌上,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声,“有事儿啊?”

    闻寻川听见声音,欲盖弥彰地摇了摇头,迅速把手机锁屏倒扣在桌子上,耸耸肩说:“没事儿,骚扰短信。”

    他夹了个鸡翅咬了一口,对温知许竖了个拇指,夸赞道:“大厨手艺。”

    “就是家常菜,凑合吃吧。”温知许笑笑,夹起一根鸡翅剥皮剔骨后,把里面鲜嫩的鸡肉喂给趴在餐桌旁边的边牧。

    “挺好的,我已经好久没吃过家常菜了。”闻寻川又夹起一块排骨,笑道,“天天靠外卖续命,我现在一到饭点就想吐,都快成条件反射了。”

    温知许有些惊讶:“你昨天不是回家了吗?”

    “嗯,”闻寻川叹了口气,“我这边刚拿起筷子,人家桌都掀了。”

    “……又让你相亲啊?”

    “不说这事儿了,烦。”闻寻川摆了摆手,低头专心啃排骨去了。

    一旁的边牧吃完鸡肉,摇着尾巴凑上来蹭他的腿卖乖,闻寻川没好气地往它头上轻拍一下:“找你亲爹去。”

    温知许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开了个狗罐头放在它面前。

    -

    贺临舟刚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对话框里还是只躺着自己刚发出去的那条消息,闻寻川没有回复。

    他又打了个问号发过去,这次回复倒来得挺快--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外加一句冷冰冰的:

    [消息已经发送,但被对方拒收了。]

    贺临舟活了二十好几,还从没被人这样拒绝过,他一把扯下脑袋上的毛巾,黑着脸在心里骂了一句:靠,欲擒故纵还玩上瘾了?

    尽管闻寻川这张脸实在合他口味,但他这心劲儿阴晴不定的,贺临舟不免有些厌烦。

    他贺临舟向来不缺钱,不缺床伴,更不缺追求者,唯一缺的就是耐心--再好看的脸又怎么着,看久了还不都一个样。

    闻寻川不就仗着他那张脸耍性子吗?爷不伺候了!

    他不耐烦地动了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您确定要将联系人“川”删除,同时删除与该好友的聊天记录?]

    –

    闻寻川正准备开门,口袋里手机突然响了,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把门打开,松开手里的牵引绳,拍了拍乖乖蹲在脚边的边牧的脑袋,说:“到家了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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