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没有将你当做是我的玩偶!”面对她的斥责,饶颂扬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与他根本八竿子打不到的女人,为什么会与他有这么深的情感纠戈,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为了一个白素头痛到如此地步。 狼狈的看着她,饶颂扬无力的垂着下肩膀,“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气我些什么,不过白素,你听清楚,这辈子,我是不会再将你放开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将白素一人留在这诺大的空间之内独自饮泣…… 是啊!她到底在气些什么?是气他当初的不守诺言?还是任性的只想折磨他来补尝自己曾经所受到过的伤害? 白素迷惘了,她是真的不懂,原来在爱情上,她同样也是一个逃兵,懦弱到不敢去面对饶颂扬对她的那股霸道的专宠,可是……她现在到底应该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没想到饶颂扬这个狂妄的男人竟然会在一怒之下做出一连串惊人的举动! 首先,他花费大笔巨资在最短的时间内投拍了一个短片,内容全是他与白素这八年来的感情经历,并买下电视的黄金档天天不厌其烦的热播,不止 如此,就连大街上的灯箱广告牌也刊载着他与白素的巨副照片。 其次,他还在各大报纸报章上大肆宣扬他即将结婚的事实,从此,白素和儿子白正宇成了香港彻头彻尾的名人。 最可恶的就是这家伙每天都**魂不散的跑到白素目前所住的公寓下面苦等,并扬言如果得不到她的原谅,他就会一直等下去,哪怕是死在这里也在所不惜。 这样的举动,震惊了所有少女的心扉,没人敢相信,一向高高在上的饶颂扬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做出这样惊骇世俗的事件。 只要一出门,就会惨遭记者追踪的白素母子二人没料到这男人会来这一手,看着电视上不断跳动着的那些露骨的画面,白正宇有些无奈的将头埋入手中,“真是丢脸死了,我怎么会有这么恐怖又变态的爸爸?” 他就一直奇怪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爷爷近些日子以来怎么不骚扰他了,原来是大小狐狸另立阴谋,比如现在! 白素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事实上她也没料到饶颂扬会为了她而这样大费周折,在这个世界上,她普通得就像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小小尘埃,而饶颂扬却是一个众星拱月般的 天之骄子,她何德何能,会让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对自己如此垂爱? 呆愣的坐在厅内,听着外面淅淅呖呖的雨声,白素现在的心情真是乱死了,如果这男人再这样不分轻重的玩下去,她一定会被他给逼疯。 那个死男人该不会在这种天气下也要站在外面等她吧? 忍不住想要伸头望向自家的楼下,可是强大的自尊心又让她不甘愿自己对他心软,就在她在心底咬噬着自己灵魂的时候,耳边传来儿子的一句调侃。 “妈,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该不会是在担心着楼下的那个变态男人吧?” “我哪里有?”被儿子一口说中的白素快速的收回怜悯的情绪,这个死小孩真是不懂得含蓄。 趴在窗边的白正宇一脸坏笑,而且还故意将窗户拉开,这让白素更加真切的听到外面越来越急躁的雨声,该死!她的心干嘛要那么痛啊? “天气变得还真是快呢,刚刚还只是细雨绵绵,没想到现在就变成倾盆大雨了,哇……我那个坏蛋爸爸还真是壮烈哦,竟然连把伞都不带来一只……” 听到这里,白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既然雨下得那么大,你还打开窗户干什么,快点关 好然后滚到你房里睡觉去。” “切!担心就担心吗,装成一副满脸不在乎的样子给谁看啊?” “你……”她杏眼圆睁,双手掐住细细的腰肢,“你想接受家庭暴力吗?” “会打人的妈妈在我们孩子的世界中统称为母夜叉!”怕她啊,他就知道自己老妈从来都舍不得碰他一根头发,哪像他那坏蛋爸爸,生平第一次让他尝到了挨揍的滋味。 被儿子数落一顿的白素气得狠瞪他一眼,“你不去睡我去睡,你就一个人站在这里独自欣赏外面的雨景吧。” 说着,扭过身子她就要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不料身后的白正宇却在后面唤住她的脚步。 “其实那个人也不算是很讨厌啦……”见母亲一回头,白正宇有些别扭的耸耸肩,“至少没有我从前想像中的那么恶劣。” “你似乎话里有话……”这小鬼今天有些与众不同,这可让白素有些摸不着头绪。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没有再给我找新爸爸,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你不想因为新爸爸的出现而令我受苦,另一个就是……”小小年纪的白正宇突然低垂下头搅动着手指,“我知道在妈妈的心里还是爱着爸爸的对不对?” 白素因为儿子的话而怔冲了好久,“正……正宇……”这孩子怎么可以知道得这么详细,就算他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儿子必竟才只有八岁好不好,上帝!她干嘛要生出这么一个聪明得几乎要变态的儿子来揭穿她心底多年来的伤疤啊? “那个人前些天请我去垦德基吃儿童大餐!” 白素不敢相信的眯着眼瞪着儿子,“你说你们两个人曾经单独出去过?” 白正宇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而且他还答应要给我和妈妈一个幸福的家!”他皱起眉头,“虽然我不知道幸福的家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同他在一起单独相处的时候才发觉,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讨厌他……” 瞧!小孩子多好收买,仅仅是一顿垦德基儿童餐就将这小子给搞定了。 看了窗外一眼,白正宇突然用下巴指指不远处放在桌子上面的一把雨伞,“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要不要把他叫上来就看你自己了。”说完,他垂着肩膀越过母亲走向自己的卧室,在临关门前他又冲白素眨眨大眼,“无论怎样,我只希望妈妈可以开心,晚安!” 当门在白素面前掩上的那一瞬间,白素感觉自己的眼角湿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