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事已经跑不了,倒不如让他早点问个明白。" 一口气奔到二皇子的王府前,楼清羽跳下马背,直向府里冲去。 "站住!什么人?" "让开!" 楼清羽一拳一脚,将两个侍卫打倒,里面又奔出更多的侍卫。 楼清羽此时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正想找人练手,不由拿出上辈子的狠厉劲,大开打戒。 他在楼府养尊处优之余不忘练武qiáng身,这个身体早已调养的好了,此时虽然力气不如从前,但身手却丝毫不简当年。片刻工夫,二皇子手下这些训练有素的卫队竟然倒下了一小半。 "住手!"一个领头将领奔过来急唤:"不可对未来的皇妃无礼!" 众人皆是一惊,齐齐停下手来。 楼清羽认出那人正是当日迦罗炎夜手下的羽督护卫陈竟,听他竟唤自己为未来皇妃,心中怒火更炙,反手给了手下那人一拳,大踏步的走过去。 "迦罗炎夜在哪里?" 陈竞惊了一跳,见眼前人俊美如初,只是一双眸子深沈似海,里面翻着惊涛骇làng,气势骇人。 "二殿下在后花园,说若是您来了……" 楼清羽不等他说完,已直向后花园奔去。 他虽不认得这里的路,但古代的建筑物风格都差不多,凭着特有的敏锐和直觉,很快便让他找到了目的地。 楼清羽猛然看见迦罗炎夜的背影,有一瞬间以为认错了人。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青墨的长衣,腰间松松系了条锦带,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站在一株桃树下,伸手逗弄着挂在树上的鸟笼子,削瘦的背脊竟然显得有几分单薄。 楼清羽没有想到在厚重威武的huáng金盔甲下掩盖的是这样一个清瘦的身体,一时无法把他和那个高高在上倨傲冷漠的男人联系在一起,直到他开口说话才回过神志。 "你来了。" 冷冷的声音,冷冷的眼神。楼清羽再度感觉到上次见面时的古怪。 如果说以前的迦罗炎夜给他的感觉像把没有鞘的剑,那么自从上次见面之后,迦罗炎夜给他的感觉就像变成冰冻千年的石块,冷的没有温度。 18 "为什么?"楼清羽努力压制自己的语气。自从重生之后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平和的没有脾气了,现在才发现脾气还是在的,只是没有人激发它而已。= =|||| 迦罗炎夜看着他。卷起的衣袖,凌乱的衣衫,cháo红而激动地面容,一双清澈的眼睛亮的可与耀日争辉,里面燃烧的是熊熊怒火。 "不为什么。我想!" 迦罗炎夜没有温度的回答好像一盆冷水,却没有浇熄楼清羽的愤怒。 "你想!?"楼清羽提高声音:"我是男人!不是双儿你知不知道!" "你是双儿。"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 迦罗炎夜不再说话,微微侧头望着他,那神情让楼清羽为自己刚才幼稚而没营养的对话更加愤慨。然后迦罗炎夜不紧不慢的一句话,差点把楼清羽气炸了 "我说你是,你就是。" 深吸口气。再吸口气。 楼清羽拿出呼吸调节情绪法,不断在心里说:冷静!冷静!冷静!!! 啊啊啊── qiáng权之下无人道啊! 楼清羽终于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被qiáng迫"变性"了。 "为什么是我?" "我已经回答过了。" "这不是理由!"楼清羽怒目审视他:"是因为我是楼相的儿子?还是我哪里得罪过你?" 迦罗炎夜皱眉:"我说了,只是我想而已。" "我们只见过两次面吧?你she了我一箭,我在你的大帐留宿一夜,还有上次碰见一面。我不认为这两次相遇哪次能让你对我感兴趣。" "你只要知道,你即将成为我的王妃。" 楼清羽迷眼:"我不会。皇上还没有下旨。" "他会下旨的。"迦罗炎夜的神色很平淡,好像在说的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楼清羽心下一凉,隐隐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这件事连楼竞天都不能在朝上反驳,只怕很有可能成为事实。 可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怎么能嫁给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