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当下一惊,怎么会这样? 失神之际,脚下一滑,就在她整个人即将跌落涯底的时候,眼前一暗,殷煜祺施展轻功,将她牢牢抱住,重新带到涯顶。 直到两人安全落地,他才在她耳边低喃,“妳的轻功不错,而当今天下能将这招腾龙飞天使得出神入化的人,除了御剑山庄的御剑公子,估计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说着,慢慢摊开手掌,掌心中躺着那枚上古灵玉。 凤一笑慢慢转身,笑看着他,“奉阳王直到今天才忍不住将我的身份揭穿,还真是难为你对我一忍再忍了。” “妳承认自己就是御剑公子?”他的神情略微诧异。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再欺骗下去就没意思了。” 她一把从他手中接过上古灵玉,“没错,我就是御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御剑公子。” 殷煜祺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普通的装扮,没有任何奢华品做陪衬,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说不清自己心底究竟是什么滋味。 有终于将她伪装出来的真面目揭穿的快意,也有一股无从 形容的淡淡失落。 他慢慢笑开,只是那笑容中夹杂着几分惨淡。 “没想到我殷煜祺聪明一世,到最后却像个小丑一样被人狠狠的玩弄了一回。” “王爷……” 他抬手止住她的话,眼底浮出一层自嘲的神色。 “第一次来后山,本王差一点被蛇攻击,是妳在情急之下,将蛇的牙齿打断,救了本王一命?” 凤一笑犹豫半晌,轻轻点头,“当时情况紧急……” “妳第一次在王府和苏小婉见面时,她就已经认出妳了?” “是,虽然我曾经以男装示人,可小婉姑娘却聪明绝顶,一眼便认出我的女装身份。” “当初在花房,妳故意让本王知道妳会养植蓝姬,故意接近本王,故意让本王对妳刮目相看,这一切,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目的?” 凤一笑沉默了很久,慢慢抬起头的时候,也将那枚上古灵玉举了起来。 “因为我想,让王爷帮我解开这枚玉中的玄机。” 只有蓝姬才能治愈他多年的隐疾,只要治愈了他的隐疾恢复功力,他才能使**云神掌,只有火云神掌,才能打开上古灵玉。 也就是说,从很早以前,凤一笑便设了一个局,傻傻 中计的殷煜祺自以为他抢了御剑公子的玉佩是得到了一件战力品。 而事实的真相却是,这个战力品,却成了殷煜祺被玩弄的最有力的证据。 他突然笑了,眼底带着嘲弄,“没想到被江湖传得神乎其神的御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连我都成了被妳精心算计下的小丑,凤一笑,我不得不说,妳很有心计。” “王爷,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他摆了摆手,“如果现在给妳两个选择,一个是放弃御剑山庄少庄主的身份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至于这块该死的玉就把它扔在山涯底下永远不再过问,而另一个,则是利用我帮妳解开玉中的秘密,而我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妳,妳会选择哪一个?” 凤一笑向前走了几步,“王爷,这个选择太过刻薄了,其实……” 未等她说完,殷煜祺已经暴怒的大吼,“本王让妳选,选了前者就必须放弃后者,选了后者就必须放弃前者,妳只能选一个!” 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一逼,凤一笑噤了声。 他的目光执着而坚定,两簇熊熊火焰在眼底激情燃烧,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一定是被气疯了。 可是 ,她也有属于她的使命。 在他逼视的目光中,她浅浅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时,才轻飘飘的回答,“我很抱歉,那块玉,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当他亲耳听到她的答案时,他知道自己输给了一块玉。 殷煜祺表情平静的笑了笑,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将唇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今年的生辰,妳送了本王一件,最残忍的礼物。” 话落,不再理会一切,转身上马,飞奔离去。 如果他肯回头看看,就会看到被他甩在原地的那个女人,眼底滑落的泪痕…… 上古灵玉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东西,这玉的外表与普通玉石并无多大区别,可据传闻所说,上古灵玉乃神将之作,玉中可藏绝妙玄机。 远古时期,经常有人将宝藏或是机密藏于玉中,而火云神掌,则是解开上古灵玉的唯一钥匙。 殷煜祺的师父陆青云曾是火云神掌的最后一代传人,到了殷煜祺这一代,火云神掌基本上已经在世上绝迹了。 并不是说这掌没人喜欢练,而是练火云神掌的口诀非常复杂,稍有歪念,便立刻走火入魔。 殷煜祺是天底下少有的根骨奇佳之人,当年他师父陆青云也 是看好了他身上的优点,才试着将火云神掌传授给他。 几年前,他在情急之时发功,造成身体受到重创,若不是蓝姬的药效解了火云神掌所留下的后遗症,恐怕这门绝学已经在殷煜祺这一代彻底失传了。 如今他功力恢复,想使**云神掌自然不再是难题。 凤一笑果然是个聪明人,她之前查到奉阳王几年前身负重创,根本使不**云神掌,所以才假借王府猪倌的身份慢慢接近殷煜祺,养活蓝姬,使他的功力彻底恢复。 只有恢复了功力,才能被她所利用。 她原本设想得很好,假借玉中有宝藏之名诱使殷煜祺解开其中奥秘,没想到殷煜祺却在中途拆穿她的阴谋,将她所有的计划搅乱。 凤一笑很无语。 更让她无语的是,殷煜祺这个被她行为彻底惹恼的男人,此刻就像条受了惊的霸王龙。 “在妳的眼中,这块该死的破玉真的比本王更重要吗?” 一个人苦哈哈从后山走回王府的凤一笑,脚丫子刚踏进府门,就被府里的小厮通传说王爷有找。 她无奈登门,硬着头皮等着这男人再一次对她发彪,可等来等去,等到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