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队中的伍长令牌!”有人认出这块令牌,顿时大声惊呼。 所有人都侧目望过来,虽说伍长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统领五人之位,没有背景,没有军功,是难以当任的。 要知道,在大夏朝,成兵容易成将难,有时候,一个士兵跟对一名将领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任何一个朝代,士兵千百万,但军官又有多少? 总之,哪怕是一名基层军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陈官脸色没有太多变化,早先从这几人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杀气便已经猜测到,此几人的身份不简单。 “你……你是伍长?”大汉诧异。 “不错,怎么样,跟随我一起出去征伐异族,到时候,只要我军功足够,我可以许你一个伍长职位。”翩翩男子淡然一笑,将伍长令牌收起来,随后发出诱惑的声音。 顿时间周围一阵哗然! 不少人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当真?”大汉显得有些激动。 “当真。”翩翩男子点头。 “好,我可以跟随你,但是,请不要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大汉说道。 “当然不会,你收拾一下,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说着,这名翩翩男子便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他好像是火宫的弟子。”有人皱起眉头。 “不错,是田径师兄,一年前便去了军中,没想到如今回来了,而且还成了伍长。”有人认出了翩翩男子的身份。 “应该是回来挑选兵将,毕竟已经是伍长,可以统领五名士兵。” “两天后,大夏的使者就来诸子学宫选兵挑将,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入田径师兄帐下。” “哼,你才不过神通初期,田径师兄岂会什么人都收。” 大汉直接拎起餐桌下的双锤,大步行走到被称作是“田径”的翩翩男子身边。 “在这里。”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所有人感到一阵诧异。 原本要离开的田径也皱起眉头,停止脚步,回过头来。 只见五个身着武服装饰的武宫弟子快步行走过来,气势汹汹。 “这些人不是来找麻烦的吧?”有人咋咋舌头。 “找麻烦,那也是找死,就凭这群神通初期的武宫弟子吗?”有人不屑道。 大部分人都以为武宫的五名内宫弟子是来找田径的麻烦的,毕竟他们出现的时间太特殊了。 陈官皱眉,他可不认为这五名武宫弟子是来找田径的麻烦的。 刚刚投入田径帐下的大汉,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武宫的几名弟子还没有来到,他便已经跨步上前。 “站住。”他大喝一声,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你是什么人?”带头的一名武宫弟子皱起眉头。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现在我叫你们站住,否则……”说着,大汉抬起双锤,触碰两下,发出‘哐当’的声音,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大汉显得霸道无比,言行不合,便要武动他的重锤,一时间,武宫的几名弟子全都退缩了,带头的武宫弟子道:“希望你一直能够护着他,得罪武宫长老,总会付出代价的。” 田径皱眉,行走上前,道:“敢问几位,我何时得罪过你们武宫的长老?” 带头的武宫弟子看了田径一眼,道:“你没有得罪武宫长老,但是他有。”说着,伸手指出,所指之人,正是坐在不远处的陈官。 陈官脸色阴沉下来,这些人定然是李巴借助了他爷爷的名头请来的帮手,因为在诸子学宫中,也只有李巴对他仇视。 众人恍然大悟,感情是田径这方闹了个乌龙,武宫的人找的并不是他们。 不过很快便又有人注意到陈官的修为,有人质疑道:“这人不过才脱凡境,他有什么本事得罪武宫长老?” “你们可不知,这些人一定不是武宫长老派来的,可能是李巴请来的帮手……”一些知道事情经过的人出言,将李巴如何欺负新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众人恍然大悟。 “这不是火宫的弟子吗?可惜只是脱凡境啊!”有人轻笑,深深的望着田径,“我记得田径以前也是火宫的弟子,你们说他会不会出手。” “田径师兄为人仗义,怎么可能不帮?” “那可不一定。” 不少人兴趣勃勃的望着田径。 田径脸色有些阴沉,他出身于火宫,此时此刻,若是看到同门被欺负而不帮,这要是传出去很可能会被人说是忘本,这样在以后将会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 如果选择帮助陈官,那么他就等于无形之中得罪了武宫的一位长老。 思绪了一下,田径很快便有了选择,与仕途相比,一个武宫长老算什么,若是以后能够当上大将,掌百万大军,别说是区区一个武宫长老,哪怕是整个诸子学宫,都要让他三分,“此人是火宫弟子,今日我保下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武宫的几名弟子,他轻步来到陈官的身前,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名额,可愿来我帐下,与我一起征伐异族,建功立业?” 陈官摇头,想也没想便拒绝了,道:“多谢师兄好意,我修为尚低,怕是要辜负了。” 陈官心中冷笑,田径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看似是田径给了陈官极大的好处,但陈官一旦答应加入田径的帐下,活命的时间恐怕便不长了。 陈官可不相信,田径会随意招揽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脱凡武者到自己的帐下。 “哼,不识好歹。”田径身边一名家丁打扮的属下冷哼一声。 “既然不愿,我也不勉强。”田径微微一笑,对着陈官抱拳辞去。 有人替陈官惋惜,说是有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拒绝了。 也有人说陈官聪明,毕竟两军交战,生死难论,脱凡境的武者参与进去,连垫底的炮灰都比不上。 陈官眯起双眼,阴沉着脸,他这无形之中,算是又树立了一个强悍的敌人。 “不用担心,他目前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你,不过,暗地里耍些小手段是在所难免的。”卖拉面的老板坐到陈官的对面,这是一位身着普通农装的老妇人,她望着陈官,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一股精芒,“两天后,若是你被大夏使者选中,你过来找我,我给你指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