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姐姐害得那么惨,她居然还会爱上他。 她真是大傻瓜,傻得彻底的大傻瓜! 难怪她的爸爸妈妈不喜欢她,像她这样笨到只会给爸爸妈妈丢脸的女儿根本就不配得到爸爸妈妈的喜欢。 如果爸爸妈妈在天之灵知道她不但不能帮姐姐找欺负姐姐的坏蛋报仇,反而爱上那个坏蛋还怀了那个坏蛋的孩子的话,说不定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把她打死。 肖凯风伤脑筋的皱起眉头,该死的,他现在最头疼江小筠发飙了,经过他老爸那件事,他深切的领教了这个小女人的威力。 她不发飙的时候就像一只温和的小白兔,怯怯的样子让人只想抱着她呵护,但是一旦她发起飙来他就完全被她吃定了。 没办法,谁让他爱她呢,所以他也只能很不像个男人的被她吃定。 “小筠,你听我跟你解释……”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我不要听你的解释!你不是律师吗?你们律师在法庭上向证人提问题不是都只问人家是还是不是吗?” 江小筠真是快要被他气疯了,他居然会对姐姐使用暴力。 暴力耶,这个家伙真是有 暴力倾向,那天还差点把他老爸给打了,今天又害她姐姐流产。 她决定了,从此以后肖凯风这一号人物可以从她的人生中消失不见了,她不需要他了。 不是打老爸就是打她姐姐,谁知道哪天他生起气来会不会也打她,还有宝宝,万一将来宝宝不听话他火起来连宝宝也打该怎么办? 肖凯风紧抿着双唇,眼神直直的望着她,他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他知道,只要他点一下头,江小筠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这妮子要是倔强起来他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你不讲话就是默认了!”江小筠抬起袖子抹了一下眼睛,擦掉从眼睛里不断喷涌的眼泪。 单纯的小脑袋在这一刻变得聪明起来,但是也更加伤心了,原来姐姐说的是真的…… “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听到分手两个字,肖凯风的眼睛蓦地睁大,他用吓死人的眼神用力瞪着她。 他活了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嘴巴里面听到分手这两个字,她在开什么玩笑,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甩女人的份,绝对轮不到任何一个女人来甩他。 “我说我们分手吧!”江小筠应 听众要求好大声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讲过的话。 她绝对无法原谅他对姐姐的伤害。 肖凯风沉下面孔,“江小筠,你知不知道是你姐姐把我害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肖凯风,你知不知道是你害我姐姐曾经差点自杀死掉的?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却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两年前当我去看我姐姐的时候在浴室里发现泡在血水里的姐姐是什么感觉?” 江小筠难得的牙尖嘴利起来,事关姐姐,她的全身就像长满了刺的小刺猬。 “你真的要同我分手吗?”见她如此顽固不化,原本心情就很烂的肖凯风也有些生气了。 “没错!”江小筠一边哭一边重重的点头。 “好,既然如此,我如你所愿!”男人的自尊被严重打击的肖凯风冷凝着一张俊逸的脸孔,毅然转身离去。 “呜……哇……”江小筠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忍不住蹲在医院走廊中放声痛哭起来。 虽然她很恨他欺负过姐姐,虽然明知道他很坏,但是她还是很爱他,还是很舍不得他离开。 肖凯风手上拎着一个酒瓶,摇摇晃晃的走进一家高级旅馆,熟捻的同老 板打了一个招呼以后走进电梯。 电梯停到五楼以后他走了出去,走到一个门口有人守卫的房间,他推开房门闷头冲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新闻的乔奕伦,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吃了一惊,急忙站起来迎过来。 他真是不知道凯风到底在想什么,那天从机场回来直接把他送到了这家旅馆,剪断这里的电话线不许他与外界联系不说,还派人守在门口不许他出去。 他似乎对凯风越来越不明白了,凯风好像一点都不想让他进监狱受惩罚。 “凯风,你怎么了?老天,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他被肖凯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酒精味熏得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奕伦,我跟你说……呃……”肖凯风打了个嗝,好像没骨头的章鱼一样挂到了乔奕伦的身上。 “你想同我说什么坐下再说。”乔奕伦把他拖到了沙发旁让他躺到沙发上,并从他手中抢过酒瓶丢到茶几上。 肖凯风发出一阵好像哭声的笑声,“我告诉你哦奕伦,我们扯平了,你知道吗我们扯平了……” 乔奕伦皱起眉头,走到浴室中拧了条湿毛巾出来帮他擦脸 ,“你说我们什么扯平了?” “你们害我破产,我害你们的小孩流产,所以……我们扯平了!”肖凯风的手臂在空中重重的挥舞了一下。 乔奕伦为他擦脸的动作停滞,他疑惑的看着凯风醉醺醺的脸孔,“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我们的小孩流产?” 肖凯风眯着一双被酒精侵蚀得红赤的眸子睨着他,“你头壳坏掉了?你和江小苓的孩子啊,你不知道吗?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和那个女人上过床,我跟你讲哦,我只是推了她一下,她摔倒了,然后就流产了,她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好多血哦……” 他的这些胡言乱语让乔奕伦的心咯噔狂跳了一下,乔奕伦丢掉手中的湿毛巾,一把揪住肖凯风的衣服领子将他揪起来。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见到小苓了?你把她怎么了?”他焦急狂乱的追问肖凯风。 接下来,肖凯风陷入了一阵沉默,他的酒仿佛醒了,涣散的眼神也渐渐的凝聚了焦距,他定定的望着乔奕伦,好半天才开口。 “我在小筠的家里见到江小苓,同她起了争执,我推了她一下,她跌倒了,然后流了许多血,小筠说她流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