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也不知这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 “管它呢,有钱就好!”另一个声音响起,“好在也快到了,辛苦一点,抬过去吧。” 少女的身躯重新摇晃起来,只是这样的摇晃,但是比起刚才的震动,显得轻微。 直至这样的摇晃,也停了下来。其中一人道:“这位公子,我们把它弄过来了。” “抬到里头去!”阴沉的声音,犹如本就锋利的刀锋,在磨刀石上刮过,因此显得更加肃然。 少女被抬了进去,放在了什么地方。 那两个人到了外头,然后便是钱币碰撞的声音,和那两个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忽的,那阴沉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什么人?” 紧跟着就是咣咣当当的声响,急促有力。有火焰呼啸的声音,有剑锋斩断树木的声音,劲风与破空声不绝于耳。 那阴沉的声音怒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个清冷而又傲然的声音响起:“魔门凶徒,人人得而诛之。” 轰然的震响声中,连大地都似晃了一晃,间伴着一声闷哼。 石头的碎裂声,树木的倒塌声,剑锋斩下所带来的剑啸。显然,那鹰钩鼻的凶徒,正在与神秘的来者交战。 战斗持续了许久,声音愈发的急促与响亮,显然是到了关键时刻。 呼呼的火焰声,逐渐被压了下去,剑啸声却是愈演愈烈,变得持续连贯。 呼,有劲风破空而去,沿途撞断了枝枝叶叶。 过了一会,又有宝剑入鞘的声音:“跑得倒是很快。” 沉稳有力的踏步声,正在接近,并在她的旁边停了下来。 有手掌搭在了木盖上,嘭的一声,盖面翻起,光线涌入。 少女依旧茫然的睁着眼睛,空洞,无力,宛如已经变成了一具或者的尸体。 然而,接下来那诧异的声音,又让她瞬间惊慌了起来:“杜姑娘?” 意识到自己被神秘来者认了出来,她的瞳孔无力的、慢慢的聚焦,落在这人的脸上。 那是一名青年,有着柔和而又英俊的脸庞……他竟是小翰山城的少城主,前些日子,被她刻薄针对的那个人。 少女一声尖叫,在木棺里蜷缩着,那歇斯底里的叫声,刺耳而又尖锐,带着无助的哭腔。 被虐待过的、满身伤痕的躯体,腿上被刻下的字,竟然全都落在这个人的眼中。 原本以为黑暗已经是最深沉的痛苦,如今才发现,黑暗之下,还有更深层的地狱。 就在前几天,她还拿着剑挡在这个人面前,耀武扬威的说他是“无胆的旁门左道”。 此刻,她却是以这幅模样出现在他的眼中。这一刻的她,恨不得自己死去。 她尖叫,哭泣!那男子却快速的解下外衣,盖在她的身上,将她从棺中抱出,低声道:“杜姑娘,已经没事了,我救你出去。”转身快速飞掠。 “不要管我!”少女在小翰山城少城主宽厚的怀中,无力的哭泣着,“不要管我。” 树木在他们的身边,不断的后退,光线与阴影在他们的身上,来来去去。 山风吹过树林,那逐渐变弱的啜泣声,一点一点的迷失在风中—— —— 师皓将杜月皎抱到了山林深处的一处山洞,在他怀中,杜月皎无力的挣扎了两下,然后便又是无声的哭泣。 此刻的师皓,早已解除了邪影易容术。 深知所谓的“易容”,不只是面目的改变,甚至要将自己完全当作两个人,这般一来,才不容易被人识破。 于是将另一个自己彻底抛在脑后,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然后发现自己还挺同情她的,那个伤害和折磨她的人,着实可恶。 “杜姑娘,你的经脉被封了,我先尽量替你推宫过血,解开你被封的穴道。”师皓轻柔的说道。 师皓将她扶起,凝重的坐在她的身后。 他将那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自己于她的后背处,输入真气,替他疏通经脉。 这是唯有正宗的道门内功,才能够做到的事。 天下武功千门万类,但是这种能够替人疗伤的真气,绝大多数门派其实是无法修出来的。 这也是道门的内丹术,与众不同的原因之一,也是道门能够在武林中发展壮大的主要原因。 过了一会,师皓方才收回手,又将杜月皎慢慢扶着躺下。他低声道:“杜姑娘,那凶徒乃是魔门中人,焚经截脉的手法,颇为残暴,我也只能慢慢的帮你恢复。” 又问道:“可要我将你送回明昆观去?” 杜月皎缩在外衣下,摇了摇头,小声道:“不……不要。” 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人看到她这个样子。 如果有的选择,她甚至希望这个人,也从来没有出现。 杜月皎修炼的乃是崇仙门内传心法,她自己也很清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