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真的把你强了?”金闪闪张大嘴巴,难以自信的看着他。 “你说呢?”圣译梵不答反问,随她自己猜测。 有时候比说出来效果更好。 果然,金闪闪脑子里瞬间出现这样的画面: 她打着酒嗝,流里流气的勾着圣译梵的下巴,轻佻的说:“爷,给妞壁咚个。” 圣译梵羞恼的涨红脸:“你……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睡|你啊。” “臭流氓。” “那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说完,她强行把圣译梵扑倒,吃干抹净。 大战结束,她满足的抽一口事后烟,拍拍缩在被子里的圣译梵:“别怕,我会对你负责。” 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一个激灵,金闪闪连连摇头,将那荒谬的想法摇掉,心虚的看着圣译梵:“我绝对不可能对你出手……” 圣译梵解开衬衫的扣子。 “你想做什么?”金闪闪防备的瞪着他。 轻轻扯开衣领,圣译梵将脖子上的抓痕给她看,故意误导:“这是你昨晚留下的。” 看着那清晰的抓痕,金闪闪不得不认命:“睡都睡了,你想怎样?” 不紧不慢的将扣子扣上,圣译梵慢条斯理的说:“我有洁癖。” “我知道。” “所以我碰过的东西,不希望再被别人碰。” 那双深邃的眸子太过蛊惑,金闪闪下意识的就点了头。 圣译梵满意的轻笑:“很好,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如若背叛,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闪闪吓得一个哆嗦,这才找回理智:“我答应什么了?” “这辈子,只能我碰你。别人,不许!”圣译梵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字字落地有声。 “我没有……” 眸色沉下,圣译梵冷酷的宣判:“金闪闪,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金闪闪气恼的低哼:“你太霸道了!” “同样,我也会给你忠诚。” “我不需要!” “随你。”圣译梵不在意。 不管金闪闪要不要,他都会给。 “万一我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怎么办?” 眼底划过一抹冷然,圣译梵轻蔑的看着她:“金闪闪,你以为你还有喜欢别人的资格?” “我凭什么没有?”金闪闪气鼓鼓的瞪着他,“我并不认为所有男人都会在意那层膜。” 嗤笑一声,圣译梵更加嘲弄的看着她:“金闪闪,我的私有财产,从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 “我又不是。” “你是我妻子。” “不是你奴隶。” 淡淡的瞟她一眼,圣译梵起身,不打算继续跟她争下去。 十年前,金闪闪说追他就追他,说放弃就放弃,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十年后,金闪闪说回来就回来,再度毫无预兆的闯进他的世界。 只是这次,他会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容不得金闪闪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他这是什么意思?”金闪闪气哼哼的转向圣知新。 事情都没说完,怎么就走了? 圣知新鄙夷的看她一眼:“你太丑,爸爸看不下去了。” 金闪闪气结:“小胖子,你找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