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让闺蜜出出招,就听对方腻腻歪歪说道:“我老公回来了,不说了哦。祝你和你的湘琴早日名正言顺。” 姜迎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无语!”她愤愤然在心里记了这已婚女人一笔。 姜迎的生日在植树节,又姓姜,所以得了个“姜植树”的花名。 湘琴? 和云岘的形象也太违和了。 姜迎打开微信,找出云岘的聊天框,点开设置,给他改了一个新备注。 她放下手机,用拇指摸了摸桌上的耳环。 记忆不能清除,也无法消失。 但以后回想起这一晚,她不会记得餐厅里和符晨的那一幕闹剧。 她只会记得热闹长街和樱桃耳坠。 —— 云岘站在餐厅门口的时候,终于想起他忘记了什么。在通知列表里找到微信栏,匆匆扫了一眼,全是李至诚发来的,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 “绑匪吗?撕票吧,我不赎人。” 云岘的声音透着笑意:“你还在餐厅吗?” 李至诚反问:“你还在地球吗?” 云岘自知有错,诚恳道歉:“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忘记和你说一声,不好意思啊。” “滚吧,臭男人。”李至诚骂完,又小声问道,“你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云岘笑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回到家李至诚正坐在客厅玩游戏,云岘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扔给李至诚一瓶。 李至诚操控着手柄,问他:“突然出了什么事啊?” 云岘喝了一口冰啤酒,面不改色扯谎:“苏丞请了个假,我去店里打样。” “这你都能忘了和我说?”李至诚拿起个抱枕就朝云岘砸。 云岘稳稳接住:“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李至诚哼了一声,说道:“不过你今天错过好戏了,我后来听说大厅里有一男一女打起来了。” 云岘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靠在沙发上给姜迎回消息。 【落日橙:我到家啦。】 【见山:嗯,早点休息。】 李至诚:“好像还是男的被揍,狠狠挨了一巴掌,啧啧。活着不好吗,惹什么女人。” 云岘脑子里闪过餐厅里的那一幕,姜迎落掌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快、准、狠。 他拍了拍李至诚的肩,语重心长叮嘱道:“以后对你员工好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李至诚,你终究是错付了。 第9章 第九杯咖啡 周末,晴空万里,暖风chuī过窗边的藤萝。 姜迎抱着电脑推开云边的玻璃门,一进门就看见云岘抱着手臂站在一面白墙前,一动不动,仿佛在面壁思过。 她走到前台,问赵新柔:“他这是怎么了?” 赵新柔解释道:“昨天店里有几个小朋友调皮,往那墙上踩了几脚,老板在盯着那脚印看呢。” 姜迎不解:“脚印有什么好看的?” 赵新柔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人似乎总爱跟自己过不去,越看不顺眼的东西就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想往那儿瞟。 云岘今日路过那墙四五次,明知道那白墙上的脚印让他心里不舒坦,像被人捏皱的白纸,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过去。 每看一次,他就会皱着眉叹声气。 姜迎看不下去,和他提议:“要不拿颜料覆盖一层?” 云岘摇摇头:“还是会脏。” 姜迎看向那白墙,远看那小小的脚印其实根本不显眼,于是她意识到什么:“云岘,你是处女座吧。” 云岘:“......” 沉默代替回答,姜迎满脸写着“我就知道”。 她打量了那面墙一眼,位于楼梯口,上面挂着一排装饰相框。常有小朋友在楼梯上跑上跑下,所以那面墙才格外容易脏。 姜迎提议道:“要不试试墙绘?那面墙还挺适合的。” 云岘的目光从墙移到她身上,点了点头:“好想法。” “画个夜景吧。”姜迎坐在高脚凳上,伸出手比量,“这儿画夜空,月亮在右边,这里画一个咖啡馆的轮廓,旁边一颗大树。你觉得呢?” 云岘摸着下巴,想象姜迎所说的画面:“嗯,不错,但这个得去哪里找人来画?” 姜迎勾起嘴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啊,我可是专业出身的。” 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那面墙前:“我大学的时候画过墙绘,不难,几个小时就能搞定。” 云岘挑了挑眉,笑着问:“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画?” “就今天吧,正好明天周末我不上班。”姜迎偏头看向云岘,话里带着笑意,“也怕再不抓紧,我们处女座云老板就要抓狂了。” 当天晚上云边咖啡馆打烊后,云岘和姜迎留下来开了个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