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含蓄,崔溯心跳如鼓,小心地吻过她唇角:“那你要答应我七件事。你做好了,我就答应你。” “好……”被她若有若无地勾.引,湛榆试图转移话题来寻回快要崩溃的理智。 她怔然望进少女水润的眸,罕见地露出两分局促:“哪七件事?” “第一件事,我要你今晚哄我睡,我睡着了,你才能睡。” “这样简单吗?”湛榆松了口气:“好。” “不仅如此。” “嗯?” “姐姐做的七件事,每件事都要动我心才行。”崔溯依赖地贴近她:“动我心,让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姐姐,梦里,也要有姐姐。这样,还简单吗?” “还好……” 看她一脸茫然,崔溯亲.了.亲她的眼皮:“能不能做姐姐的女朋友,就辛苦姐姐多费些心思了。” “不辛苦。” 崔溯从沙发站起身,侧头禁不住多看她两眼,笑颜纯真:“姐姐客气和不客气是两种样子。客气的时候温柔似水,不客气的时候压根就忘了客气两字怎么写,一点都不见外。” “我需要和阿溯见外吗?”湛榆也跟着起身,抬手给她抚平衣服的褶皱:“阿溯该去洗漱了。” “姐姐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湛榆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抿了抿唇:“嗯,是有点急了。不过想让阿溯心动,总是需要些时间。我想早点做好七件事,晚一分钟和阿溯恋爱,都会是我的损失。” “哦?”崔溯回头看她:“什么损失?” “为美色沉沦的损失。” “……” 不敢看她的眼,崔溯默不作声地快速溜进浴室。 门被掩好,她搓了搓发热的耳朵,一会感叹姐姐过于老实什么话都敢说,一会又感慨不愧是她喜欢的姐姐,性子直来直去,说话省事管用,千百种套路,她还就吃这一套? “阿溯。”站在浴室门外,湛榆手里握着盛了柠檬汁的玻璃杯。 崔溯搭在腰间的手一顿,走过去几步,隔着门问:“怎么了姐姐?你……你也要进来吗?” 湛榆睫毛轻颤,心虚地退开一步:“没有,我是在想,阿溯以后不用和我再分你我,我的就是你的。” 她喉咙gān哑,喝了口柠檬汁:“阿溯懂我的意思吧?” 崔溯指尖轻挑,裙子的衣带被解开,她歪头看着身后瓷白的浴缸:“嗯,懂了。” “那我就……” “姐姐。”崔溯打断她的话:“如果我没猜错,姐姐,是有轻微的洁癖吧?怎么愿意和我……” 她话没说完,但湛榆听得明白。 她认定了一件事,绝不会拖泥带水,怕崔溯不明白她的心,于是抓紧机会献殷勤:“我的心意阿溯还没看清楚吗?我愿意和阿溯分享我的所有,包括我。” 说的人没脸红,听的人止不住红了脸。崔溯羞恼地愣在那,清了清喉咙,面上恢复淡然:“知道了。姐姐慢走。” 湛榆没好意思久留,折身去书房静心。 浴室,白气蒸腾。 躺在浴缸的少女小脸红扑扑的,姐姐对她的意图未免太明显了,像诱.拐良家少女的斯文败类。 想着想着她笑出声,目前来看,她很享受被姐姐追求的感觉,后悔之前说少了,七件事,眨眼也就过去了,应该说成七十七件事,那才有趣。 时针指到八点,崔溯从浴室出来,轻薄的长裙包裹着妙曼的身子,她从身后蒙了湛榆的眼睛:“姐姐刚才没骗我吧?” 清冽的冷香和墨香冲撞jiāo融,看不见人,湛榆在脑海想象着美人出浴的画面,脸不红心不跳地放下笔杆:“不错。”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崔溯暂且饶了她,撤回手,没等湛榆好好看她几眼,就被人推了出去:“姐姐也去洗漱吧,我先回房等姐姐了。” 再正经不过的话,湛榆偏从中听出两分不正经的暗示。她笑自己心甘情愿为色所迷,以至于阿溯的一举一动都能给她带来难以忽视的影响。 还没开始恋爱,她就已经尝到恋爱的甜头了。对于今后的幸福生活,湛榆充满了期待。她手脚麻利地进了浴室,仅用了十五分钟就从里面出来。 房间的门敞开着,她走进去,崔溯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仔细。 ——《母胎单身恋爱指南》。 湛榆爬上chuáng挨着她,崔溯将书挪过去,谁也不吱声,就这样安安静静看完两页。 厚厚的书被合上,湛榆一边在心里估算这本书看完需要花费的时间,一边笑着从身后取出备好的游戏机。 “阿溯看起来很jīng神,要不要玩游戏?” 望着两个未开封的包装盒,崔溯有一晃没反应过来她和姐姐今晚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说好的要哄她睡觉吗?怎么看样子姐姐是打算直接把人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