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过来了

乔一桥貌美如花演技如渣,还没毕业就预定了中戏之耻的称号,正混迹于三流煞笔小网剧中,演王爷甲太监乙,演完自己都不忍心回头看的那种。当花瓶他脸皮够厚,但总被人鄙视也很不爽啊!苦恼多时,不想天降金手指,他家捡来的陶碗竟然可以通古代!古代人见过啥啊!肯定好...

作家 无衣yoyo 分類 耽美 | 55萬字 | 191章
第(5)章
    "就这么办!"阿飞哥巴不得呢!

    电话挂断,换成视频通话。

    乔一桥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进了屋,那模样就跟偷地雷没什么区别。

    阿飞哥女朋友名叫哲哲,都把小裙子调整好了,转头却见阿飞哥都这时候了还在玩手机,不由有些气恼。她这次没有再喊他,而是从后面悄悄袭进,打算看他玩什么,是不是有外心了?

    乔一桥轻轻打开卧室门。

    他全程屏住呼吸,除了轻微的"咔"声,四周一片寂静。

    镜头神经质地晃!

    阿飞哥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结果被他这阵仗带入的,也跟着紧张起来,压低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手机视频画面,那感觉就像玩真人恐怖游戏实况一样。他还在想呢,他家小祖宗莫非是开窍了?演技突然从青铜级飙升到了白金级啊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晃动的镜头突然定住了!

    远远地,出现了一点不祥的暗红色!

    特写!

    拉近!

    乔一桥人不敢过去,就战战兢兢地对着陶碗的方向用手机摄像头拍,然后不断放大!

    阿飞哥凑近了细看。

    哲哲在他身后盯梢半天不知道他这是在看啥,gān脆伸出纤纤素手,在阿飞哥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记。

    "啊----!"

    阿飞哥这一惊叫,乔一桥差点没给他吓死啊!也跟着"啊~~!"

    哲哲恰好看见镜头中那只血糊糊的兔子一闪,加上被两连段的男声"啊----!"吓了一跳,也跟着"啊~~~~!"

    乔一桥双腿软的动不了,他带着哭腔:"是女鬼!我就说我家真的有鬼啊你还不信!啊啊啊我要被女鬼害死了吗!"

    阿飞哥回头瞪哲哲一眼,嘴上说道:"什么女鬼啊,刚那是我女朋友叫的,你别瞎想!"

    乔一桥自觉濒临死境,整个人都升华了,继续带着哭腔道:"宋晓飞你还是不是人!我家里都闹鬼了啊你就不能多忍一会儿吗?这么会玩,我诅咒你阳痿早泄不举啊混蛋!"

    饶是以阿飞哥的智商,绕清楚乔一桥的脑回路也多用了两秒钟。他忍不住一声断喝:"你闭嘴!"

    不等乔一桥继续出声,阿飞哥就连珠pào式地说道:"小祖宗你可以啊,玩儿我呢是吧!装的还挺像,我才发现你有演恐怖片男主角的天赋……"

    "我装你大----"

    "那踏马不就是一只剥了皮的兔子吗!你还小怪物,这要是在拍电影,道具师全都差评滚蛋!"阿飞哥比乔一桥吼得更大声,"单身狗到了晚上就好好睡觉!再作妖老子gān死你啊!"

    关视频!关机!

    神清气慡!

    已经滑坐在地上了的乔一桥:"……"

    他定睛往陶碗的方向一看,越打量越确定这果然就踏马是一只死兔子啊!

    还是一只颇为肥硕的野兔。

    他有些尴尬地站起来,凑过去一把将兔子提起来,肌理细密,血色新鲜,依稀还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体温……

    陶碗中洁净如新,没有残留半点血污。

    如果只是死兔子,乔一桥就不害怕了,毕竟作为一个吃货,他这辈子吃过的兔子连起来能绕卧室一圈,不管是麻辣还是碳烤,是红烧还是清炖,都十分好吃,令人回味无穷。

    他把兔子放厨房腌起来了。

    腌完来到陶碗前,托着下巴思考道:不对啊!纸钱还能说是鬼烧的,银锭和兔子就画风不太对了吧?还有他放进去的东西,如果也是鬼弄走的,它能弄哪儿去?

    要真这么法力高qiáng,也没见它显显形什么的啊!连空气都一直是正常的温度,没有yin森森的发冷。

    毕竟是新时代受过网络小说荼毒的大好青年,乔一桥一发现这破绽,就设想出了另外几种可能。

    这碗里有个小型传送阵?跟另外一个地方是连着的?那里也刚好有人守着?

    这碗是个神器?里面有一个独立空间?空间里还有生命?

    这碗是个能量守恒转化器?比如他投入一袋开心果,可以换来燃烧的纸钱一沓,投入一只jing油蜡烛,可以换来一块银锭,投入一只烧ji加一条红肚兜,可以换来一只剥皮死兔子?

    ……麻蛋要这么算他好像亏了啊!

    到底是哪种情况,这么胡思乱想也没用,gān脆直接试验一下吧。

    又扯了一张白纸,执笔刷刷写道:兔子已收到,一会儿我打算烤来吃,你要吗?要就分你一半!对了,冒昧问一下,你是人吧?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龄了?我叫小乔,今年十九岁半,性别男,未婚,还在上大学呐。(~ ̄▽ ̄)~

    半点不提刚才差点被吓尿的丢脸表现。

    这张a4纸他没有裁,还剩下好一块空白呢。不光如此,他还将那只黑色签字笔一起放碗里了,就是考虑到那边的大哥(姐姐)手边刚好没有纸笔的话,一腔衷情无法表述,岂不尴尬?

    因为有那块写着"官制十足色"的银锭在,乔一桥一点都不怀疑对方会无法沟通,除非那边刚好是个文盲。

    ……

    叶无倾正落脚在一个山dong里。

    这山dong应该经常有过路的猎户暂住,里面有个简陋的石chuáng,还有一个泥土垒成的小灶台,上面有一口不大的铸铁锅,旁边还有不少的gān柴,石chuáng上面山壁一个dong里还有些粗糙的米面、盐巴、止血药材,因为通风,保存的还挺好。

    一般猎户进山,都会带些米面,顺便在山里采些常用的药材pào制。等打完了猎,剩下的东西一般就不带回去了,就放在这些落脚点里,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约定俗成的规矩是,落脚点的东西,过路人若是用了,回头有机会就还给补回来。当然,规矩在那里,到底你遵不遵守,就全凭自己的良心了。所幸山里人大多淳朴,十个人里总有八九个是守规矩的,谁都知道,进山难保没个落难的时候,平日里不显,没准儿哪天就要靠着这点粮食药材的救命呢。

    叶无倾用铁锅从山溪里接了水,放在灶上煮。

    他刚才一时冲动,将自己的夜宵扔碗里传走了。

    肚子还是空的,区区半只小烧ji,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化gān净了。

    兔子没了之后,他又出去转了一圈,运气不好,什么猎物都没见着,最后只从溪里抓了几条比手指长不了多少的小鱼上来。

    越发怀念那只和自己有缘无分的肥兔子了。

    陶碗好半天不见动静,估计对面那送他肚兜的白痴已经吓死了吧。

    叶无倾还挺遗憾的,毕竟难得碰上这么一桩异事,若对面的白痴吓的将他那边的碗扔掉……或者摔碎……这到手的机缘就生生làng费了。

    没错,叶无倾冥冥中有种感觉,这陶碗肯定是一对的,自己一只,那白痴一只。

    遗憾归遗憾,他倒也不是多么后悔,无论多么神异的东西,都不过是身外之物,有则欢喜,没有日子也照样过,人这一生求的不过是洒然无惧、念头通畅罢了!

    小鱼剖腹去鳞扔进锅里,再下一些糙米,水面上泛起一串小小的气泡,chun日里颇为寒冷的夜晚便渐渐温暖起来。鱼粥的味道有些腥,不算多么好闻,叶无倾却专注地等着,他这些年什么苦没吃过,饥肠辘辘时有能果腹之物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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