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安突然间就察觉到了一股古怪的气息。 而且一直都是忽近忽远。 似在跟踪他们。 小黑闻言,沉默不语。 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跟踪他们。 传音道:“七安,我也觉得,最开始我以为只是周围的山怪和妖兽在窥视!” “但现在却是感觉有两人在跟踪,一个乃是这一代的山神,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妖兽,但有些特别!” “现在该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小黑就等李七安一声令下。 然后直接去斩杀那两名鬼鬼祟祟的家伙。 坚决不给这些家伙留活路。 李七安摇摇头,“我看他们也没有什么恶意,算了,我们走!” 旋即。 两人就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时。 “且慢!” 就在两人正要离开时,突然间隐匿着的两人突然出现。 一人身穿山神庙的服饰。 一人身穿白衣长袍。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的确是让李七安和小黑都有点猝手不及。 小黑站了出来,面色冷沉,“你们的胆子很大!” 而就在此时。 身着山神制服的中年人急忙摆手,“我们不是打架的!” “刚才一直跟踪你们,其实就是想知道你们是否是我们要找的人!” “现在可以基本确定,你们就是!” 小黑冷喝一声,“想必你就是这座山的山神吧?” 陆知年。 陆知年稽首道:“上仙说的是,我真是这里的山神,我叫陆知年!” 李七安很好奇。 自己和山神这些都没有什么交往。 怎么突然说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呢? 李七安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 他才缓缓地开口道:“你们还是离去吧!我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而且。 就在此时。 他的目光看向站在旁边的猿猴。 那是通臂猿猴? 居然有了人仙初境的境界。 但是在他的那双眸子里有些疑惑。 陆知年急忙道:“我们真的在等你!” 他急忙拉住李七安的衣袖,神情带着些许的激动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的这个徒儿,哦,不都不算是是我的徒儿,他必须要找一位师父,不然就没命了!” “我乃是这一方的山神,自然知道二位上仙的跟脚强悍!” 李七安闻言,心中一惊。 暗自道:“难道眼前这个山神知道了自己的道观?” “知道自有系统不成?” “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实在是太危险了! 必须杀了! 李七安在心底动了杀机。 毕竟在洪荒这个世界。 强者为尊。 若是被人知道了跟脚,势必会受人牵制。 这根本不是自己所要的! 不过。 他也还是先试探一下,“你知道我们?” 面对李七安的问话。 陆知年自知刚才说错话了。 一时心急。 其实刚才只是顺口一说。 他根本看不出李七安和小黑的跟脚,更别提什么强悍不强悍! 只是有了一个对比而已。 在这些年。 在荒山之中。 能将这里黑龙潭内妖物降服的人少之又少。 居然能将黑龙降服。 作为山神,就算是黑龙这样的存在,其跟脚都能知道一二。 但是眼前的这两人。 他觉得在自己的面前,这两人就像是两座高山,拦住了自己的实现,看不清楚其中的情况。 陆知年急忙摆手道:“上仙说笑了!我虽然是这一方的山神,但实力却是低下的很,怎么敢造次!” 对这一点。 李七安还是很相信的。 毕竟山神在自己的地方之上的确有这样的本领。 李七安沉思片刻,他才看向白衣男子,“你说要让他做我的徒弟?” 上下打量一番。 他遥遥头道:“就凭他也想做我的徒弟?” 听到李七安的话之后,袁洪气愤道:“谁愿意跟着你啊!” “我还不愿意拜你为师呢!” 他就站在陆知年的身后。 当他说完后。 还没等李七安说话,陆知年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洪,语重心长道:“袁洪,这是我最后一次带你找了!” 袁洪面带倔强之色,“陆知年,我走了你会死的!” 陆知年。 山神。 死? 作为山神,不是已经死了么? 为何会死? 陆知年闻言,冷喝一声道:“袁洪,闭嘴!” 他一双眸子猩红。 似很生气。 就连袁洪都被吓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陆知年生气。 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生气了! 袁洪低声道:“老陆,我,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陆知年冷冰冰道:“你若是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你就会连累我!” 袁洪闻言,身体一颤。 似被惊雷轰击一般。 这都是什么情况? 袁洪很清楚陆知年的话不是在吓唬他! 而是真的。 “喂?你们有病吧?” “要说你们慢慢说!” “七安,我们走!” 小黑闻声,不由皱眉。 对两人很是不感冒。 这两家伙一定不怀好意。 陆知年急忙拦在了李七安的身前,拜下,“还请上仙收下他。” 他就像是一个老父亲。 在为自己的孩子求情。 李七安皱眉,冷冷道:“凭什么?” 陆知年环顾四周,似在做决定,最后狠下心,“八百里山川!” 袁洪闻言,心底一沉,大喝一声道:“不可!” 陆知年根本不理会袁洪,眼眸子里闪过坚定的神情,“但是,需要等些时日!” “最多就十多日的时间!” “我定会如数奉上!” 李七安略作思忖,点点头道:“成交!” 袁洪站了出来。 他沉声道:“我不同意!” 陆知年库苦笑一声,“袁洪,我护不住你!” 袁洪大声道:“我自己护我自己,何须别人来护?” 李七安心中很无语。 这两人搞了半天是来求自己的? 但是看样。 两人似乎没有商量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知年转身,郑重其事的道:“袁洪啊袁洪啊!其实……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我不想被你连累!” 袁洪闻声,先是一愣,而后笑道:“老陆,你一定是在在开玩笑。你这种激将法,很低级!” 陆知年冷道:“我说真的。” 他的声音很冷,很平静。 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陆知年淡淡道:“一个将仇恨抛之脑后的人,不配与我一起!” 袁洪朝着陆知年稽首道:“我我只是很不服气!” “他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