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尽夜未央

他是明国第一公子,少年宰相,樊卿公主爱子,十七岁就名满天下,却娶了一无是处,目不识丁的她,新婚之夜,他留宿书房,第二天她跑去告诉他,不睡在一起没法生孩子,于是如愿跟他睡了一晚,第二天却得知他被她踢下了床,归宁时,母亲告诉她,要脱光光一起睡才能生孩子,于是她的新计划就是扒光他,但是扒光的他为什么变成了她?而且变成她的她为什么还要被这么多女人觊觎,一个女皇,一大帮世家小姐,莺莺燕燕,最后还来个将军,有男有女,夜未央觉得自己即将开始宅斗,但是她却被自己女人宠得连宅字都不会写。本文于七月二十二日入v。

作家 鸵鸟沙 分類 历史 | 59萬字 | 85章
第七十章 遭袭(二)
    次日一早,飞花吩咐飞雪给未央备了许多点心,一个个精致小巧,芳香溢美的点心被整齐地码放在食盒里面,光是看着仿佛就已经入口酥甜,松软香糯。飞雪天色未亮就起床忙活了,整整十盒的点心,加上衣服和大衣都装了两个马车。
    “前日夫人还念叨我房里的梅花茶,给夫人装上点带到寺里配点心。”荆离手里拿着清单,整个人的架势好比再成一次亲。
    “还有山里风大,那件貂绒大衣一定要带上,靴子呢?夫人从家里带来的靴子似乎不是很厚,现在差桃夭拿着夫人的尺码去买几双过来,对了……漪妙昨日给夫人配的药带上了吗?”
    飞花在一旁直点头,“相爷放心,都带上了,鞋子也早就差人定做了,放在箱子里一并装着呢。”
    这时,未央走了过来,她的脸蛋被冻得通红,手里抱着个小小的暖炉,听到荆离说起药就直皱眉,“相公,我是去祈福的,带药做什么?”
    荆离回过头来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不带,要是你有个伤寒头痛什么的去哪儿找大夫。”
    未央笑笑,“相公,你现在像个管家婆一样唠唠叨叨的。”
    飞花在心里说道:“可不是嘛,相爷宠起老婆来,把自己这个下人的活都抢来干了,相爷您忘了书房的桌案上还有一堆公文等着您审批吗?”
    荆离神色未变,眼睛还扫着手里的清单,不悦道:“怎么?娘子不想让为夫管。”
    未央皱了皱鼻子,假装认真思考,“这个嘛,也不是,只是相公过于紧张了些,我又不是三岁小娃,出个门而已,这相府都快被相公搬空了,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说相爷娶个媳妇回家不仅没有招财进宝,反而家道中落,还不定怎么说我呢。”
    荆离发出一声轻笑,“娘子是娶回家疼的,怎么还招财进宝了,若是要招财进宝,那得娶财神爷吧,何况那些人自己自己家道要中落可怨不得媳妇。”
    说完,荆离一手揽住未央,唇瓣在她的耳边留念地摩挲了几下说:“你在我眼里可不就是三岁的孩子,我真希望永远把你抱在怀里,捧在心里,出门都拿绳子拴着。”
    未央哭笑不得,“相公,你说的是狗吧。”
    一旁的飞花受不了两人的甜言蜜语,索性自己过去点算物品去了。
    “兄长。”白兮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嘴角噙着笑,得体又适宜,“我是来给嫂嫂送行的。”
    说完,白兮婉就示意环佩,环佩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未央。
    “听说飞雪给嫂嫂做了许多点心,虽说冬日里这些东西不容易坏,但我怕嫂嫂吃腻,于是改做了一些酱鸭子。望嫂嫂喜欢。”
    一听到酱鸭子,未央就两眼放光地接过了环佩手里的食盒,“喜欢喜欢,听说三个月之内不可以食荤,正巧这鸭子可以在路上吃呢。”
    荆离也笑着表示了感谢,秦峥也上前给未央磕了一个头,“义母一路平安。”
    未央心里高兴,又得了人家娘亲的好处,随手就赏了秦峥一个金兔子玩。白兮婉看了一眼那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金兔子没有说话。
    “对了,老夫人没有来吗?”白兮婉突然问到。
    据她所知,樊卿对自己这个儿媳妇好像是挺喜欢的,荆离都亲自来给未央打点东西,那边不可能连派个人来问候一声都不派吧。
    “母亲她,许是昨日受了凉吧。”荆离毫不在意。
    “受凉?好端端的怎么会受凉了?”白兮婉问到。
    荆离:“昨夜风大。”
    看白兮婉的神情似乎并不知道樊卿昨日夜里不在相府。
    过了一会儿,未央的东西也收拾妥当了,荆离站在相府前,对着车夫千叮咛万嘱咐。驾车一定要稳,慢一点也没关系云云。
    未央终于忍不住把车门打开,“相公,你怎么变得那么话唠,再这样我就舍不得走了,到时候误了事可别怪我啊。”
    荆离叹了一口气,退了几步,点头,“是是是,既然娘子这么嫌弃为夫,为夫就不说了,娘子快些走吧,省得耽误事。”
    自己何尝又不是舍不得呢,风云诡变,谁知道下一次相聚是何时。
    未央知道荆离这是不高兴了,她笑嘻嘻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往荆离的脸上响亮又短促地亲了一记,“相公,我先走了,你乖乖地在家里等我。”
    荆离受伤的心稍微得到安慰,“去吧。”
    送走了未央,荆离就更加郁闷了,漪妙在一边大笑,“明明是你自己要送她去的,怎么又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脸。”
    荆离盯着漪妙看了一会,才施施然地回答:“你这种没有娘子的人怎么会懂。”
    漪妙当场气得不行。
    “飞花,走吧,我还要批公文呢。”
    “是,相爷。”
    另外一边,城外十里坡正埋伏着一队人马,漫天的白雪是他们最好的伪装。
    未央还在马车里吃着白兮婉做的酱鸭子,桃柳一边埋怨未央不注意吃相,一边给未央擦着嘴唇。
    半只鸭子很快进了未央的肚子,桃夭给未央倒了一杯水,“夫人,您慢着吃,这鸭子咸,先喝口水。”
    未央喝着水,突然就吃不下了,她想起半个时辰前自己还和荆离在一起,但是现在自己就已经踏上了去法华寺的路,后知后觉的未央不自觉地红了眼圈。
    桃夭一看,以为是自己不让未央吃鸭子把未央弄哭了,当下也着急,“夫人,是奴婢不好,您别哭了,您接着吃,奴婢不说您了。”
    未央抽了抽鼻子,接着往嘴里塞了一只鸭腿,“我这是想家了。”
    桃柳:吃着鸭子想家,夫人你也真是够了。
    “我这一走,不知道相公会不会按时吃饭睡觉,她啊……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未央又咬了一口肉,好像要替荆离吃掉似的。
    桃柳见状,宽慰道:“夫人,您放心吧,相爷自己有分寸的,何况府里不是有白夫人和老夫人吗,她们一定会照顾好相爷的。”
    说到白兮婉,未央心里有些怪异,她总觉得白兮婉哪儿都好,就是看荆离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以前桃柳让她小心飞花的时候,未央都没有感觉到的威胁在白兮婉那里好像就被放大了。
    “总归是自己的相公,哪有交给别人照顾的道理。”
    桃夭自然听出了未央的话外之音,她说:“白夫人是相爷的义妹,人又这么好,夫人不要乱想。”
    未央陷入了一种自己嫁出去的女儿向着夫家的忧伤,“哎,不说了。给我把鸭子收起来吧。”
    桃柳点头,手刚伸向食盒,马车突然剧烈一震,她整个人直接被摔向马车的车壁上。
    桃夭勉强扶住未央,朝车外大声斥道:“你怎么赶车的!”
    车夫手里还抓着缰绳,被眼前景象吓到了,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对着里面说到:“夫人坐好了,我们遇到刺客了。”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帮人,足足有六十个,手里提着刀对未央一行围追堵截。两边的人缠斗在一起,战地火热,车夫见情况不对,驾着马朝城内走,只要到了城门口,就会有巡防营的人帮忙驱赶。
    ……
    相府内。
    荆离一手把杯子砸落到底,眉宇之间已经带上了愠色,“什么!夫人被截了?”
    蹲在地上的暗卫点头,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属下办事不力,请相爷责罚。”
    荆离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欧阳家还真是一条疯狗,逮谁就咬。”
    据暗卫说,荆离派去保护未央的人几乎全灭,车夫带着未央逃跑,结果连人带车都被那帮人带走了,车夫当场死亡。
    “你是说,夫人只是被带走了。”
    暗卫低着头,“属下仔细寻找过,并没有发现夫人遇害的痕迹,但是受伤与否就不清楚了。”
    荆离看向暗卫,眼中寒气逼人,最后突然被收了起来,淡淡道:“下去吧。”
    暗卫欣喜地看着荆离,“相爷?”
    “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对方有那么多人,你们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带着受伤的兄弟们去找大夫看看,会有让你们将功补过的时候。”
    欧阳义似乎是孤注一掷,找的六十个人皆是精锐,而且荆离派去的人以二十人之力也几乎让对方损失了近五十的人数,蚁多咬死象,荆离不想迁怒,寒了人心。
    当天,荆离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先是去了一趟凝香夫人的府上,接着又见了楚秦的孙子楚杨,晚上也一夜没睡,在书房里和胡峰议事议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荆离从书房内出来,仓促地洗漱之后,连早饭也没吃,披着衣服准备出门了。
    “我们进宫。”荆离对飞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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