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登渠走回内室就看丁三起来了,裤子已然穿好,还准备用布条把胸束上。 “三哥,你这又是做甚?”他语气急,像是在责备。 “我去烧水洗澡。”丁三迷茫道,不知何登渠生什么气。 何登渠上前把布条抢过来,不让他束胸。 昨夜用的力大了些,丁三的双rǔ又红又肿,哪里还能被这折腾。 何登渠翻了翻丁三柜子里的衣物,找出他的肚兜来。清一色的红,只是花样子绣的不同。何登渠抽了抽嘴角,想着以后该多买些颜色,挑了半天挑了一件上面绣了竹子的肚兜。 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丁三的夫婿了,连肚兜都想好要如何买,变得如此快实在让丁三招架不住。 “这几日穿这个就好,不用束起来,你坐着,我先给你烧水,等你洗完了我再给你上药。” 丁三看着何登渠出了门,手里痴痴地拿着肚兜不知要穿,叹道:“原来不仅仅是双儿破了chūn会变,这男子也变得认不出来。” 何登渠坐在外间等丁三洗完后,又把木桶的水倒了,拿着找好的之前治擦伤的药膏给丁三上药。 这药是许云鹤给的,应是那里也涂得。 因要上药,丁三洗完后就没穿衣服,luǒ着坐chuáng上。 双儿的下身皆是无毛,丁三腿一打开就可看见一根沉甸甸的性器和肏的红肿的yīn户。早上火气旺,何登渠禁不住又硬了起来。 药是膏状,呈碧绿色,不晓得什么成分,丁三只感觉何登渠抹了药的手指一伸进去就凉凉的,很快化成了水。何登渠把手指抽出来,手上不知沾的是药物的水还是丁三的水。 “乐照,你抹深一点,里面更肿些。”丁三把腿张得更开,不避讳的直白更像是纯情的làngdàng,更勾引人。 何登渠挖了好大一块药膏,深入xué里,肿胀的xué肉将他的手指挤得紧,需得仔细抠挖才能把药擦进去。手指放进去的时候碰到了yīn蒂,丁三这会儿也动情地流着连绵的yín水,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性器逐渐起立,发出粗厚的呻吟。 丁三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晓得现在不能插xué,然后笨拙地玩弄着自己的阳物,抒发因擦药升起的情欲。 昨夜被弄过后的丁三终于明了怎么收获更大的快乐,在给自己破了chūn的何登渠面前廉耻心也不高。于是何登渠一边用手指给他xué里上药,他一边手yín着性器,遨游在极乐之间。 可便是丁三放开成这样,面子薄的何登渠还是不敢乱动,下面性器翘得老高也忍住不说,一心一意就是擦药,连稍微玩一玩那发làng的xué都没有。 待xué里上完,何登渠又给他的两只大奶子抹上药膏,丁三身上唯二白嫩的地方有些破了皮,何登渠上的格外仔细。 丁三she出一股稀薄的jīng液出来,药也差不多上好了。何登渠自己去厨房洗了澡,解决了一下发硬的性器。 两人这一番动作,差不多也到了午时。何登渠把被子衣服都收拾了,叫丁三安心躺chuáng上休息,等着他去做饭。 “乐照,你要进厨房吗?”丁三担忧地问他。 “我去山下买,顺便买点别的东西。”纵是他自己也晓得进不了厨房,但对丁三的质疑很不快活,但是他昨夜下定了决心,尽量忍住回嘴的欲望。 丁三这才放心地穿着一个肚兜和亵裤睡了。 何登渠打着哈欠迅速来回山上山下一趟,把要的东西都买回来。 何登渠把丁三叫起来,还准备伺候他穿衣,丁三越发觉着不对劲。 “乐照,你好生奇怪,你今日怎对我这般殷勤?”丁三拒了他的好意,自己把衣服穿上了。 何登渠不答话,面上却是红成一片。他把买的几个大肉包塞给了丁三,坐在一旁看丁三吃饭。 他如今倒比丁三更像怀chūn的女子。 丁三边嚼边渗得慌,吃得太快有些噎着,何登渠忙给他倒水。 “你不必这般,我又不是瘫子动弹不得,你……” 何登渠把一个盒子递给丁三,他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直接打开来看。 是个旧的长命锁。 “这是我自小戴着的长命锁,现送你,书院休了假我就回去跟娘说成亲。” 何登渠抓着自己手心,瞧着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那大眼睛盯着丁三,似是期盼着什么。 我既送了你信物,你也要回我一个罢。 丁三拿着那长命锁看了又看,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 “乐照,你这是何意?姑娘家的长命锁不能乱送人。这是白苗的长命锁,你还是不要给我为好。”丁三把盒子退了回去。 “这明明是我的……” “乐照,你是不是忘了?gān娘说过,你三岁时特别喜欢天禄叔家的白苗,把她戴的长命锁抢去说是定情信物。白苗出生时日不好才需要长命锁镇一镇,你又不肯还,gān娘只好自己出钱打了一个金的,又请大师开光,这才有个jiāo待。你还是自己收好,长命锁到底贵重,你这也是抢了人家的福气平安长大。gān娘说,就是因着长命锁你小时候才很少生病,遇到什么大难也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