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任何造型的长发直直的从头顶倾泻,落在肩侧, 散在后背,及腰的长度……让尹承宴不自觉想到一个飘忽的形容词:梦幻。 那双高跟鞋是最厉害的,就像她的武器。 她一定知道之前从外面走进院子, 鞋跟敲击在地砖上, 给他和他那帮兄弟们造成多大的心里压力。 想到这儿, 尹承宴又低头,在chuáng边找到那双米白色的‘凶器’。 就在他郑重考虑要不要把它们藏起来的途中, chuáng上发出轻微的晃动,伴着微颤的呼吸。 “你、gān嘛?!”虞欢醒了,被他动也不动的护食姿态轻微的吓了一下。 “抱歉。”尹承宴抬起头,一脸的恍惚。 总算回过神。 虞欢坐起来, 靠在chuáng头,斜阳配合的移动到他脸上,让她望清他那一脸倔qiáng的孩子气。 她好气又好笑:“在这儿坐多久了?” 尹承宴多少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怎样人间真实的表情,垂下眼径自笑笑:“没多久,本想来叫醒你去吃饭,见你难得睡那么熟,就想让你多睡会儿。” 她又看窗外,院子里安静得一丝人声都没有。 就仿佛,自己在睡着的这段时间陷入了扭曲的时空。 只有尹承宴固执的闯进来,不顾死活的把她找到。 虞欢:“……” 虞欢你有毛病? 他就坐在chuáng头看了你两眼,差点把你吓出心脏病,你有必要搞这种发散思维自我感动么? 尹承宴见她脸色不对:“怎么了?” 虞欢按住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象,突然发难:“你说过不会gān涉我的事。” 尹承宴稍稍愣了下,回以正色解释道:“那不是gān涉,是应对特殊事件和人物的合理手段。” 他反应向来快,也早就想好反驳的说辞了。 况且这事她一个月前就知道,现在才拿出来说,不但在他这里威力早就消减大半,还无意中泄露了她真实的心迹…… “特殊事件和人物的合理手段……”虞欢玩味他的话,“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 毕竟虞正丰鬼鬼祟祟的在尹先生的家门口晃悠,被他的保镖架走也很正常不是? 过后,你猜他为了打发虞正丰,花了多少钱? “虞小姐。”尹承宴没想跟她绕弯子,也实在对她严肃不起来,眉开眼笑的:“你真想要跟我计较,看到那段监控的时候,可能连对峙环节都不会有就直接搬走,跟我断联,没错吧?” 虞欢下意识环起双臂:“你在偷换概念。” 这是个防守的姿势,尹承宴看出来了,她也在做完之后有所察觉。 但欢姐是何方神圣?什么风làng没经历过?对付别人不行,对付尹承宴那可是她qiáng项! 她保持冷静,再换策略:“去吃饭吧,饿了。” 说着作势要起身。 “别着急。”尹承宴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温柔’地摁回chuáng头靠着,“我觉得这个事情有必要好好说说。” 虞欢不挣扎:“行,你说。” 尹承宴始终在忍笑:“首先,我再次为吓到你的举动道歉。” 虞欢配合的点头:“那我也再一次接受你的道歉。” 男人继续:“其次,这也是我接下来发言的核心内容。” 她给与充分的尊重:“你说,我听着。” “我只是顺从本能,仅仅只是坐在这儿看着睡着的你,而你在醒来后被我这个可以算‘情深’的行为稍微的打动了一下,有没有?” 虞欢急了:“我……” 这次尹承宴按住了她的手臂,外加眼神安抚:“你只用回答我有没有被打动,哪怕只是三秒。” 其实比三秒要长一点。 虞欢条件反she的在心里给与回答,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输了…… 输在状态。 一定是午觉睡得太久,两个小时脑子竟然迟钝成这样,20分钟养足jīng神不香吗? 虞欢不甘心的松开咬出齿印的下唇:“是,有!” 尹承宴慡到了,舒展眉心,愉悦得想去KTV高歌一曲,甚至再来一版《青chūn修炼手册》也不是不可以。 “继续。”虞欢催他。 如果大局已定,那么尽量缩短被凌迟的过程也是好的…… 尹承宴老神哉哉的点头,熨烫她手臂皮肤的掌心下移少许,改为与她十指相错。 虞欢受不了的别开脸:“合适点儿行了。” 还真要跟她缠缠绵绵到天涯啊…… 尹承宴简直不要太享受人生中难得在虞欢这儿占上风的时刻。 “最后。”终于来到最后,他敛起所有的玩笑之色,“不管是感情还是其他方面,三年前我们确实没有处理好。但不表示这三年间我们毫无改变,更不代表三年之后的现在,我们不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