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通知你们一声是我的不对。”他没什么诚意的道着歉。 (“你这是什么态度吗?我们好歹是哥们……而且你知道吗,你订婚那天搞失踪,你老爸当时被气个半死,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十分轰动……”) “我再轰动,也没有你靳大少玩得凶啊,我可没忘了当初是谁在结婚现场当众宣布和老婆离婚的。” 既然这家伙想玩互相揭短的游戏,他当然会奉陪到底。 彼端的靳司泽顿时哑声,打着哈哈,(“都过去了,而且我现在和我老婆夫妻恩爱,你最好不要嫉妒我……”) “懒得嫉妒你。” 两人又是一阵闲侃,放下电话后,忍不住回想自己那几个好友,南宫雅然是几个人中结婚最早的,现在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了,和老婆之间的恩爱程度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至于靳司泽,和他那个刁蛮的老婆闹来闹去,好歹最后的结果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最夸张的就是欧楚扬,爱上了当年白金学院被他狠整的学妹,最后还差点送了小命。 那么……只剩下自己,以前不觉得爱情有什么美好,可是和凌水月在一起的 感觉,却让他放弃了那样的想法。 当上官鸿图闯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有所预料,早知道父亲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任性。 劈头盖脸,上官鸿图就当他骂个半死,之后又拿拐杖用力击打着他面前的办公桌,“马上把子珊给我放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上官尧无动于衷的继续翻看着眼前的文件,“医生不是已经宣布过了吗,那女人的脑袋有问题,我只是把她关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样子比较有利于接受治疗。” “子珊根本没有病,她不过就是去找那个小贱人理论了一番,说起来,上官尧你这个混球,你知不知道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做了多少蠢事,那个小贱人……” “爸!”上官尧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阴冷的看着对方,“注意您的用词,别忘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头子了,而是盛世集团的总裁。” “哼!你还把我当成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吗?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婚宴现场被你搞得乱七八糟,我丢尽了老脸,成了商场中的笑柄,而你竟然还可以安安稳稳的和那个小贱人去**游玩……” “显然我们 之间无法再勾通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所以才不把我放在心上?” “事实上你根本也不需要我把你放在心上,你在外面有那么多私生子,随便勾勾手指,哪一个不对你俯首称臣。” “你……你明知道我外面的那些私生子现在都被我一个个打发掉了。” “哼,是吗?那我要不要感谢一下父亲大人你对我的专宠?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女们统统埋到地下,只为了保全我地位和名誉,顺便再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精心的培养与呵护?” 上官鸿图脸色难看,在这个世上,他最疼的就是上官尧这个长子,一方面是他与自己的性格脾气极为相像,另一方面,上官尧是个商界奇才,聪明得不像话,更是他的骄傲。 为了这个宝贝儿子,他的确放弃了很多,包括外面那些女人给他生的那些孩子,多数都被他用钱和势力封锁住了。 他知道上官尧恨他,可是错误已经成为现实,想回到过去更是不可能,更何况,对于自己过去的选择,他也从来都没后悔过。 他的确……从来都没爱过上官尧的亲生母亲,当年的结合,无非就是 利用那女人背后的财富和势力。 能有今天的盛世集团,那女人也起了很多作用。 这些,上官尧统统都知道,只是铭记于心,恨着,怨着,久了,他这个父亲,在他的眼中就变得一文不值起来。 上官鸿图还想继续和儿子在他的婚姻大事上叫嚣,可上官尧已经不奈烦的起身,越过他身边,向外走去。 刚巧,此时临近中午,水月做了午餐送来他的办公室,当她习惯性的敲开门闯进来时,就看到室内拨弓剑弩的危险气氛。 上官鸿图鄙视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上官尧却一把将她搂住,并大步向外走去。 “上官尧,你给我站住……” 背后,传来上官鸿图愤怒的吼声。 可他却不予理会,搂着水月离开,到了外面,她才紧张兮兮的仰起小脸,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你和你父亲……又发生争吵了?” 他投给她一记安抚的笑,“没有,只不过……里面的空气太沉闷了一些而已。” 任谁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得那么突然。 前一天父子之间还发生过一起争吵,第二天,上官鸿图的尸体就被家里的佣人在他的卧室中发现。 医生多方 检查最后证明,上官鸿图死于急性脑溢血。 外界传,他死于病症,只有上官尧知道,父亲的死,和自己似乎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那个风流绝代,意气风发的男人,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看着灵堂正中高挂的照片,里面是上官鸿图那张坚毅霸报导的面孔,而此时,这个风云劲霸的男人,却变成了只能在照片中才能观瞻的故人。 上官尧何其不知,父亲这一生一世,最爱的就是自己,斗了这么多年,到了最后,却又被自己最爱的儿子活活气死。 葬礼举行得十分豪华而隆重,举凡和盛世集团有关的亲朋好友皆来参加,身为盛世集团的唯一法定继承人的上官尧,跪在灵堂中间,披麻戴孝,一一为前来鞠躬的人回礼。 凌水月坐在人群中间,也是一身黑衣束面。 虽然上官尧与他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极好,但她却从跪在灵堂正中的那个男人的眼中,读出了悲伤。 这大概就是父子天性,他们的身上,必竟流着相同的血水,只不过父子二人都是那种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所以到死,彼此仍旧心存对对方的芥蒂。 此时灵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