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的人缘好像还不错?”江流深揽着他的肩,“可以啊,混成gay界名媛了?” “能闭嘴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黎洛翻了个白眼,带他去了吧台。 调酒师抬头看见江流深,眼神一亮,接着又透出几分疑惑:“这位帅哥……你好像有点眼熟啊?以前来过吗?” 江流深相当从容地往高脚椅上一坐,没有半分直男第一次来gay吧的不自在,笑得潇洒迷人。 “可能来过你的梦里。” 黎洛一拳砸上他的胸膛:“我要吐了!” 江流深顺势握住他的拳头,扬起英眉:“好啊你,背着我怀了哪个男人的野种?” “你特么找死——” 黎洛挣脱了他的手,刚想再砸一拳出去,突然余光瞟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吧台走过来。立刻正襟危坐,砸到一半的拳头舒展开,伸手替江流深抚平了衣服。 “哥,你看你衣服皱的,出来玩怎么能穿得这么不得体呢?” 江流深眼神古怪地看了眼自己平平整整的衣服:“你有病?” “咳咳。”黎洛相当不自然地咳嗦了两声,朝他努力使眼色。 江流深不愧是领悟能力一流的天赋型选手,立刻会意,低头假装看手机,手指滑动着屏幕,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实则藏在墨镜下的眼睛一直斜视着刚来到吧台端酒的服务生。 黎洛转身,对来人熟练地挂上笑:“明炀,今晚几点下班呀?” 段明炀手上动作利落,已经将吧台上的酒杯都放上了托盘,正在等调酒师调制最后一杯,视线淡淡地落在空玻璃杯上,没分给他半秒目光。 “两点。” “啊?都放暑假了你怎么还工作到那么晚啊。” “赚钱。” 黎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说“我给你钱”,又怕伤他自尊,只好换了个话题问:“为什么不回国啊?暑假那么长呢,呆在学校多没劲啊。” “没钱。” 好吧,又绕了回去。 暑假高峰期从英国往返国内的机票价格确实不低,段明炀正在为她妈妈几个月后昂贵的手术费筹钱,眼下能省则省也正常。 “行吧……”黎洛沮丧了没几秒,又抬头对他笑,“那我也留在这儿陪你吧!” “随你。” 段明炀还是这两个字,取过最后一杯调好的酒,端起托盘,再度汇入了人群。 “……” 江流深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这就是你说的‘他肯定对我有意思’?” 黎洛脸色不太好看:“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劝你少说话。” “哈哈哈,你要是喜欢他长相,我去给你物色几个差不多的,供你挑选,保证比他热情。” “我就喜欢他。”黎洛音量降低了些,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他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很特别。” 自从那次段明炀生日之后,他才开始真正用心地观察这个以前追着玩儿的对象。 越观察,越上了心。 段明炀特别在哪儿? 不如说他哪儿都很特别。 长得特别高大英俊,气质特别出众贵气。 打架身手特别厉害,雄性荷尔蒙特别浓郁。 在学校里特别用功上进,在酒吧里特别勤快干练。 对待名利权势特别不屑一顾,对待家人朋友特别认真用心。 总之,当黎洛意识到自己看他哪儿哪儿都顺眼、连沉默寡言都透出酷劲儿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陷进去了。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