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已拆掉对面灵魂水晶,取得这场对战的胜利!’ “天啊!他做到了!” 陈晓月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讲道理,陈晓月并不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只是那种双方都有可能会赢,不过相差两三呼吸的时间,那种紧迫感,令陈晓月心神一片荡漾。 不止陈晓月如此,一边观战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好可惜啊!墓碑就差了一点点时间就能够胜出了。” “是啊,如果再给墓碑一点时间就好了。你看到他扛着防御箭塔杀人没有?太厉害了。” “看到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型凶兽啊!不过这个华夏太奸诈了,居然使这种阴招。” 虽然墓碑输了,可是许多人还在追捧他,这让喜欢汪杨的人就受不了了。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那么多的借口。” “不错,所谓成王败寇,华夏能够从这样艰难的局面中取胜,不得不说,就是他的能耐。” “对啊,召唤战场是个需要动脑子的地方,那些高段位的对战,开发出层出不穷的战术,往往比实力更加重要。” 众口难调,各持所见。 孙诚并不打算阻止这些低层弟子的争论,实话说,一开始,孙诚并不看好这个叫华夏的,毕竟实力摆在了这里,难以跨越。 然而这个华夏很聪明,明白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执行了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战术,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华夏。 孙诚记住了这个名字。 …… “获得三十二点崇拜点。” 听到这个消息,把汪杨吓了一大跳。 一场对战总人数才十个人,平时七点崇拜点也就算多了,怎么今天一下子多了这么多。 不过汪杨没有多想什么,笑纳就好。 这凭空得来的三十二点崇拜点,直接令汪杨的崇拜点总数达到了一百一十三点,终于能够购买青莲剑法第二式——神来之笔了。 期待了这么久,汪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购买。 只见系统扣除了汪杨一百点崇拜点之后,立马给汪杨的脑海灌输了神来之笔的修炼方法…… 约莫三分钟之后,汪杨才摸了摸有些鼓胀、隐隐作痛的脑门,离开了召唤战场使用室。 既然已经得到了第二式,汪杨打算自己先好好练习一下,再专研一下自己的剑术,最后再回战神殿磨砺。 而就在汪杨走过战神殿大堂的时候,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次对战增加了这么多的崇拜点。 观战台上,正在重播着他和墓碑的那场对战。 一时无话。 …… 从汪杨学习第二式神来之笔到现在,已经三天了。 而这三天来,汪杨可谓是吃尽了苦头,这一式神来之笔,比将进酒难太多了。 要知道,第一式将进酒,只要按照剑法上面描述的运功方式,锻炼下盘,修习步法,就能使自己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而神来之笔则复杂太多,想要在瞬间布下一个重力阵法,需要了解阵法的能量走向,需要记住阵法那些晦涩难懂的玄妙符文。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神来之笔的重力阵法经过精妙的简化,三天的时间,汪杨已经基本掌握。 昨天,被阵法搞得头晕脑胀的汪杨去了一趟藏书阁,看了一下关于重力阵法的书籍,那些阵法图简直逆天,实在是太混乱了,还有那配套的几本几百页的大部头,密密麻麻记载了各种资料。 大概翻阅之后,汪杨觉得自己这神来之笔还是蛮可爱的,至少三天之内,已经能够使用这招式了。 神来之笔基本掌握,可将进酒的进展就愈发缓慢了,至少短时间之内,不太可能提升到第三重。 不过,在这三天之中,汪杨最大的收获,还是关于剑术的理解。 这一次,与青莲剑法无关,只是剑。 与墓碑交战之后,汪杨才理解到,自己以前的观念太过僵化。 虽然这个世界有着召唤战场,可这也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这里,没有你一刀我一剑的站撸,在这里,你手中的武器有着层出不穷的杀人方式。 你可以依靠一身横练功夫,赤手空拳战胜手持兵器的剑客;也可以倚仗身法,去和山间的清风一较高低。 而要改变这种状况,汪杨上午去听门派长老的授课,中午去战神殿观看别人的对战,夜晚自己再好好琢磨一番,打坐修炼。 三天里,那种快要累趴的疲惫,被汪杨称作充实。 …… 这天下午,汪杨如往常一般,往战神殿走去。 然而,这一次,却有人在半道截住了他。 雷华!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今日的汪杨,已经全然没有将雷华当成威胁。 汪杨的自信,来自于他挥洒汗水的曾经。 “汪杨!你死定了,华哥已经突破到了淬体境六层,你如果识相,就乖乖跪地投降。” 靠山的回归,令雷子豪也狂傲了三分,狐假虎威地呵斥汪杨。 淬体境六层? 汪杨无视了雷子豪的存在,开始打量那个欺善怕恶、只能在底层外门弟子中耀武扬威的雷华。 只见他中等身材,一张脸却长得着实对不起观众,就好似天生为了报复社会一般。 “你就是那个汪杨?” 雷华开口了,语气很是不屑。 一个淬体境三层的菜鸟,居然令王力等人吃了大亏,这事情如果传出去,他雷华还要不要面子啦。 还神出鬼没的身法? 骗谁呢。 “是我!” 汪杨不卑不亢地回到。 “我听王力说,你借了我五十颗中品淬体丹,五百颗下品淬体丹,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呢?” 一边说着,雷华那张好似打了马赛克的脸出现了猥琐的笑容。 又是这种伎俩,汪杨生气了。 之前,雷华等人就是用这这样的借口,向前任勒索淬体丹。 而之前身体的主人又太过软弱,半点都不敢反抗,堂姐杨凤菲问起时,还掩饰说两人是朋友。 去你妹的朋友! 这样的回忆,让汪杨只觉得一股怒火无法抑制。 气极反笑的汪杨缓缓地拔出了剑,道。 “我这人,记性不是很好,如果欠了别人东西,我的剑倒是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