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点血一点血的折腾死,那个屈rǔ啊! 他猜得一点儿也不错,季一峤都要气死了。 他怒得不行,“章靖凯就一个人,竟然把你们俩都拦住了。我是轻型机甲,远程,我是要人配合的,你们把我爆露在一个重型机甲的面前……” 他一顿输出,仿佛这局输了全是队友的锅。 然而两个狐朋狗友也气啊,是你自己一开始就被盯上了,你自己轻敌见别人过来了还不跑,竟然想一能量pào就解决。 “那个小学生肯定是故意的,能直接打死他偏偏要费那么大的功夫,还让我跑了一次,故意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季一峤打开面版,盯着时年的ID看了半晌,恶狠狠的表情仿佛要通过光屏将人咬死似的。 狐朋狗友丢了面子,也大力赞同,“就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别让老子知道他是谁,不然……” “记住他的ID,下次专门阻他,我看他也是第一次跟章靖凯他们排,估计不是认识的,没有章靖凯帮忙,他只有被咱们戏耍的份。”季一峤道。 却全然不知,人家三人还真认识,此刻正在一起打。 有了一个开门红,后面的局他们也一直全胜。 章靖凯原本做好了保护两个游戏菜鸟的打算,结果却没想到其中一个冲得比他还猛,而且轻型重型中型机甲都用得十分能掐得住重点。 要不是游戏帐号在那里明晃晃的摆着,他都要怀疑时年至少玩这游戏有好几年。 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不熟悉之处,有些小细节他就不知道。 章靖凯指点了几句,只要一说,时年保准下次不会再犯,而且还会利用起来yīn别人。 这天份…… 简直都能去打职业了。 要是个哨兵,只要不出大差错,想来就是上了真机甲,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倒是言华昕,简直高兴坏了。 他被两个人保护着,自己在后面划水,一路躺赢,简直乐得不行。 下游戏时,他还一直在说,明天晚上还要继续玩儿。 他们俩下了,时年也没继续玩。出了游戏舱才发现,今天他下游戏的时间比往日都早,而且早得多。 正好无事,便下楼晃了一圈。 楼下,陆柏庭还在工作。 这位陆元帅似乎总是很忙,每天虽然因为要治疗jīng神力回来的都不算晚,但光脑一开就是大半夜,偶尔半夜还要出门。 见他下来,陆柏庭看了他一眼。 时年三两步冲向冰柜,取了个大冰激淋出来,一边啃一边回头道:“你这样方便么,不用去楼上书房?放心,我不会乱看的。” “三楼没书房。”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以。 陆柏庭说完,皱眉看着他去拿第二个冰激淋的手:“晚上不要吃这么多凉的。” 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一齐说了:“还有,不要整夜整夜的玩游戏。” 时年全当没听见后面两句,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里先前应当是陆柏庭不会过来,而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疗。为方便他的量子shòu呆,自然不会是特别私人的地方,所以也没准备书房。 也是,若有什么重要东西在,当时文件上就该说了不许他上去,而不是签完之后陆柏庭口头提醒。 “那地下室呢。”时年道:“我要是不小心下去了怎么办。” 陆柏庭:“下面是训练室,还停着机甲,你下去也没什么好看的。” “哦。”时年点了点头,“果然,知道了就没那么好奇了。” 先前不让他下去,时年有两次还真险些没忍住。 这事儿也不能怪他,时年想,这完全是当年玩恐怖游戏玩出来的后遗症。 但凡是NPC警告过不要上去,不许去的地方,百分百是关键地方,必须得去一趟。 所以导致他一听到不让去,心里就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毛病当初一度十分严重,后来还是因为闯了禁地,闯了思过崖,闯了那位大能和他道侣的卧房…… 总之最后一次后果十分严重,也因此导致他这毛病被治得差不多了。 不过到底还带着点儿,这会儿听完陆柏庭的话,总算不用qiáng行克制身上那点儿一直想往地下室跑的毛病了。 啃完第二个冰激淋,时年总算停下了祸害第三个的手,拍了拍机器人,让人家给他弄个夜宵。 陆柏庭管不住他,也没那个立场去管,只能看着他大半夜吃东西。 却见机器人端了一碗面过来,那边正吃着烤肉的时年一抬头,道:“吃点儿吧,大晚上的忙这么晚不吃点,真当自己是铁人啊!” 他美滋滋的吃着烤肉,“面,健康,吃吧!” 陆柏庭想,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吃的那玩意儿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