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醇对姜恬还是挺了解的,他知道,小姑娘这样的神情就是压根没听他说话,神游四海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而且还是在思考,不是胡乱发呆。 “啧。”魏醇打了个响指。 姜恬果然像是才被惊醒一样,看向他。 魏醇突然就有点烦躁,这两天他看着姜恬乐呵呵地跟着其他男人出去,玩到晚上又乐呵呵地回来,反而看向他的时候眼底带了点戒备。 防贼似的,让人十分不慡。 之前以为人家看上他了的事,多半是错觉。 自恋了一回到是没什么,让他心烦的是,姜恬到底是看上谁了? 刚才车里那帮小兔崽子吗? “你多大?”魏醇舔了舔后槽牙,突然开口。 “……20。”姜恬像是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回答得有点迟疑。 才20岁? 那跟刚才那帮17、18的家伙好像也差不多? 魏醇皱了皱眉,烦躁更甚。 “过来,跟你谈谈。”魏醇把人拉到沙发里坐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姜恬对面,语重心长,“男人吧,普遍都比女性成熟得晚,心理年龄偏小,你知道吧?” 姜恬愣了愣,诧异地看着房东:“……我不知道啊。” 怎么、怎么就突然聊起心理年龄这种深奥的问题了。 姜恬想说,我就是个调香水的,我不懂这些啊。 房□□然严肃:“不知道你就听着!男人心理年龄小,你找个18岁的小男朋友心理年龄只有14、15岁,哪知道怎么疼你,跟你谈恋爱都是觉得你长得漂亮,看腻了就分手。” “……哦。”姜恬面对房东这番老父亲般的言论,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能点头。 “记住了没?”房东又问。 无故被教育的姜恬面无表情:“记住了。” 房东指了指窗外,绷着脸:“记住了就少跟那帮小崽子出去,你要找男朋友最好就找比你大5岁的,心理年龄跟你般配,刚好比你成熟一点点,温柔体贴还会照顾人。” 夜色正浓,lune迈着猫步爬上沙发,“喵”地一声趴在了姜恬腿上。 姜恬是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房东说她躲着他的问题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会儿怎么就开始讲上男性心理问题和择偶年龄了。 但她突然好奇,多嘴问了一句:“那你多大?” 房东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偏过头咳了一声,才说:“25。” 25? 那不就比她刚好大5岁吗? ……总觉得哪里隐约不对劲? 房东像是没话找话:“今天去哪玩了?” 姜恬犹豫了半秒,轻轻吐了口气:“附中。” “哪儿?”房东一怔。 “附中。”姜恬看向他,“我去看江樾的照片了,那个光荣榜上的人,是你口中的江樾吧?考了省高考状元的人。” “啊,”房东沉静了片刻,“他就乐意看书学习,考个破状元眼睛都快瞎了,500度近视。” 他语气里的熟稔和埋怨像是一根小刺,轻轻地戳了姜恬一下,她蜷起指尖,淡淡说:“他很优秀,也很好。” 房东却没像往常一样沉浸到某种回忆中去,只是有些意外:“你看他gān什么?附中就一张傻唧唧的证件照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想看地下室里有一堆相册,连他小时候光屁股的都有,跑去附中看什么?” “算了,”房东说完又是一摆手,“今天不提他,先说说你。” 姜恬一紧张抚摸lune的手重了些,被脾气越来越大的lune用软乎乎的肉垫拍了一爪子,她舔了下嘴唇,gān巴巴地问:“说我什么?” “我前两天无意间…咳,无意间听到你打电话。”房东看上去比她还紧张似的,摸出烟叼进嘴里,又摸出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勉qiáng把火点着,“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这人谁啊?” 这话问完,他像是才意识到对面坐着的是姜恬,点着的打火机又灭掉,抽出嘴里叼着的烟,一扬手,跟打火机一起丢在了沙发上。 姜恬没想到房东听见了自己的电话,大惊失色,十根手指扭成一团,瞪着眼睛看向房东。 房东摸了摸鼻尖:“打火机从楼上掉下来,我下来捡,正好听见你打电话……“ 你是帕金森吗? 你是小儿麻痹吗? 你是手瘸了吗? 连打火机都拿不住?! 姜恬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被房东摆手打断了。 他说:“别说是你那个发小,那人我了解过了,在OB整年包着VIP包间,一个月带去的女孩没有10个也有8个,典型的花花公子,不靠谱。” 见姜恬没说话,房东“啧”了一声:“是上次接你去西郊那个男的?那人一看脾气就不行,黑着脸像人家欠他几百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