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以为君子然之前生气的离开后,定当会很常一段时间不会出玩现,结果却很出人意料,第二天清晨,叶夕打开房门,依旧看见那个身着锦衣,身材伟岸的男子,站在她的门前,在叶夕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拉着她就往外带。 “君子然,你怎么又来了?今天你又要带我去哪啊?你每天都没事做的吗?你怎么不说话?”君子然好似气还没消,拉着叶夕并不说话,叶夕连着问了好多个问题他就是不吭声,将叶夕困在怀里,远气,驾起轻功,将叶夕带到了昨天早上的地方。 “到了。”将怀里的叶夕放开,闷闷的道。 靠,你丫的还在生什么鬼气啊!叶夕火大! 一下子离开了君子然温暖的怀抱,叶夕打了个冷颤,刚想开口说话,一件柔软的披风落在身上,愣住了,不由心中一温,顺着肩膀上那双漂亮修长的手看去,君子然却中是帮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系好,完了,不发一言,转过头看向远方。 清晨的光很弱,特别是在这个季节里,四周都白茫茫一片,雾很重,空气里中充满晨露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君子然,叶夕猜不透,此刻的他在想什么,和平常见到的很不一样。 良久,在叶夕以为今天他不会和她说话时,却听见他幽幽的道,“我从小就喜 欢站在高的地方往下看,人们长说,站得高望得远,小时候,我们都只能待在宫里,那里有很高很厚的围墙,从里面,不管你站得多高,也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就连天空都只有那很小一片,后来再大一点了,总找机会偷溜出来,却总是一个人,身边从来没有人陪我一起站在我喜欢的地方,看我喜欢的风景。”君子然的声音很轻,像在平平的述说儿时的童趣,听在叶夕的耳里,却带着一种对儿时浓浓的无奈与对自由的向往。 身在帝王家,当然不能和平常人家的小孩相比,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他们得到了最好的锦衣玉食,却失去童年该有的天真浪漫,但是又有谁能说得清这是幸还是不幸呢? “小时候,我一直最向往的生活,就是可以自由自在的游遍名川大山,不再困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言语中夹含了太多叶夕猜不明的情绪,叶夕从来不知道一直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君子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一时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接下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站一旁,望着他坚逸的侧脸,当一个倾听者。 “其实这里并不是看风景的最好的地方,相对对于问鼎山的视角,这里并不好,可是我还是喜欢来这里,夕儿,你知道为什么吗?”君子然柔柔的问道,头却没有转过来,眼睛 仍然是望向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夕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想,他没有看自己,刚想开口,君子然却说道,“因为这里安静,很少有人来,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净土,以后,我只带夕儿一个人来。” “呃……。” “夕儿,不愿意么?”君子然蹙着俊眉,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叶夕,眼里充满期待。 “当然不是。” “那就是愿意咯。” “呃?嗯?” “那以后每天都带夕儿上来。” “呃……”叶夕无语了。 这样的君子然,是叶夕从未见过的,少了平时的慵懒,无赖,温文尔雅,别扭,此时的他,更像一个大小孩。 每个人的性格都有多重性,静若**,动如脱兔,这是形容女子的,但人的多面性又怎会有男女之分呢。 人们都善于伪装自己,只有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表现不同的面,而在外人面前,每个人都会选择不同的方式去保护自己,戴上一副面具。 就如所谓的性格色彩学一样,红色性格的人外向,热情;黄色性格的人主观,自我;蓝色性格的人忧郁;绿色性格的人与世无争。但是,哪个人没有热情过,没有自我过,没有忧郁过,没有无所谓的态度过. 只是一些都要看,在什么时候,面对什么人,什么事,我们会用什么样的态度,说什么样的语言。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