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水?” 几乎在花树古族喊出卖水这两个字眼的同时, 外面的人就完全懵了。 他们是来冲击这高墙的吧,对方还将水卖给他们? 水有稀缺,他们能不知道? 他们喊打喊杀的都堵门口了, 对方竟然将水拿出来? 一时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皱眉的皱眉, 低沉的低沉。 “一定有么阴谋。” “没看到他们那高墙下不知道么时候聚集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毒虫,肯定是骗我们过去。” “卖水给我们,根本不可能。” “听说上一次有一个东域的人就是因为靠那高墙太近,结果中了对方的咒式,莫名其妙地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死得在是太惨了。” 议论纷纷。 但就是不敢靠近。 一, 他们现在是敌对双方, 怎么也不可能将稀缺的水拿出来, 肯定没安好心。 二, 靠近的话,说不定又中什么稀奇古怪的咒式。 罗罹在城墙上了一, 皱了皱眉,渴得那么厉害了居然都不为所动。 想了想,对旁边正踮着脚向外面看的鲑鱼说了两句。 鲑鱼甩着小腿向城墙下跑去。 不时, 卖水的水缸旁边就了一群孩子,一人手上拿着个陶罐, 在旁边的水缸面盛上水。 喝一口往外面洒一点。 说实话太欠打了,没看到外面那些人嘴巴都干苍白了,裂开的嘴唇都能看到血迹,这是太长时间忍受干渴的结果。 更欠打的是,鲑鱼还带头喊了起来,“我们城里也没多余的水,这一些还是我们好不容易节约出来的, 你们再不来换,就被我们浪费完了,你们看,我又洒了一点。” 听得外面的人脑门直抽。 好不容易节约出来的水,你们还这么浪费。 简直该吊起来抽死。 眼睛都泛红地对着鲑鱼等直瞪。 鲑鱼都哆嗦了一下,但这小子『性』格本来也野得很,越瞪他,他越将水洒地上。 其他孩子喝一口水就吧唧半天嘴巴,恨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就像看着人吃酸果子一样,外面的人嘴巴那个干啊,喉咙一阵一阵的痒。 以前吧,大家都没水,大家都忍着就是。 但现在,偏偏有一群讨打的人在他们面前炫耀。 在太难受了。 终于,有个古族商量了一,然后咬紧牙关走了出来,“当真一块肉换一罐子水?” 花树古族的人接口就,“当然,今天的水就这么,爱换不换。” 那古族的人,了摆出来的好些水缸,着挺多,但外面人更多啊,绝对不够所有人喝。 一咬牙,“换。” 刚要过来,圣骨古族的石枪就齐刷刷地指了出去,“排队,一次只能来几人。” 都是凶兽战士,自然是要防备着一些的。 然后让热闹的孩子城里面去,虽然他们防备严实,再人一拥而上他们也能退守到城里面去,但未必照顾到这些孩子。 鲑鱼跑上城墙,和罗罹一起看下面的情况的时候,城墙下已经在排着队换水了。 一罐子水换一大扇恐龙肉,在这些外域的古族看来是十分划算的。 罗罹决定这么换,自然也是计算过在这些外域古族的承受范围内,不然他们估计宁可继续忍受干渴,也不用肉食来换,因为肉食也十分紧张。 树桃安排着花树古族的人将换到的肉抗进城里面。 脸上一个两个面无表情,确乐开了花,这么算起来,他们用不了少水就能换到一头恐龙,狩猎队在外面冒着极大的风险,四处寻找猎物,外出好天才能狩猎到的足够的猎物啊。 关键是,他们有用不完的水,没看到他们当初搅水泥,那用水量简直无法计算。 下面换水的部落越来越了,因为看到第一个部落安全的换到了水,其他人也忍不住了。 虽然觉他们现在的行为有些荒唐,但不给自己的族人换点水,着别人在那里喝,总觉不行。 “喝完水,我们继续冲击这高墙?” “为什么不?我们用那么肉食换他们的水,又不是白拿他们的。” 可不是这个道理,谁也不欠谁。 只是没过久,树桃让人搬运了几次水来后就没有继续了,而是突然道,“今天的水没有了,还想换水的明天再来。” 真给外面的人足够的水啊?他们又不傻。 还没换到水的人有些懵,这么快就没有了?他们怎么办? 正要说话,树桃已经带着人,在圣骨古族的掩护下抬着水缸进城了,外面『乱』轰轰的声音完全当听不见。 进到城里他们才发现,他们居然换到了好多的肉。 “才这么一点时间居然就换到了这么,我们简直比一个部落的整个狩猎队还有效率。” 甚至有人对树桃,“要不我们再搬一些水出去和他们换肉,反正我们水。” 树桃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得渴着他们,他们要是喝够了水,不知道又起什么坏心思。” “我们每天换上一些,加上负屃带队掩护狩猎队入城带来的猎物,节约一点吃,也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了。” “东域的人打的主意怕是行不通了。” 原本各族的人的确有些担,东域堵了路,让狩猎队狩猎到的猎物进不了城,他们就惨了。 现在看来,也未必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 其实树桃没有说的是,罗罹那里有一种名叫稻米的主食,种出来,他们整个城池根本就不用担东域的人堵什么路了,只是种植那种稻米花时间。 他们现在做的就是拖过这段时间。 第二天,树桃继续带着花树古族的人去卖水,罗罹呆在城里教各族的人开垦农田。 城里的地原本就是草原,被一把火烧掉了上面的杂草,其实十分的平坦,所以开垦起来是十分方便的。 而且这些开垦出来的农田也十分的肥沃,因为一年又一年,被火山爆发蔓延过来的大火,将杂草一次又一次的烧成灰烬,溶入泥面,当然土地异常的肥沃了。 这是草原的中心,火山爆发的熔浆当然砸不到这,只不过是草原上的风大,每一次都能将熊熊的火焰吹到这来而已,所以才辐『射』这么广,形成了这么辽阔的大草原。 土地肥沃还有一个原因,这从来没有耕种过。 耕种的土地之所以会越来越贫瘠,是因为农作物吸收掉了土地里面的肥力,而结出来的果被人类取走了,而不是落在地里将肥力重新回馈给大地,长此以往,自然耕地的肥力越来越低。 农田修四四方方的,专门留出来足够人行走的田埂。 一块接一块,无数的“田”字形就组成了他们的农田。 完全就是一个庞大的水稻种植基地。 啧啧,这座城池似乎了一种叫田园风光的东西。 别人或许看不懂,但罗罹看是激动无比。 除了开垦农田,罗罹还有其他事情。 第一,就是将花树古族那些在地里扎了根的女树相全部移植到水泥公路两旁的绿化带去。 上一次这些女相树扎根得到处都是,都不好开垦农田了。 而且绿化带有了这些女相树,那是漂亮到不行。 这些女相树已经不是以前一棵一棵枯木的样子了,上面抽出了新枝,长满了绿叶和鲜花。 花朵不大,白中带有一点如同鲜血的腥红。 关键是这女相树自带幻术,无时无刻,树上的花朵都在幻化出虚影,然后凝,飞上城池的上空,组成那道永恒的守卫咒。 漂亮到了极点。 还有就是,花树古族的人施展咒式得依靠这些女相树,将它们分散地移植到城池的公路旁,能围着城池绕一圈,就能让花树古族的人在城池的任何范围内施展他们的幻术了。 当然每棵树之间相隔的距离还是挺远的,毕竟城大。 所以,罗罹在做他的第二件事,就是填充剩下的绿化带。 也就是移植罗罹那个玻璃房里面的各种苗了。 玻璃房里面那些苗再不移植,恐怕都会出问题了,连鲑鱼都给他说他种的那些草草太密了。 玻璃房里面除了种了一些调料,剩下的都是花椒树苗,还有一些果树苗。 花椒树果树种在绿化带,它们下面又可以种一些葱蒜之类的矮株。 当然数量有限,也不足够满足整个绿化带的需求。 罗罹还有一些种子,现在正好春天开始了,也可以种下了。 还剩下的绿化带就只得以后想办法了。 需要罗罹忙碌的事情的确不少。 不过在第五天,花树一族卖水的队伍出事情了。 罗罹正在移植花椒树的苗,结果就看到树桃带着人抬着水缸在往城内撤,一个水缸还被砸坏了。 罗罹赶紧过去问了问情况。 果然,东域的人出手了。 东域的人想要饿死罗罹他们,结果西极和南疆的古族却为罗罹他们提供肉食,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是不满意的。 所以今天树桃带着人去卖水的时候,东域的人来偷袭了,说偷袭还不如说捣『乱』,直接砸他们的水缸,直接驱赶周围想要换水的部落。 罗罹看着除了被砸破的那个水缸,其他水缸上面也有一些洞,面的水全流没了。 树桃说道,“是东域青丝古族的人,他们的头发贴着地面游走,直接洞穿了我们的水缸,让人防不胜防。” 花树古族其他人表情不太好,他们每天都能通过这个方法换到好的肉食,甚至有一种错觉,外面的人不走也挺好,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开,东域的人就来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树桃说道,“东域的青丝古族,他们的发丝十分细小,贴着地面很难让人发现,他们如果只是为了打破我们水缸而不和我们正面战斗,我们防不住。” 罗罹说,“以后我们去不同的门卖水,卖一儿就撤,能换多少肉是多少。” 花树古族的人有些不甘,“就这么由着他们搞破坏?” 罗罹都笑了,“连我们都这么愤怒,你们说那些没换到水的西极和南疆的人心如何?” “他们以前或许能忍受干渴,但是喝过我们的水后,他们还能忍住?” “可不是我们不换给他们水,而是东域的人不让他们换。” 众人眼睛不由得一亮,东域的人或许有办法取到水,他们可以无所谓,但他们偏偏不让西极和南疆的人得到水,今天还出手将装水的水缸都给砸了…… 罗罹说,“吧,东域越阻止我们卖水,西极和南疆的古族就越生间隙,他东域再厉害,西极和南疆难道就完全是吃素的了再说他们就算不敌对起来我们也给他们加把火。” 罗罹出的这个主意倒是得到了树桃的一致认同,因为他觉要是明明自己能换到水,偏偏有人不让他换,他能跟对方拼命。 树桃又带着人去卖水了,跟搞突击一样,每个城门卖一,卖掉一点就撤退。 至于那些没买到水直跳脚的外族人,花树古族的人还能十分委屈的和他们聊上两句,“也不能怪我们啊,你们知道的,我们再不走,东域的人又会来砸我们的水缸了。” “我们要是所有水缸都被砸了,别说卖给你们水了,装水的容器都没有了。” 所以啊,可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东域的人。 城墙下卖水的队伍古怪了起来,罗罹有时候去看上一眼的时候,就看到花树一族的人和来买水的人聊唾沫飞子到处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同仇敌忾的朋友。 外面,大草原的情况现在分成了两批,东域的人一批,在靠近通天大河的位置扎营,不过他们也不敢太靠近,青丝古族那个通过头发将所有人的咒力连接在一起能让他们的军队变成如同神明一样不可侵犯的咒式,虽然能让大地霸主都不攻击他们,但那个咒式要覆盖东域的整个军队,相信消耗也是极大的,不可能能无限制地去招惹那些大地霸主。 比如,罗罹就到通天大河里面的那只靛蓝巨人,今天从河里面走了出来,拿着一条庞大的鲨龙在火山上面烤,路线刚好经过东域的营地。 东域的人就没有直接刚,而是选择了避让。 剩下的一批人就是西极和南疆的古族,也不知道怎么的,西极和南疆现在若有若无地走很近,似乎他们也到了东域的强大,不不如此吧。 他们也没有结盟,只是下意识的靠在一起。 如果再加上罗罹他们的城池,现在就是三方势力了。 当然,目前,无论是东域还是南疆西极,针对的还是罗罹他们。 不过,罗罹觉,要不了久,情况应该稍微会有那么一点点变化。 而这个时间并没用太久。 几天后,南疆的黯影古族也来树桃那里换水,他们本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因为他们在城墙都还没有修的时候就来和罗罹他们为敌添堵了。 但在渴忍不住了不是。 树桃他们也的确没明确说,不换水给哪一个特定的古族。 花树古族的人都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但了黯影古族带来的肉食,还是决定换给对方。 他们现在缺肉,不能和肉食过不去不是。 黯影古族这次带来的肉食还不少,倒了半水缸给他们。 黯影古族的人欢天喜地的接过水,他们太渴了,只是都还没喝到哪怕一口,突然地上一根细都看不清的头发丝慢悠悠地飘了起来,然后如同一只利箭刷地刺进了黯影古族装水的容器中,头发丝一搅,黯影古族抬着的整个容器四分五裂。 白花花的水就那么洒了一地,浸透进了地里。 黯影古族的人一时之间都傻眼了。 关键那东域的人还耀武扬威地嘲讽了一句,“让你们给他们送肉食,要不是你们,他们早饿出来投降了。” 一个南疆的黯影古族而已,来的人这么少,东域的确没有放在心上。 黯影古族的人看了一眼已经撤退进城里面的树桃人,又了手空空如也的容器碎片,整个脸都暗沉了下来。 然后,旁晚的时候,罗罹正带着鲑鱼在城墙上那只靛蓝『色』上古巨人在火山上烤肉吃,鲑鱼边流口水边说,“它也太能吃了,那么大一只鲨龙,居然只是它一顿饭而已。” 罗罹还没有答,就看到那上古巨人突然发狂了,向……东域的营地而去。 罗罹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了? 赶紧向旁边的夜蛾。 夜蛾现在主要负责监视草原上两批人的动向,铜雀古族的人不敢单独靠近对方,所以远距离的监视靠夜蛾的虫子。 夜蛾面前是一排小“『液』晶电视机”。 罗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到那上古巨人在追逐地面的影子,如果不仔细估计都发现不了。 罗罹张了张嘴,“黯影古族的人?他们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旁边一个花树古族的孩子举起了手,“我知道我知道,今天东域的人打翻了黯影古族装水的容器,一滴都没给他们留,树桃说当时黯影古族的人脸可黑了,着都吓人。” 罗罹:“……” 这些黯影古族的人还真怕是气疯了,居然敢去引那大地霸主招惹东域的人。 罗罹不是黯影古族的人,也不知道今天他们的具体情况,所以对方为么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他也是不知晓原因的。 只是,黯影古族一时报复爽,但估计要倒霉了,没有人可以和如此强势的东域匹敌。 就当热闹了。 正想着,这时夜蛾突然道,“这。” 罗罹一愣,向夜蛾指向的一个“同目”虫的眼睛。 只见画面中,一群嘴巴上画着“x”形图案的人站在通天大河的边缘,然后张开了嘴,嘴巴面一只只长到无法形容的怪抢『射』进了河里。 “西极钨口古族的人?他们该不……” 罗罹还没有说完,画面中,通天大河中,一条上百米的金『色』蜈蚣咆哮着爬上了岸,脑门上还有钨口古族『射』出去的钨枪。 然后追着钨口古族的人向东域军队的方向而去。 罗罹脸上一喜,“该不……快其他几个位置。” 自从上次六只大地霸主差点来掀了他们的城池,夜蛾就将六只大地霸主也给监视了起来。 夜蛾又招来了几只“同目”虫,画面中,另外的四只大地霸主也在暴怒地追赶着么。 同样的,都是在向东域的军队营地方向而去。 不仅罗罹,城墙上所有人脸上都带上了喜『色』,“来西极和南疆古族的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们居然联合起来要让东域的人知道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古族,是在最艰苦的条件下,一代代生存发展出来的超级部落。 他们自然是有自己的血『性』和骄傲的。 他们虽然都是为了这的先祖废墟而来,他们虽然比不上东域的强大和团结,但并不是他们被人骑到了头上了还能一直忍气吞声。 黯影古族的人偷偷去引那只上古巨人去给东域的人找点麻烦,他们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那么他们也不吝啬地借机去将其他几只大地霸主引出来。 上一次东域的人不是借这几只大地霸主将他们打溃败得到处『乱』窜吗?让他们如同小丑一样,各族伤亡都不算小,那么今天也让东域的人尝尝同样的滋味。 大地的怒吼开始,罗罹明显看到了东域那片区域的混『乱』。 负屃似乎也听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好处是,原本东域,西极,南疆一致针对的是我们,经过他们这么一闹,以后东域和西极南疆也敌对起来。” “坏处是,促进西极和南疆他们团结起来。” 一盘散沙根本不可能在这次的争斗中有任何优势。 他们看到了东域还有北荒团结在一起的力量,若是没有任何想法,估计也不可能。 罗罹答了一句,“管他的,三足鼎立也比一起针对我们好。” 众人心,可不是,那种所有人都是敌人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一场闹剧,最终以东域之中又升起了上百米的头发林结束。 如同神明一样不可侵犯之地啊。 西极和南疆的营地开始远离东域的营地了,泾渭分明。 他们今天这样做也怕东域报复。 罗罹眼睛滴溜溜的转,“都是他们去惹那六只大地霸主,赶明儿我们也让人去惹一惹,反正有花树古族那道永恒的守卫咒在它们不攻击我们的城池,所以无论它们攻击大草原上的谁似乎都对我们有利。” 众人:“……”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他们一直以来都想着守卫着先祖的遗迹,还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可以主动出击的,同样的事情,其他古族做,他们北荒古族为什么就做不了。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对罗罹他们来说,的确是好消息,大草原上的两批人其实已经开始形成互相牵制之势了。 谁在行动的时候,恐怕都要考虑一下对方会不下黑手了吧,因为都有前车之鉴了。 罗罹想着,就这么干,“我们天天都让那六只大地霸主出来遛一遛,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只是第二天,罗罹他们还没有行动,东域的人就有动作了。 负责巡逻的铜雀古族带来了消息,“东域的青丝古族向城池来了。” “他们停在了离城墙一段距离的地方,其中有两个人向我们城池走来。” 罗罹不由得一愣,“两个人?他们这是来干么?” 负屃也皱着眉,“去看再说。” 罗罹和负屃站在城墙上,其他到消息的各族的大地英雄也赶了过来。 不时,城墙下来了两人。 两个怪人。 如果说夜蛾及地的银『色』长发让他飘然若仙。 那么城墙下来的两人,那张牙舞爪在他们脑后形成的一个大磨盘一样的头发,就让他们宛如煞魔。 真的,脑袋后面顶着一个完全由头发组成的黑『色』的大磨盘,磨盘十分的大,直径有两米。 这就是东域的青丝古族吗? 长得的确怪异了一点,但也不足为奇,他们铜雀古族的小矮子们不也挺奇怪的。 重要的是他们来干么。 两个人,又能干么? 两人中一人走了出来,“都说北荒古族是四大域中最野蛮最擅战的古族。” “不知道敢不敢和我青丝古族的大地英雄比上一场?生死不限。” 城墙上有些『骚』动。 罗罹也是微愣,东域的人居然讲起规矩来了? 罗罹记有一次,他还在原来的族地,那座火山上的时候,夜蛾就一个人上山准备挑战负屃。 这是大地流传的荣耀之战。 你将它当成一事吧,它的确意义非凡。 但你不将它当成一事吧,所谓的荣耀之战也只是个摆设,因为对于部落的生存来说,个人的荣耀战斗先放一边。 青丝古族的人居然代表东域来挑战了。 说实话,无论输赢,对争夺先祖遗迹似乎并没有么影响,因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 但它此时又重要无比,赢了能给己方更强的信念。 罗罹看向负屃人,十大英雄也在商量着。 “我北荒古族一直处于最恶劣的环境中,每天和最凶残的野兽为武,最是骁勇善战。” “但东域发展了数百年,他们的大地英雄达到了么力还不清楚。” “也就两个选择,要么不理他们,我们继续借助城墙进行防御。” “要么和他们比试,但一定赢,只有赢了才能让所有虎视眈眈的人明白,我北荒也不是他们轻易就得罪得起的,他们想要跨域来争夺就必须付出代价。” 众人看向了负屃,因为想要必赢的话,就只有负屃有可能。 负屃想了一下,“拖延一下时间也好,我们现在首要的目标是将稻米种出来,那样就不用受到东域封锁的威胁。” 而且,让东域的军队来攻,死伤必定惨重,肯定不再像以前,攻击被完全挡在城墙外,估计东域的人也是担强行攻打损失惨重,所以又是围堵断粮又是前来单挑叫阵。 众人『舔』了『舔』嘴唇,“那么就让他们看,我北荒为何被称为四域中最善战的古族。” 罗罹还没有反应过来,负屃提着石枪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罗罹都吸了一口凉气,是个人都得摔成肉泥。 赶紧朝外一。 只见负屃站在他那只八目八翼帝江上,手持石枪,宛如天神。 “战!” 简单的一个字,便是答复。 几乎是在负屃跳下去的瞬间,对面那个青丝古族的人,脑后两米的大磨盘就散开了。 见过蜘蛛网吗? 在他脑后,就像是向四面八方发散的蜘蛛网。 头发越来越长,直到上百米,越来越坚硬,直接将那人撑了起来,立在半空,就像蜘蛛网中间的蜘蛛。 也有点像摩天轮? 在诡异紧。 “青丝古族,乌时!”自报家门。 算是一种荣耀之战的规矩。 “邪瞳古族,负屃!” 乌时眉头稍微皱了一下,然后脸上又带上了战斗的疯狂。 估计每一个大地英雄,无论敌人还是什么,中都有和强者战斗的渴望吧。 他们的名声在大地传唱,本就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来奠定的。 如果一开始,乌时的身边只是一张蜘蛛网,那么现在他就是一个巨大的蒲公英,他人就在蒲公英的中间,坚硬得如同钢针的发丝组成了“『毛』绒绒”的蒲公英。 可以说,有这个咒式在,根本没有人能靠近他进行肉搏。 乌时应该不擅长肉搏,所以第一时间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偏偏负屃不仅擅长肉搏,远程攻击跟是在行。 天空瞬间出现了八只腥红的眼睛,环绕着地上古怪的头发球,发出了『射』线。 结果,那些支撑在地上的坚硬头发,时而长时而短,不断地移动着中间的乌时的位置,避开了攻击。 罗罹眼睛直抽抽。 这个青丝古族的咒式还真是诡异。 负屃皱了一下眉『毛』,然后直接从凶兽身上跳了下去,跳进了那个“蒲公英”中。 罗罹一愣,负屃这是在干么 就像主动进入对方的咒式中一样。 果然,那个“蒲公英”反应极快,几乎在负屃进入的一瞬间,原本坚硬的头发软了下来,刷的一下全部围在了跳进去的负屃的身上。 所以,从罗罹的位置看,天空中多了一个巨大的蚕茧,由头发组成的蚕茧。 乌时落在了地面,也抬头着他的头发连接着的天空的蚕茧。 有些皱眉,按理负屃那么大的名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中了自己的咒式? 但他又可以肯定,负屃的确被他的咒式命中了。 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无论如何,先解决掉对方。 乌时的双手伸了出来,双掌合十。 天空的蚕茧开始剧烈的收缩,强大的咒力让蚕茧散发出夺目咒力独有的光芒。 乌时身上的咒力之环也越来越。 四,五,六道,直到七…… 每展开一,罗罹看脏都差点受不了。 这他妈简直不是人,居然是七环凶兽战士。 这就是古族的大地英雄的力吗? 罗罹想到自己仅有的一咒力之环,难免有些…… 当然,现在根本没空想这些,罗罹有些担地看着天空的蚕茧,负屃能不能应付了啊? 不免向旁边的夜蛾。 夜蛾眼睛半眯,“负屃应该是觉与其和对方周旋,不如直接破掉对方的咒式。” “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有七咒力之环。” 咒力之环越代表咒力越强大,咒式的威力也就越大。 夜蛾继续道,“一般的大地英雄也就六道咒力之环而已。” 罗罹张了张嘴,“那负屃……” 夜蛾没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其他人也一样。 倒是战斗中的乌时眉头越皱越紧,他的头发在咒力的驱动下已经拉扯到了极限,按理面就算是金石都已经搅粉碎了。 而且拉扯的力量越大,头顶的蚕茧应该越收越紧才对,但上空的蚕茧一点变化都没有。 “如果这是你的极限,你输了。”突然上空负屃的声音传来。 天空中有烟冒出,以及头发被烧焦的独特的焦糊味道。 那蚕茧中透出了光。 面是一个由八只腥红的眼睛组成的球,球上滋滋的发出电流的声音。 一只手从眼睛中伸出,硬是从蚕茧中穿了出来。 乌时一惊,本想让头发变回“蒲公英”一样的牢笼将自己保护起来,他的确不擅长近战肉搏。 但那只手突然抓住了连接蚕茧尾部的发丝,无论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 只要抓住对方,对方那诡异的移动方式就没了作用,想要再次避开激光就不可能了。 罗罹也松了一口气,负屃这人也真是的,能打赢干嘛半天不出手,就为了试探对方的极限? 只是突然,乌时脸上布满了笑容,“是吗?这就是北荒第一英雄的力?” “如果是这样,输的人就是你了。” “从一开始说的就是我青丝古族的大地英雄挑战你北荒古族的大地英雄,而我青丝古族,又或者说我东域的古族,皆是一族双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