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出新闻 “你知道吗?最近新闻一直报道,说女厕所里频频出现偷拍狂。你们女孩子就是不注意,才被吃了亏。” 被他说得有些害怕。 “可是,这里可是饭店唉,而且到处都有摄像头,不至于出现那种事情吧?” “你真是单纯!”顾俊给她噎得差点背过气去。“饭店又怎么样,摄像头多又怎么样,那些偷拍狂都是不要命的,才不在乎这些呢!而且,正因为你们女孩子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们才更有机会偷拍了。” 被他说得无可反驳,她只好无可奈何地翻了翻白眼儿:“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难道你不觉得你一个大男人的站在女厕所门口,很容易被人误会是偷拍狂么?” 被她这么一说,他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他当然早就想到这一点儿了。 皱紧眉头,一只手扶上了额头:“这个我当然担心了,但是,比起你的安全来,这一点小误会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洛清心头一暖,眼眶居然红了起来,刚喃喃地叫了一声“顾俊”,余光突然瞥到前面闪灯光亮了起来。作为一个出道多年的大明星,她比谁都更加清楚这个代表着什么。 顾俊因为背对着那个狗仔,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偷拍他们俩。 洛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不希望记者乱拍乱写,尤其是不希望把顾俊扯进来。连忙下意识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翘起下巴指了指前面,压低声音:“有狗仔在偷拍,怎么办?” 顾俊脸上温和,但是黑眸里已经有了警惕,“这样吧,我去叫顾欣过来陪你,这样一来你的安全有了保障,二来狗仔也不敢乱写什么。” “嗯。”略一点头,瞥了一眼前面的角落,便走进了厕所。 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顾俊已经变成顾欣了。 洛清下意识地往前面拐角瞥了几眼,狗仔也消失不见了。突然叹了一声:“最近好像有点儿倒霉啊!” 顾欣一听到洛清这话,立马凑过来,两只好奇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说?你该不会真的在里面遇到偷拍狂了吧?” 洛清?有些不屑地翻了翻白眼,故意逗她:“岂止是遇到了偷拍狂,我还在厕所里遇到UFO呢!” 顾欣闻言破口哈哈大笑:“真的假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好让我大开眼界嘛!” “哼!”洛清冷哼一声,高傲的扭着小屁股走了。 顾欣穷追不舍:“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又是谁招你惹你了呀?” 瞧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洛清才懒得搭理她,继续阔步向前走去。 吃饭的时候,所有的人心情看似都挺不错的,难得大家聚在了一起,高兴得不得了。 顾欣心情更是不错,几杯红酒下肚,就变成了个话痨,一会儿谈起自己少女读书的时光,一会儿谈起顾俊的糗事,谈着谈着,还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洛清的糗事,吓得洛清连忙堵住她的嘴。 其实洛清也不知道顾欣究竟知道自己有什么糗事,但未雨绸缪总是对的。 于是,话题一偏,顾欣说着说着就说道到了和祁靳的感情去了。 洛清和顾欣虽然是非常要好的姐妹,但是顾欣很少把自己的感情告诉她,难得今天听到顾欣主动提起。 “顾欣,那个祁是靳什么的是谁呀?你现任男友?” 其实“现任男友”这个说法不怎么严谨,因为就洛清所知,顾欣以前从未谈过恋爱,估计这个祁靳是顾欣第一任男友。 可是顾欣却摇了摇头,耷拉着嘴角,哭丧着脸。“呜呜,不是啊,呜呜……” 洛清摸不着北,扭头看了顾俊一眼,只见他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顾欣还在抹鼻子哭着。梦梦笑话她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好哭鬼,昊昊则在一边咯咯大笑。 突然,顾欣振作起来,挺直脊背,横眉一对,一脸的郑重其事。“我不和你们闹了,我要玩玩手机压压惊!” 说罢,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真的玩了起来。 洛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正要感叹顾欣这个人疯疯癫癫的突然将就听到顾欣大声“啊”了一声。 透气眸子看顾欣,只见她把手机紧紧地抱在怀里头,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众人面面相觑,直到听到她问:“你们看到新闻了吗?超劲爆的!” 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有那么多条新闻,哪里知道她指的是哪一条。 洛清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直接说呗,到底是什么新闻,居然都能让你用上‘劲爆’这个词了。” 顾俊也跟着让顾欣快点说,不要再班门弄斧。 顾欣却得意洋洋的,把手机放进包包里,只说了一句:“反正和你们俩有关。” 说完,她便笑嘻嘻地看着众人。 洛清知道这事儿没完,但又没有心情追问,反正就算她问,顾欣也不见得会乖乖地告诉她,索性安安心心地吃自己的东西好了。 后来回到家之后,助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洛清才知道,顾欣说的新闻原来是指自己和顾俊在厕所门口聊天的时候被偷拍一事,新闻标题写着“洛清移情别恋,与盛世娱乐集团总裁顾俊深夜密约”。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这几天他们俩相见时的照片和视频,深夜密约?我靠,她真想吐槽,明明还早着呢,而且他们约会的时候可是一大堆人呢,哪里来的深夜密约了?真是胡诌! 助理已经为这件事情大动肝火了,在电话里一个劲地说她约会不小心,被狗仔偷拍了也不知道,在电话里骂得不过瘾,后来还专门开车到家里来数落她。 洛清本来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但是助理口不饶人,硬要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甚至还说什么这新闻要是被夜正擎看到了的话,不知道又该怎么发火训斥了。 洛清提到夜正擎就窝火:“干嘛好端端地提到他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讨厌他。再说了,这是我的事情,跟他有毛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