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取豪夺

从20岁开始,苏盈被父亲当成一枚棋子,被迫与几个有财有貌的男人周旋。一个男人英俊狂傲,对她一见钟情、穷追猛打:“如果你苏盈只能属于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只能是我!”另一个男人冷静腹黑,和她从一开始就不断巧遇,偏偏老喜欢捉弄她:“初见,你害我骨折;再见,你...

91乔少出招整娘舅
    外婆的葬礼在两天后举行。

    乔舒默看着苏盈憔悴失神的模样,十分担心。就背着她打了一连串的电话。由于她的老家距离T市有几百里路,所以乔舒默提前一天,亲自开车,和苏盈一起回去。

    一路无话,即将到达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小村落时,乔舒默忽然停下车,握着苏盈的肩膀道:“听着,盈盈,我有话说,无论你此刻如何难过或愤怒,拜托你给我两分钟时间,好好看着我,听我说,好吗?”

    苏盈怅惘了半晌,才缓缓地把呆滞的视线调整到他的身上:“哦,乔舒默,拜托你现在不要打扰我,算我求你,好吗?”

    乔舒默一阵心酸,禁不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说:“盈盈,我知道,外婆是世界上最疼爱你的人;可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人在弥留那一刻,其实内心是很平静,很幸福的?因此他们说,死者不会难受,也不会痛苦,她只是把痛苦和难受永远留给了生者。”

    “是吗,可是我一想到我那可亲可敬、坚强了一辈子的外婆,最后居然被自己亲生的儿子逼着选择了自杀,我就无法原谅舅舅,也无法原谅我自己——倘使我肯一直留在老家,或许外婆也不会有这么一天!”苏盈在乔舒默肩上抽噎痛哭,内心像被尖刀剜成了一片一片。

    曾经,为了外婆能有充裕的医药费,自己不惜答应父亲的要求,和陆一豪虚以委蛇,甚至也和乔舒默暧昧。没想到到最后,外婆的病非但没有治好,甚至还因为钱,而被迫走上了绝路,这叫她情何以堪?

    这一刻,她十个尖尖的指甲完全抠进了手心的肉里,只觉得好痛,好痛。

    乔舒默轻轻地抚摸着苏盈那乌黑柔滑的长发,心中一片凄然,好一会,才轻声道:“盈盈,你听我说,死者已矣,重要的是,为了让外婆安心,盈盈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并且一定要幸福,你知道吗?”

    “乔舒默,我知道,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呜,外婆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代替我母亲那一份,一定要过得幸福、安稳,可是现在,外婆都已经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苏盈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俯在乔舒默怀里,泣不成声。

    “可是,尽管外婆走了,我们相信,凭她对你的爱心与牵挂,她一定会化作星星,夜夜在天上默默地祝福你,不是吗?”

    “或许吧,

    可是,乔舒默,我宁愿不要幸福,也不愿外婆化成天上的星星看着我,因为除了外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真心无私地疼爱我的人了!”

    “嘘,盈盈,别忘了,你还有我,不是吗?”乔舒默深情地拥抱着她,伸手帮她擦去那涌泉一样不断涌出的泪水。

    “可是,那是不一样的,乔舒默!”

    是的,的确不一样。乔舒默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取代外婆的地位,因为正是她,把一个孤儿般的苏盈抚养成人,并且给予她最深最暖的疼爱。

    但是,在这一刻,他却由衷地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已经让自己怜惜得心痛,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乔舒默的耐心开导和抚慰下,苏盈总算停止了悲泣,默默地坐回了座位上。

    车子驶到那个破旧的小院子前,大约还有300米的地方,唢呐班子已经开始吹吹打打的迎接。随即,胖胖的舅母率领几个女人接出来,给苏盈和乔舒默分发了孝布。

    苏盈默默地系上了孝布,早已是泪流满面:“外婆,盈盈回来晚了,盈盈不孝……”

    “哇,妈,你死得好惨啊,你怎么这么忍心,早早地就舍弃了我们这一帮儿女啊,呜,妈,妈……”舅母带头,几个女人顿时大声哭号起来。

    苏盈听得刺心不已,只觉得无比讽刺,却又无可奈何:生前百般冷落,到了死后,却如此哭号,倘若地下的人有知,岂不心寒?

    因此苏盈摆脱别人的搀扶,只是低低抽泣着,跟着乔舒默,到记灵处献礼。出乎意料,乔舒默并没有多给,只是给了2000块钱,但尽管如此,也算是来客中给的比较多的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发现苏定国作为女婿,仅仅给了1000而已。

    人情冷暖,徒叹奈何?

    见乔舒默给的并不多,一帮以苏盈表哥为首接出来的人,顿时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失望的神色。乔舒默装没看见,只是趁苏盈进去的工夫,对那个表哥低声说“叫我岳父和你爸来见我,在村西的老槐树那里,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把你爸和你做的事,统统都抖露出来。”

    表哥暗自打了个寒噤,根本不敢与乔舒默那冰寒凌厉的眸子对视,耷拉着肩膀,缩头缩脑地去了。

    真是个孱头!乔舒默暗自不齿。

    半个小时后,苏定国和一个胡子拉碴、形容猥琐的中

    年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村西的老槐树下。

    远远的,苏定国只见那阴郁的树影下,背后负手、昂然而立着一个黑衣男子,那股萧索肃杀之气,老远就可以感知得到。

    联想到乔舒默在商场上那一贯诡异老辣、无人能出其右的招数,苏定国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看来今天被自己这个刚刚上任的女婿召唤,恐怕讨不了好。但是想到苏盈以及她的身孕,他又觉得下意识地心安了一些: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乔舒默再狠,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这个老丈人给完全得罪吧?

    想是这么想,当他撞着胆子和小舅子一起上前的时候,还是不免惴惴。

    说也奇怪,他们都过来10多分钟了,乔舒默却是一言不发,依然给他们一个冷冷的背影。

    苏定国心中打鼓,小舅子却忍不住开口了:“那个,盈盈家掌柜的,你叫我们两个老的来,究竟是啥事?我们可正忙着在家里待客呢!”

    盈盈家掌柜的?听到这个称呼,乔舒默好悬没吐血。

    但他的涵养多深,只是嘴角一抿,眉毛一扬,就冷冷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烂赌成性,为了钱不惜逼死老娘的人吧?”

    “你,你是哪里来的小辈,居然敢对我这个娘舅这样说话?”苏盈的舅舅先是面色一白,随即就恼羞成怒地跳脚起来。

    “呵呵,少给我摆娘舅的架子,我眼里可没有那些良心给狗吃了的畜生!”眼前“舅舅”气得面色铁青,乔舒默才冷笑道,“我不怕老实告诉你,我乔舒默今天站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那些给你放贷的人,目前全都得听我的,因此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个怎么样的选法?”

    “你,你这个姓乔的混小子也别太嚣张了,我告诉你……”小舅子刚叫嚣了没两句,就被苏定国一把抓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那张瘦小难看的脚掌脸顿时更难看了!

    好半天,才左脚踩右脚地嗫嚅道:“那个,大外甥女婿,生是怎么生法,死是怎么死法,看在我是苏盈亲舅舅的份上,你就划出道道来吧。”

    “很好,附耳过来~~”

    乔舒默在“舅舅”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只见舅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最终,在乔舒默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上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哆嗦,答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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