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忧决定学文,想要考个好一些的大学,也好让自己的父母脸上有光,同样也希望这次能够考出个好点的成绩,以便让转班之后的老师多上点心,高中的老师看重的是什么,还不是自己班的升学率吗,有些时候,老师上点心的学生学习成绩就会上去一点,就是这一点却可能决定着最后的成绩,以及的人生道路。 遇到个好老师, 遇到个真心爱人, 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 人生三大转变的机会,到目前为止王忧能够赶上的也只有第一个,而貌似他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碰到一个能够对他起到如此作用的老师。 这高一最后的十天,他想要努力一把,重点放在了让他头疼的英语和数学身上。 当你投入的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就当王忧以为自己的生活就会如此的回归以前的正规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周三的晚上,下了晚自习,王忧在回家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了几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就在路边的灯光下,一个个穿着背心,隐约可见有纹身,嘴里叼着根烟,一副很吊的样子。 王忧就非常的不明白,这些纹着蛤蟆、八哥、兔子之类的家伙问什么这么喜欢在夜里堵人,而在这学校的附近,那些巡逻的警察难道就没有发现过他们?这些人应该多去警局喝喝茶,接受一下思想再教育,而不是嚣张的呆在这里,威胁祖国的未来的栋梁。 “是那些人!”在慢慢地靠近之后,王忧发现这些人正是上次围殴自己和何茂韧的那些家伙,尤其是为首的那个戴墨镜的男子他印象深刻,就是他一棍子将何茂韧的右腿打成了骨裂。 这些该死的败类,警察居然没有抓他们!他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们今天又在这里等谁,会不会是自己? 还好,自己有所准备。 他将手伸入口袋,捏了捏那粒金刚大力丸。 就在王忧这么想的时候,那几个人发现了他,然后骑着摩托车将他围在了中间。 他的心一沉。 “王忧?”为首的那个戴墨镜的男子盯着王忧,这种感觉然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你是谁?” “你的噩梦。”说完那个人猛的抬腿一脚蹬在王忧的肚子上将他踹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被后面的一个人架住,然后向前一送,为首的那个男子迎着面又是一脚。 嗯,王忧闷哼了一声。 两脚揣在肚子上,让他腹部翻江倒海的疼。 后面的那个留着板寸头的男子再次架住了他,然后将他向前一送。 王忧顺手将口袋之中最后一粒金刚大力丸逃了出来,然后送入了嘴中。 药丸在进入口中之后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融化掉,然后化为一道热流涌入了他的腹中,这股热流的力量要比前两次强大的多,如同喝了烈酒一般,隐隐间还有些滚烫,很快就传遍了他的身体。’ 十倍力量,二十秒的而时间。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药力最强的药丸,但是代价同样巨大。 反击开始! 那个男子抬腿又是一脚,这次却被王忧躲过去,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没错,是飞,虽然过程很短暂,那个男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半天没能够爬起来,脸色因为疼痛成了绛紫色。 其余的三个人见状立即冲了上来。 王忧握紧了拳头狂舞,毫无章法可言。 可是他拥有十倍的力量,一个拳头,同样的面积,十倍的力量,打击效果绝对倍爽! 凡是被他拳头碰到的人无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仿佛是被铁块打到一般,而后王忧直接抓住人就往外人,一个人直接被他扔飞了出去,十倍的力量,足够他扔出去一辆摩托车,很快三个人全部被人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扔出去的向扔小鸡一样,他们摔在地上的时候却像死猪,嘭嘭嘭,尘土飞扬。 “卧槽,这是个怪物吗,这么大的力气!” 冲上去的男子只觉得自己被轻而易举的提溜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子扔了出去,就像是扔一个篮球一般轻松,然后整个人死死地拽在地上,将身体都摔散了架。 此时这个社会上的混混墨镜下的双眼之中露出了凶狠的光芒,他伸手从腰后掏出了一把刀,却见那个学生冲了过来,凶狠的表情,如同一匹狼,独狼! 冲到他的身前,王忧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这个男子被踹飞出去,然后跪倒在地,当啷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倒在了上,直接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就在这个时候,其余的被他扔飞出去的三个人冲了过来的,社会上的混混打架是常有的事,被挨揍也很正常,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上,什么时候该退,对方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他们还要试试。 王忧抓住了一个人的直接将摔在一旁的电线杆子上。 啊,那个人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 还剩下两个! 王忧还想上前,嗯,一个踉跄,咕咚一下子,倒在地上。 感觉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力气,仿佛所有的力量被顷刻之间掏空,头晕目眩。 二十秒的时间过去,副作用显现了出来。 霸道的力量,副作用同样严重。 该死, 这次他连眼皮都觉得睁不动了。 剩下的两个混混见状过来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呜,警车姗姗来车。 “是警察。” “快跑!” 好累,好像睡一觉。 王忧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边是自己的母亲李香兰,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妈。”他浑身疼痛,没有一丝的力气,连喊声都轻飘飘的。 “你醒了,小忧,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李香兰见自己的儿子醒了急忙问道。 “没感觉,就是有些累。” “累了就再睡会,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 “好。”王忧点点头。 李香兰拿着保温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