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心翼翼的将银票放进了衣服贴身的兜里。 装好银票,拿了些碎银子,出门。 锁了铺子后,苏日安抓住薛文瀚的胳膊,感慨:“夫君,咱们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有钱人了。”薛文瀚笑了,将他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哎,那不一样。”之前的那些钱都没经过他的手。 他没感觉。 只有今天,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他是有钱人。 心里都是充实的,“要不,咱们去吃点好吃的?” 薛文瀚以为他要去酒楼吃饭,“好”了一声,抬脚朝着酒楼的方向走,结果刚走了一步就被苏日安给扯住了“干嘛去?” “你不是说去吃东西吗?”难道不去了? 不过以苏日安节俭的性格,不去了也正常,毕竟外面的食物对苏日安来说就一个字----贵。 薛文瀚放弃了去吃好吃的想法。 然后就听到苏日安说:“这边……”说着,还扯了下他。 薛文瀚皱了皱眉:那边有什么好东西? 他没问,苏日安也没说,两人又走了些路,终于走到了苏日安说的“好吃的”的地方。 一个小巷子,里面有买各种各样的小吃。 种类虽不及现代的小吃街,但也繁多,还有些是薛文瀚以前没见过的。 “怎么样?有没有很惊讶?”苏日安问薛文瀚,笑得眼睛都弯了。 薛文瀚哼笑了一声,顺着他的话:“很惊讶。” “真敷衍。”苏日安丝毫不给他面子,“这里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没钱就没有再来过,今天来的时候还害怕没有了呢。” 没想到还有,他也特惊讶的。 “看看想吃什么?”苏日安拉着他往小巷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问。 从这个摊子前转到那个摊子前,一圈下来竟买了一大堆东西,几乎全都是苏日安买的。 薛文瀚看着他穿梭在各个小摊前,没忍住笑了。 看来这也是个吃货啊。 大概因为太穷,把吃货属性给隐藏了;现在有钱了才表露出来。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苏豆子的吃货属性来自谁了。 “夫君,给……”苏日安将手中一串薛文瀚没见过的吃的递给薛文瀚,后自个也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 说到开心的地方就会转过头来看着薛文瀚。 看得薛文瀚没忍住,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亲了他一下。 苏日安吓得一把推开了薛文瀚,连忙加快了脚下的脚步,心中只剩下了一句话:夫君,真是太过分了!! 大白天的,居然宣淫。 薛文瀚笑着在他后面跟上去,这一闹本来给苏豆子买的零嘴就忘了,一直到两人骑着骡子快到家的时候苏日安才想起来:“啊,忘了给豆子买吃的……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 两人骑着骡子,苏日安在前面,薛文瀚在后面,几乎将苏日安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这一说话,热气就喷到了苏日安的耳朵上。 苏日安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薛文瀚看得有趣,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几口气。 吹得苏日安的腰都软了。 气呼呼的呵斥薛文瀚:“你干嘛?!!” “不干嘛。”薛文瀚笑着,声音轻轻的,气息喷洒在了苏日安的耳朵上,苏日安没办法了,抬手就给了他一肘子。 打的薛文瀚“咳咳咳”咳了两声,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扶着胸膛:“宝贝啊,你要谋杀亲夫啊!!” 苏日安本来想问“宝贝是什么东西?”听到薛文瀚的咳嗽声,吓得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生怕伤着了薛文瀚,问完,想要转过去看薛文瀚,但他们现在的姿势他根本就没办法转过去。 苏日安的心里又是急又是恼的。 却不知道他身后面的薛文瀚根本就半点事都没有。 除了刚开始咳嗽的那两声,以及那一句压抑着的“没事。”,后面就装模作样时不时地喘上几声,然后大灰狼似得靠在他的身上,抱着他吃豆腐。 “真的没事吧?”苏日安还是很担心,不放心。 “没事,你别乱动。”生怕苏日安转过脸会看到他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薛文瀚还特地强调:“再乱动就真的有事了。” “知道了。”苏日安特别乖的说,说完问薛文瀚:“要不,我下来?” 距离家也不远了,他走起来也用不了多久。 可薛文瀚却说:“没事,一会儿就到了,你走的话得很久才到,浪费时间。” 苏日安“唔”了一声,后乖乖的坐着,生怕薛文瀚难受。 可坐着坐着,苏日安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屁.股后面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东西。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苏日安身体猛地就僵住了,脸哗也的一下子就变成了苹果。 “你”了一声,想要说薛文瀚,但又害怕他说了薛文瀚,薛文瀚反应的更厉害,最后连话都不敢说了。 这样,一直到了门口。 薛文瀚本想着他下去,再接苏日安下来,却没想苏日安自己就跳下来了,跳下骡子后,苏日安火烧屁.股一样跑进了院子。 薛文瀚自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 他也不愿意啊,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不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吗? 跑进院子里,看到在院子里玩耍的苏豆子,苏日安才停了下来,后虚张声势的跟苏豆子说了几句话。 直到眼睛瞥到薛文瀚牵着骡子进来,他才抱起苏豆子走进了屋里。 “阿姆怎么了?” 苏豆子本来玩的好好的,突然就被苏日安抱了进来,虽然很高兴,但还是有些不解。 “没什么,晚饭吃了吗?”苏日安的脸还有些热,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没有。”苏豆子不知道苏日安心中想的,听到苏日安的话,认真的回答:“福奶奶说要等你们来了一起吃,我就自己吃了点小糕点。”说罢,还特地强调了一下:“我没有偷吃糖。” “真乖。”看着他一副求夸赞的模样,苏日安笑了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想:就算你想偷吃你知道放那吗? 薛文瀚害怕他多吃了糖牙坏掉,除了每天给他的分量,其他的都被放到了柜子里。 苏豆子这豆芽大的身高根本就算知道了也根本就够不到,更何况他还不知道。 父子两你一句我一句,苏日安倒是把刚才尴尬的事情给忘了。 直到薛文瀚将骡子交给福婶,走进来。 苏日安才又想起了。 不过这会儿不是马上,苏日安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比在马上的时候好多了。 后又想到薛文瀚受伤的事情,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没事了吧?” 薛文瀚以为他问的是…… 虽然惊讶于苏日安突如其来的大胆,但还是特别坦诚的道:“有事,大概需要你的帮助。” 第六十三章 “帮忙?”苏日安一听,很紧张,放开苏豆子站起来,“怎么了?”说着手已经摸上了薛文瀚的胸膛。 摸了两把,问:“很疼吗?” 薛文瀚:“……”合着咱两说了老半天不是一个意思啊。但薛文瀚不管,居然破例从柜子里给苏豆子拿了一颗糖。 赶苏豆子:“豆子,拿着糖去外面玩。”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拿了糖的苏豆子连问一句为什么都没问,特别乖巧的说了一句:“好”就走了。 屋子里,只留下薛文瀚和苏日安两个人。 看着逐渐远去的苏豆子,再联想到刚才骡子上发生的事情,苏日安恍然大悟,后看向薛文瀚的目光也变得不同了。 “你……?”说着眼睛扫过薛文瀚的下三路。 薛文瀚没有回答他,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原因。 晚上睡觉,苏日安没有多想,薛文瀚却想了很多,今天见到的那位女子,看着身份不会太低。 他现在的身份是乱臣贼子,是逃犯。 以前他对这些没什么大的感觉,乱臣贼子就乱臣贼子,逃犯就逃犯。 好像只要他窝在这个小地方,新继位的皇帝也没有要拿他做什么的意思。 但……若是他走出去,大概就不一样了。 就害怕新皇以为他要谋反,将他缉拿归案,一刀咔嚓了。 若是刚来那会儿,咔嚓了就咔嚓了。 反正他对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多想要留在这里。但现在不同,现在他有了老婆有了孩子,而且他老婆肚子里还有两个小的没有生出来。 他要是死了…… 他不能死,他得活着。 要怎么办呢? 想了一晚上,想的眼圈都黑了,薛文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他发现他连那位皇子继承了皇位都不知道。 看来改天得找人打听打听了。 还没等薛文瀚找人打听,苏世平却突然找上门来了。 看到苏世平,不仅薛文瀚,就苏日安都有些惊讶。这段时间正是农忙的时候,大家从地里回来都恨不得不吃饭直接就睡。 根本没有时间串门。 可苏世平却来了。 两人不知道苏世平来找他们是什么事情,连忙将人迎了进来。 苏日安给他倒了杯水,问:“大伯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苏世平开口,仿佛有些难以启齿的顿了顿,后想到儿子的前途,咬着牙开口:“文瀚做木匠收学徒吗?” “学徒?”听到苏世平的话,薛文瀚和苏日安立马会意。对视了一眼,后苏日安问:“大伯是想让小辉跟着夫君学吗?” “对。”一旦开口,就没有刚开始那般难开口了。 苏世平说完看了一眼薛文瀚的反应,见薛文瀚没有露出明显反感的表情,稍稍放下了点心,说:“小辉现在也十三快十四了,家里的活有我们做也用不到他,我和你大伯姆就想着让他跟着文瀚学几年,到时候能做个桌子板凳啥的,也能养活自己。 “可以。”薛文瀚说。苏世平有这样的想法他理解,前世他的那些亲戚们就没少让他带他们的孩子们,但那些孩子……薛文瀚真不想提,没天赋也就算了,还一个个的好吃懒做,一天到晚拿着手机。 笑得像傻子一样。 刚开始薛文瀚还会说他们几句,但一次两次,次数多了,薛文瀚也懒得说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