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老脸一红。 他以前可没想过像个育种者一样,在孕期把自己的rǔ房献出来给配种者玩弄。 但楚长酩的要求他不会拒绝。 虽然没有明确的念头,但诺里斯隐隐有种感觉,他必须顺着楚长酩来。他不想再一次 他的念头到这里就断了。 他将这归结于育种者对配种者本能的占有欲。怀孕这些天来,他的内侍在他耳边不停唠叨,生生让诺里斯意识到配种者的陪伴到底有多重要。 他倒是知道,人口管理局一般不会让两个育种者同时怀上一个配种者的孩子,然而他们现在正处于这样尴尬的境地。 他甚至会戏谑地想,现在只是怀孕初期,看不出来。但以后他和列尔会不会相看两厌呢? 这倒是个严肃的问题,但是诺里斯并没有深想。他们才刚刚见到这个青年,他们的配种者,还没想过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楚长酩久久得不到诺里斯的回答,就当这个脸皮薄的皇帝默许了。他的手覆盖上那团温软细腻的rǔ肉,揉了一会,然后问他:“有什么感觉吗?” “啊?”诺里斯有些茫然,磕磕绊绊地说,“没、没什么。”他不想承认刚才楚长酩揉他胸的时候,那种怪异又深入骨髓的快感和舒适。 他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楚长酩狐疑地看着他:“是吗?” 在等待这两兄弟到这里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一直在看各种孕期注意事项,其中就包括了关于奶水的信息。 焚宙人的rǔ孔不是天然就开着的,需要配种者在怀孕期间为育种者打开,具体打开方式大概就是玩弄、不停地玩弄、每天都要玩弄具体操作就是,吸。 楚长酩很羞愧地承认,他理论知识倒是掌握得差不多了,但实际操作上就可能不太会。据说焚宙人在上学的时候,生理课上会教这玩意儿,但是他可不是 等等,这不有个现成的吗? 楚长酩灵光一闪,也不管这种事情会让这个别扭的皇帝有多尴尬了,立刻说:“要怎么把rǔ孔打开?吸吗?” 诺里斯登时就吸了口气,他瞪着楚长酩。 你吸啊!你吸你的,你问我gān什么?!还要我主动把rǔ头送到你嘴里吗?! 楚长酩不解地得到一个冷冷的白眼,然后诺里斯就继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长酩茫然片刻,然后决定自己上了。在动手之前,他先和诺里斯打了声招呼:“弄疼了别怪我。” 诺里斯冷笑一声。 第16章 连喝奶都这么困难 其实相较之下,在疏通rǔ孔这方面,诺里斯三世也不过是理论经验丰富罢了,况且他此前可没想过是别人来弄他。 他有些不自在地坐在那儿,上身的衣物被脱下。楚长酩还衣冠整整,用一副认真仔细的模样研究他的rǔ房。 他揉捏了一会,然后才真正上嘴去吸。 楚长酩是真的不太熟练,生涩又僵硬。但仅就这个动作本身所包含的意味,就让诺里斯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他蹙起眉,不自然地将目光撇开,又因为楚长酩的动作而不得不凝视着他。 有点疼。诺里斯不经意地想。 但不是那种疼是一种细细密密的感觉。 楚长酩柔软湿热的舌头在诺里斯的rǔ晕上滑动着。诺里斯的rǔ晕和rǔ头都有着一种比较红嫩的色泽,和他这一身白皙的皮肤很搭,显出格外的诱惑来。 楚长酩只是舔了一会,他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只闻到诺里斯身上一直带着的熏香的味道。他往后挪了挪一点距离,打量了一会诺里斯的胸部,然后问他:“有什么感觉吗?“ 诺里斯耳根发红,那些关于配种者打开育种者rǔ孔的故事情节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dàng着。他有些好奇那样的快感,又有些畏缩。 他不耐烦地说:“没什么感觉!你不就舔了两下?” 楚长酩哦了一声:“那我吸了?” 诺里斯可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他只是哼了一声,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任由楚长酩施为。 不管怎么说,第一个循环里面楚长酩好歹在chuáng上和诺里斯三世厮混了这么久,他了解诺里斯在性事上的一些小癖好,还有他浑身上下的敏感点。 诺里斯本该也同样了解楚长酩,但可惜他现在没有那时的记忆,所以只能被楚长酩弄得欲仙欲死,却不能以同样的办法回报楚长酩。 楚长酩又一次欺身上前,这一次他用牙齿叼起了诺里斯左边的rǔ头,用牙齿细细地碾磨了一会,才用嘴巴吸起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吸,就只能用嘬吸管的那种方式。 那rǔ晕和rǔ头早被楚长酩舔得水光锃亮,诺里斯僵着身体,感觉自己身上麻麻的,古怪的感觉慢慢升腾起来。此刻育种者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不仅任由楚长酩舔弄着他的rǔ头,还主动挺胸,配合着对方的动作。 为了减少诺里斯的不适,楚长酩的手灵活地在他身上游走着。他抚摸着对方的敏感点,腰窝、锁骨、颈背诺里斯被他弄得面色发红,性器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他们离得这么近,楚长酩自然感受到了。他微微顿了一下,就gān脆利落地把手覆盖在诺里斯的性器上,轻轻揉弄起来。 “喂——!”诺里斯有些慌,然而他声音低哑,就连受惊的样子都好像是在刻意捉弄。 楚长酩放开他的rǔ头,用手指拨弄了两下,注意到这个小肉粒不过是有些红肿,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分泌rǔ汁的样子,不由得失望地叹气。 诺里斯无语地提醒他:“泌rǔ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我知道。”楚长酩不过是稍微沮丧一下,老实说他刚才根本没认真。时隔多日再次抚摸起诺里斯的身体,让他有种莫名的恍惚,仿佛第一个循环中的场景再现,这中间的变故和乱象都不过是他的梦境,他醒来了,然后他继续和怀孕的帝王上chuáng。 这真是再奇妙不过了。 楚长酩收了收心神:“那我们换种方式吧。我可不希望你以后胸口涨得难受。” 谁涨得难受诺里斯腹诽着。 但他依旧配合着楚长酩。他可比楚长酩了解得多,不管怎么说,孩子最重要。他那些的尊严什么的,不过是让他更加羞耻一些罢了。 楚长酩暂时放过了那颗红肿的rǔ头,转而把诺里斯的衣服脱了下来,又站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诺里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良久说:“看你身材也不怎么样?“ “嗯?” “还林伽呢。”诺里斯笑话他。 楚长酩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诺里斯要说什么。 他身材当然不好,当然也不差。原身没那个时间锻炼,他自己又懒惰,身上自然没什么肌肉,只能说没什么赘肉,不算胖也不算瘦,勉qiáng称得上匀称。 楚长酩不喜欢运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偶尔会腹诽觉得自己完全是把上chuáng当运动。gān的人多了,腰腹力量自然嗯。 楚长酩懒得和诺里斯在这方面争论,他把衣物脱光,然后随手扔到chuáng上,走向诺里斯。 诺里斯的目光盯着他的性器看了会,然后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嗯?” 诺里斯语气复杂:“你那玩意儿还是长得很符合林伽的。” 楚长酩无语,甚至连脚步都顿了顿,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走到诺里斯身边:“我该说什么多谢夸奖?” 诺里斯笑了声。 为了不让诺里斯的肚子受力,诺里斯主动站起来,跨坐在楚长酩的身上。楚长酩忍不住说:“你很熟练?” 诺里斯漫不经心地回答:“这种姿势用多了,自然熟练。” 楚长酩唔了一声,心想不愧是后宫有一千三百位的卡罗特曼帝王。 诺里斯好像误会了楚长酩的意思,又解释说:“是我gān别人。”他顿了顿,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去解释,于是忍不住补充,“你知道,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