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又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贝勒,还好,贝勒一直在她身侧,一直在她伸手就可以摸到的地方。 她弯弯唇角,握住了他的手,“我睡了很久吗?” 贝勒反握住她的手,“很久。” “那你想我了吗?” 贝勒拉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嗯。” 麻又西微微阖眼,“我想吃蜂蜜蛋糕。” “嗯。” “我想要骑马。” “嗯。” “你可以让我开一回战斗机吗?” “……嗯。” 麻又西睁开眼,盯着贝勒的嘴唇:“你可以亲我一口吗?” 贝勒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吻上了她。 麻又西操纵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把玩儿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他,“你也喜欢我吧?” 贝勒伸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指腹在她眉眼处轻轻摩挲,“嗯。” 麻又西笑了下,往边上挪了挪,瞥了眼身侧,说:“陪我躺一躺。” 贝勒上了床,把胸膛给她趴。 麻又西不客气的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双手不老实的伸进了他的衣服,摸了好一会儿之后,说:“你的束胸绷带呢?” 贝勒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放到她自己的胸前,说:“我用不到了。” 麻又西的双手刚摸上胸部,整个人就猛地弹起,不顾身旁的贝勒,撩起上衣看了眼自己的胸,然后伸手摸向了两腿间,发现自己恢复之后的第一个举动就是转过身来,把贝勒按在床上,上下其手。 贝勒按住麻又西的两只手,皱眉看她:“老实待着。” 麻又西挣脱开贝勒的束缚,噘着嘴:“我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 “那也得忍着,你身体还不行。” “你动又不是我动,怎么就不行了。” 贝勒咳了两声:“不行就是不行。” 麻又西嘴噘的幅度更大了:“你老说不行,是不是你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贝勒就一个翻身把她压住了,吻了吻她的眉毛,“等你好了,我会让你哭的。” 麻又西双腿环上贝勒的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你现在就让我哭吧,我特想哭。”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一块未经雨露滋润的干田。”麻又西把话说的委婉了一点。 “一头到了发情期的母猪。” “……” 麻又西努努嘴,拉下贝勒的脖子,对着嘴唇又啃了一口:“那你就是种猪呗?” 贝勒咬了咬她的下唇,咬的她嗷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把候在门口的几个人给招了进来,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绮丽的画面。窦庄扬起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什么,我以为麻又西哪儿疼了,没疼就好,没疼就好。” 七月也清了清嗓,连看都不敢看贝勒和麻又西一眼,拉着窦庄就这么出去了,还懂事儿的把门给带上了。 门关上之后,窦庄呼了一口气。 “得亏麻又西没什么大事儿,不然你下半辈子就在自责和四哥的冷眼里度过吧。”七月说。 窦庄瞥了他一眼:“行了你,没完没了了,当时那个情况换做是你,你肯定也会这么干,不管马闯是否是有意设圈套给我们,我们都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侵入他系统的机会,而且,谁能想到他真的敢对麻又西下手?” 七月叹了口气,“也是,谁知道他这么不怕死呢。说真的,如果他换个人,改换成劫你或者是简稚,也不会沦落至此,可他偏偏相中了麻又西,相中了四哥的心头肉,只能是落得这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 “他会选择麻又西,不是偶然。周云长在马闯身边举足轻重,他要是给他洗脑让他绑麻又西,那就跟闹着玩儿一样。” 七月皱起眉,琢磨了好一会儿都没琢磨通:“麻又西跟他有仇吗?” “在中卫的时候,我们给了闫璐一张牌,那张牌叫尼孜阿依,是周云长的爱人。” 七月恍然大悟,随后点了点头:“那就说的过去了,本来我还想不通周云长这种谨慎了一辈子的人怎么会在这件事上这么鲁莽,现在明白了,都是爱情惹的祸。”他说完这话摇了摇头,“爱情啊,这东西真的挺要命的,你看四哥,平时多沉着冷静一人,心上人一出事,也跟疯了一样。” “四哥的疯还没过去,这两天我还得小心着点,省了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修理我一通。”窦庄说着话裹了裹上衣,至今想起贝勒得知麻又西失踪那天的状态,都还心底发憷。 “你不用着急,轮不到你呢,怎么着也得先把褚姚给办了。” 窦庄挑起眉,他差点忘了这茬。 褚姚。 房间内,麻又西在贝勒的怀里躺着,正好想到了褚姚,说:“我跟你说,那天决定我跟着窦庄他们去找马闯的,就是方夕和褚姚。” 贝勒没说话,他知道。 “我从法医研究和训练中心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方夕,当时她正要去内政厅,我问她你在哪儿,她想都没想就说你已经于半个小时前,离开去找马闯了。我一开始不信,后来到处都找不到你,就有些信了。再后来,开会的时候,褚姚进门了,舅舅跟马闯勾结的事儿就是她让我知道的,我那时候没多想,以为她就是口误,现在结合我在马闯处发生的一切来看,她根本就是怕你在那里不足以引诱我去,又上了一道保险,让我不得不跟着窦庄他们上路。”麻又西说完抬眼看向贝勒,又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跟她打架那事儿?就是因为她拦着我去3号。那时候我就怀疑她有什么阴谋,现在出了这事儿,基本可以肯定了,她当初拦着我去3号陆涯堡,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把我交给马闯,让他弄死我。” 贝勒捏了捏她的手心,没有应她的话茬,说:“你手心怎么这么多肉。” 马闯抽回手来:“我说话你没听见啊?褚姚有问题!” “听见了。” “那你不得表个态啊?” “你想听我说什么?” 麻又西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什么叫我想听你说什么?你的追求者欺负了你的心上人,你的心上人跟你表明这件事她不想吃哑巴亏,你就应该说一个解决办法。” “你是我的心上人?” 麻又西坐起来,面对着他:“对啊,你刚才都承认喜欢我了,我自然而然就成了你的心上人了。” 贝勒不说话,嘴角挂着笑,就这么看着她。 麻又西又噘嘴,狠狠地瞪了他两眼:“我突然觉得你的喜欢就是口头上的,跟我这种发自肺腑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贝勒朝她伸过手去。 麻又西想都没想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掌心。 贝勒顺势攥紧,把她人一把拽进怀里,长手长脚的拢住:“口头上的?” 麻又西手贴着贝勒的腰肌环上去,将左脸贴近他的胸膛,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跟他撒娇:“对啊,口头上的。” 贝勒低头吻了吻麻又西的额头,右手覆在她的左脸上,“就算是口头上的,也是独一份儿的。” 麻又西身子一顿,贝勒的情话还真是别具一格,没有一个腻腻歪歪的语气,没有一个让人耳根发烫的字眼,但就是能使人心底一暖,就是能融化人心。 “别拿好听话搪塞我,关于褚姚,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她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交代要我来给?” 麻又西啧啧两声,贝勒这是摆明了不想跟她就这个问题继续了,甩出一句跟他没关系就想含而糊之的把这件事带过去,她麻又西作为一个小心眼鼻祖,能干?所以她说:“既然你没有解决办法,那就让我来吧,到时候不要心疼你的小桃花被我折腾的有点惨。” “我只会心疼你太辛苦。” 听到贝勒这话,麻又西明白了,他就是在等着她说自己处理……想当甩手掌柜也行,得满足她几个条件,“你不管可以,但得答应我几件事。” “几百件都行。” “蜂蜜蛋糕、骑马、开战斗机这些要求我都没有开玩笑。” “我的答应也不是敷衍。” “舅舅的事儿也由我来处理,你不能过问。” “这不行。” “你刚才还说几百件都行呢!原来都是骗我的!”麻又西马上脱离贝勒的怀抱,并摆出一张臭脸,斜着眼看他。 “马闯现在在我手里,张幼林作为他的盟友,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救他,毕竟马闯事关‘半圆计划’,而‘半圆计划’决定他能捞到多少钱,他为了钱什么都敢干,所以不会顾忌你是她的外甥女、不会吃你打出的这一张亲情牌。”贝勒说完话,神色柔和了一些,又说:“我不会让你再度陷入危险。” 麻又西微微撇嘴,她相信贝勒的话,但她也相信舅舅对她的感情。她知道自己差点被马闯弄死这件事让贝勒很在意,所以体谅他不想让她以身涉险的心情,但事关自己的亲舅舅,她又不能坐视不管。 两难之时,贝勒又抱了抱她,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在她的五官,说:“不要试图说服我,这件事没得商量。” 麻又西又撇嘴。 “前边骑马、开战斗机的要求,只要医生说你的身体可以,你想骑多久骑多久,想开多久开多久,至于蜂蜜蛋糕,现在就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