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又道:我要是他,我就动员所有的人际关系,能借就借,全部填上……” 耿小杰道:那太孤注一掷了,他现在也在想办法。有眉目了就联系你呗,陕宝药业应该不会再愿意和他做了。” 梁总笑了笑,说:他不能再和陕宝做,因为你想,陕宝拿了他的货,卖了钱,一定会先拿来抵广告费,你说是不是?” 耿小杰心想这女的还是挺狡猾的,梁总又道:我这人一向有一说一,你别说,我不是第一个找他合作的,但只要陆飞虎他想再做,还是得来找我。所以做生意,找到合适的时机,远远比进入市场早更重要,有时候这个时机呢,是和抢占市场份额的时机重合,这个时候就要下手‘快’、‘狠’、‘准’,如果没把握好时机,就不如不做。有时候又因人而异……” 耿小杰心道:其实你说的挺有道理,但实在是太啰嗦了。 梁总又说了半天,耿小杰只是嗯嗯地点头,左耳进右耳出,听了一部分。 最后耿小杰盖上车前盖,说:好啦,梁姐……” 梁总道:叫阿姨。” 同事提着水枪过来给她洗车,耿小杰说:梁阿姨,你的刹车有点松,我顺便给你调好了。” 梁总道:谢谢你了。” 刹车出问题是很麻烦的,朝严重了说,很有可能会导致一场车祸,耿小杰无意中等于是救了梁总一命,但他没有邀功请赏。 梁总说:多少钱?” 耿小杰报了价钱,梁总回车上拿钱,说:哎,坏了。” 耿小杰:……” 梁总说:我钱包忘在公司了。” 耿小杰忙道:没关系,下次再来的时候给也行。” 梁总说:真不好意思。” 老板在另一边问:小杰,是你的朋友吗?” 耿小杰道:对,我先垫着吧。” 老板大手一挥说:没关系,什么时候路过再给,空了常来。” 梁总呵呵笑,说:那谢谢了。” 梁总开车走了,耿小杰说:我帮她垫着吧。” 老板听到梁总和耿小杰的对话,依稀也听出了点什么,说:不用。” 当天陆飞虎过来接他,和耿小杰买了包栗子,两人吃着走路回去,陆飞虎听耿小杰说了这事,耿小杰说:宝马多少钱?八十万吗?开宝马的人应该不会赖账吧。” 陆飞虎道:你以为呢,开宝马的要赖账一样会赖。” 耿小杰道:哎算了。” 陆飞虎说:没事,你们老板是做生意的人,这种客户赖一次,他也就赔个几十,运气好信对了人,以后就多个老顾客了。” 耿小杰道:也对。” 陆飞虎说:那大妈说的有对的地方,也不一定全对,中国有句老话,吃亏就是占便宜,这道理她不懂。适当相信朋友,让利给顾客,能令你的事业更轻松。赚大钱的人,不能怕吃小亏。” 耿小杰有点混乱,不知道该听陆飞虎的还是听那个梁阿姨的,陆飞虎又说:当然,哥承认这次是我的错误,以后会避免。” 耿小杰问:赵翔呢?” 陆飞虎:骑自行车去接封峰了,我们先回去做饭。” 耿小杰先下班,和陆飞虎在厨房里切肉,准备点白维安明天来过节,招待他的火锅。 逢节庆的时候菜总是会难买,而且很贵。陆飞虎买了点活虾,huáng鳝回来冻在冰箱里,明天可以直接下火锅吃,免得第二天去菜市场被宰。 傍晚两人一起忙活,弄到八点,赵翔终于回来了。 耿——小——杰——!”封峰吃了炸药桶般怒吼道:我日哩吗耶!你太不讲义气了!你当老子是什么!” 耿小杰马上躲到陆飞虎身后,见赵翔不住赔笑,把封峰弄进家里来。 朋友就是拿来卖的。”耿小杰说:别这么严肃嘛!” 封峰:……” 赵翔:我去和教官做饭哦,两个乖乖在外头等哈,莫吵架。” 封峰怒吼道:哪个是你乖乖!个人爬!”(谁是你乖乖,自己滚远点) 耿小杰洗手出来,封峰气闷地倒在沙发上。 我走了。”封峰说:你们吃吧。”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一停,赵翔明显很紧张。 耿小杰心里说:别傲娇了嘛,人家都辞职过来找你了,这么别扭做什么,赵翔再怎么说也比那个混账大叔好啊。嘴上却说: 哦,那你走吧,我自己吃栗子。” 封峰看着耿小杰吃栗子,说:给我吃点,你太不讲义气了。” 耿小杰给封峰一个栗子,说:你怎么不走。” 封峰说:我不想动,懒得起来,今天太累了。” 耿小杰:我拉你起来吧。”耿小杰拉着封峰的手,要把他拉起来让他滚蛋,封峰道: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耿小杰哈哈笑,和封峰坐在沙发上吃栗子,看电视,两人各分一个抱枕抱着,靠在一起像个等腰三角形。 第九十七章... 这个芒果好酸……”耿小杰道。 他们都不会买。”封峰道:给我尝点。” 耿小杰和封峰两个人站在冰箱前面偷吃,耿小杰吃了一口就不吃了,说:你吃完它吧。” 封峰炸毛道:你自己嫌酸的就给我吃!我又不是垃圾桶!今天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啷个嘛!”赵翔在厨房里大声道:不要吵架了嘛哎呀!和平相处嘛!” 封峰声音太大,把赵翔引出来了,两人急急忙忙地关上冰箱门跑了。 当天晚上吃到很晚,陆飞虎道:峰峰不回去了哦,没得空送你的。” 封峰:我自己回去。” 赵翔:不回去了嘛哎呀。” 封峰没有表态,赵翔抱着他小声说话,把他推进房间里,陆飞虎叼着烟,哼哼着歌去洗碗。 耿小杰在外面接了个电话,探头道:哥,儿子们下周就回来了。” 陆飞虎头也不抬道:送走白维安就去给它们买猫粮。” 耿小杰在厨房外面看了一眼,陆飞虎一米八二的高个子,穿着棉质睡衣睡裤,毛绒大拖鞋,叼着根烟,站在洗碗槽前做家务,感觉好温暖啊。 耿小杰过去,从身后抱着陆飞虎的腰,靠在他背上,迷恋地不住蹭。 幺儿。”陆飞虎说。 嗯?”耿小杰把脸埋在陆飞虎的背上。 陆飞虎:没事,就叫叫你。” 耿小杰:唔,幺儿。” 陆飞虎:你硬了哦,想日哥哥咩?” 耿小杰笑了起来,陆飞虎又说:我爱你哦。” 耿小杰:幺儿,我也爱你哦。” 赵翔房间传来一声巨响,耿小杰嘴角抽搐,陆飞虎停下动作侧头,听到封峰和赵翔在吵架。 赵翔一直叫唤我日哩吗我日哩吗,封峰则用重庆话大声骂他,火爆得像个机关pào。 耿小杰心惊胆战,说:没事吧。” 陆飞虎继续洗碗,说:没事得,重庆男娃的脾气你不懂,你是成都人。” 耿小杰道:你不就是重庆脾气么?” 陆飞虎笑了笑,说:是所,该发火的时候让着他,气消了,以后就是二十四孝。” 耿小杰的手在陆飞虎胸膛上隔着睡衣摸来摸去,又十分不安分,摸他下身,陆飞虎没穿内裤,已经硬得抬头了,耿小杰握着他的yáng句揉来揉去。 摸啥子摸。”陆飞虎道。 耿小杰:真大啊。” 陆飞虎开始擦盘子,说:是嘛,你就喜欢大jī吧。” 耿小杰:哈哈哈。” 陆飞虎侧头说:等下封峰要哭。” 陆飞虎把盘子洗好,收拾了灶台,耿小杰像个树懒,挂在他身上被他拖过来,拖过去,不到十分钟后,赵翔和封峰吵累了,封峰果然开始哭了。 那还是耿小杰第一次听到封峰哭,声音很小,哭得很难受,既悔恨又委屈,还好赵翔的声音也小了,像在安慰他,想也知道,封峰自己心里也难过得很,他在恨自己。 陆飞虎说:哄婆娘,说是没得用的,直接开gān。” 耿小杰:……” 陆飞虎:完了,走喽。” 陆飞虎把耿小杰打横抱起来,说:关灯!节约电。” 耿小杰关了厨房灯,陆飞虎又抱着他去关客厅灯,关洗手间的灯,家里一片漆黑,陆飞虎把耿小杰抱进房间,开灯,关门,开始亲热。 翌日,赵翔不知道去哪了,耿小杰过去问封峰:你没事吧。” 封峰缩在被窝里说:还好。” 耿小杰摸了摸封峰的头,问:你们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