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4oo|h:311|a:l|u:994615811626184585425.jpg]]] 周虹笑指唐、黄二人道:“他们二位昨晚受了惊吓,你可别去惹他们啊,有什么话去问龙拐和大头啊。” 衡其大惑不解道:“受了什么惊吓?” 周虹悄声笑道:“昨天晚上,‘水怪’来过了!” “‘水怪’?”衡其一拍花岗岩脑袋,“瞧我,把这事都给忘了呢!” 李诗茵也问道:“什么‘水怪’啊?” 周虹笑道:“说出来吓死你!”她便把昨天晚上生的事讲了一遍。 李诗茵听得头皮直麻,心也不停地跳。 衡其懊丧道:“这都怪我,喝酒误了事,否则说不定已把那家伙逮住了!那么可司和虾皮他们人呢?” 周虹往远处的湖面一指:“他们正拿着那个什么‘声波探测仪’在湖面上探测‘水怪’的行踪呢。” 李诗茵道:“她们女生呢,又上哪去了?” “她们一清早搭机帆船到老爷庙玩去了。” “哎呀,青青她们怎么不叫我去呀?” “她们看你睡得那么香,又怕你的酒还没醒,所以不忍心叫醒你,说是要让你休息好。”周虹说。 “谁叫你喝那么多?活该!”衡其看了李诗茵一眼道。 衡其听了周虹的话,还真的不敢去招惹唐军和黄跑跑。 其实唐、黄二人早就恢复正常了,所谓的“不理睬”衡其,只是衡其的错觉而已。 衡其想绕过他俩去和龙运鹏、大头说话。 不防唐军突然将枪口指着他,顿时把他吓了个魂飞魄散。 黄跑跑也在他背后沙哑着声音道:“站住!上哪儿去?” 衡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只觉得两条腿象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他声音颤道:“你们俩要干、干、干什么?” 唐、黄二人哈哈大笑。 唐军笑道:“衡其,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黄跑跑也笑道:“衡其是不是昨夜酒喝多了,把胆都吓没了?” 衡其毛着胆子道:“你们两个的脑子到底清醒了没有?可别吓我啊……” 唐军道:“你脑子才不清醒呢!” 衡其见两人神态完全正常,这才放了心。回想起来,才知是周虹和他开了个玩笑,故意吓唬他的。 这时,周虹已收拾了碗筷,招呼李诗茵道:“诗茵姐,咱俩来钓‘哈宝’鱼吧。” 李诗茵还在为刘莲青她们不叫她去老爷庙玩而生气呢:“不钓!” “来吧,可有意思啦!”周虹已在湖边草地上坐下来,摆上一个红塑料桶,用一根白棉线拴住一截蚯蚓,放到水里钓起“哈宝”鱼来。 虽然湖里很凉爽,但太阳仍比较大,所以周虹还戴了顶粉红色的太阳帽遮阳。她穿着一条素白的连衣裙,长长的秀披在肩上,再配上蓝天、白云、碧水、绿草、红桶,真是好一幅“美女垂钓图”。 李诗茵也看得呆了。 只见周虹不时出欢快的叫声,往塑料桶里放着钓上来的“哈宝”鱼。 李诗茵终于受到感染,走过去一看,嗬,塑料桶里已钓上了好几十条。 周虹望着她道:“来,咱们一起钓吧,很容易学的。”说着递给她一根棉线,自己又拿起另外一根。 李诗茵试了试,果然很容易学,一会儿就钓着了。 她高兴地大叫道:“我也会‘钓鱼’了,哈哈!” 她看着周虹道:“这是可司教你的吧?” 周虹点头道:“嗯,他可能了!” 李诗茵感叹道:“衡其什么也不会做——他真该好好向可司学!” 过了一会儿,她又看着周虹笑道:“虹虹,怪不得可司那么喜欢你,我要是男人我也一样喜欢你!” “去你的,诗茵姐好没正经!”周虹笑骂道。 杨浩抱着一个象收音机一样的东西坐在船头。 这个象收音机一样的东西就是“声波探测仪”,也叫“声纳探测仪”,是他们专门向电站方面借来的。这个仪器本来是水电站专门用来探测水库大坝裂隙的,想不到现在派上了新用场。 “这个东西能行吗?”谢可问道。 “能行,”杨浩道,“只要‘水怪’出现,就一定能探测得到!” “那,探到了吗?” “还没有。” 这时农民依旧拿着船篙、戴着斗笠象个渔翁一样在撑船,虾皮和老神一人拿着一支桨在划水。 每个人的肩上都背着枪。 船已划到深水区,不用再往水底下撑船了。 农民便横了船篙,在船板上坐下来,看着杨浩探测。 一个浪头打来,船一阵颠簸。 谢可叫道:“虾皮你们把船划稳点,别老是晃来晃去的。” 虾皮道:“猴子别光顾了说话,小心把枪掉到水里去,你可赔不起的!” “那哪能呢?” 农民道:“咱们把船划到那边山弯弯里去看看吧,那边阴着,水凉一些,说不定那家伙就藏在那下面歇凉呢!” 杨浩看那边山下怪石嶙峋,太阳也晒不到,一大片水面正在山峰的阴蔽之下,显得幽暗阴森。他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那里确实是个藏身之处!” 于是人们便把船划向了那里。 这次来十八渡湖,谢可也带了一个望远镜。 他举起望远镜向山崖下眺望着。 杨浩也专注地听着声纳。 曾国文也挂下了船桨,摘下背着的枪,上了一个压满了子弹的弹匣。 “水怪!”谢可忽然惊惧地叫道。 每个人的心里都骤然一紧。 “水怪在哪里?”谢可张惶四顾。 杨浩道:“别紧张,每个人都趴下,虾皮继续划船!” 曾国文的手往山崖下的一堆怪石那里一指道:“就在那!” 这时小船离山崖只有三十多米,不用望远镜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只见怪石旁确实有一个圆桶粗、十来米长、黑乎乎的东西在那里半沉半浮。 曾国文沉不住气,先扫射了一梭子:“哒哒哒哒……” 此时每个人都摘下了枪,准备射击。 只有杨浩不动。他疑惑地说:“声纳没反应呀?” 谢可道:“哎呀,声纳只能用来探测水底下,它现在在水面上呀,有什么反应!”说着他也扫射了一梭子:“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啾啾”直冒青烟,散落在水里的则直溅水花。 谢可看看没反应,又是一扣扳机,把剩下的半梭子子弹全部射完:“哒哒哒哒……” “停,别打了!”杨浩忽然叫道。 这时船离“怪物”只有十多米了。 杨浩看了一阵,笑道:“这不是什么‘水怪’,只是一截山上冲下来的圆木头而已。” “不会吧?”谢可满脸的不相信。 农民用船篙戮了戮,也笑道:“是木头。” 虾皮也看清了,笑道:“是木头。” 这时船已靠到了“怪物”旁边。 曾国文用军用匕从“怪物”身上剜了一块下来,果然是木屑,不由也哈哈大笑:“是果然是木头!” 谢可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农民道:“咱们在这湖上也转悠了半天了,回湖心岛去弄点吃的吧。” 人们都表示同意。 小船在湖面上欢快地航行着。 虾皮笑道:“看来这十八渡湖有一真一假两个‘水怪’,真的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假的嘛,就是那截圆木头。” 杨浩也笑道:“是啊,那截圆木头都已经开始腐烂、黑,说明历史一定很长了,人们见到的‘水怪’,多半就是它吧。” 小船还行驶在山弯里,虽说离湖心岛只有一里多路了,但由于隔道山梁,仍然看不到湖心岛。 “哒哒哒……”忽然从山梁那边传来一阵自动武器的射击声,仿佛还有女孩子的哭声和男人们的吆喝声。 虾皮惊呼道:“湖心岛!是从湖心岛方向传来的!” 杨浩心里一紧:“不好,莫非是虹虹出事了?岛上只有她和李诗茵两个女孩子!” “哒哒哒……”湖心岛上的枪声一阵紧似一阵,而且多是长点射和连。显然人们在射击时都处在极度的恐慌和惊惶之中! “快,快划回湖心岛!”杨浩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