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图霸业帝王路

传闻他神秘莫测,江湖上从未有人活着见过他的倾世容貌;   传闻他冷艳无双,武功高绝,手上鲜有一合之敌,所杀之人不计其数;   传闻还说,他家后花园中的玫瑰,都是每日用鲜血浇灌,方能红的那般绝美。   而她,是大魏王朝有史以来,唯一一位荣登进士科三科榜首之位的女子,文采武功,冠绝天下。   有人说,她是佞幸宠臣,靠着勾引皇上,出卖同僚,才有今天的地位;   也有人说,她是忠君爱民的一代贤臣,百官之楷模,所作所为足以载入史册,流传千古。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岂不知三个男人更是一台热热闹闹的大戏。   且看她如何周旋在几个绝色美男身边,浅笑之间,撩拨了他们的心弦。   攻城掠地,她战无不胜;吟诗作对,她出口成章;商谈国事,她屡出妙计。   若说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那恐怕就只有男人的心思了,尤其是这群美男们的心思。   她明明谈不上绝色,身材说不上曼妙,为什么这些臭男人,就像赶不走的苍蝇,缠的她不胜其烦。   本文既是一个女人步步为营的奋斗史,更是三个男人追求终生幸福的恋爱史。   【1】   “你无耻!”   “你才无耻!”   “就凭你的身手,放在江湖上都能开宗立派,做一代宗师了,为什么偏要和我抢这武状元的位子?”   她自以为这是她和他的初见。   【2】   他缓缓的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朕都可以答应你。”   她看着他,心下不解…   如此殊荣,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凝神思索,缓缓的问道:“皇上怎可如此,若是我要这大魏的江山,你也拱手相让吗?”   他蹲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极轻极浅,又似有似无:“朕可以给你。”   这是她和他理论上的第一次相见。   【3】   她看着那人重甲佩剑,盔上一簇红缨,端坐在一匹通身雪白的战马之上,身形挺拔如剑。   她终于知道,那个逼着她叫师傅的少年是谁家的贵公子了。   但她几乎不能识得这个坐在马上,一脸坚毅严肃的少年将军是教习了她多年,从来都是嬉笑怒骂,状似疯癫的那个他。   本文结局1V1,温馨,有肉,不大虐。   作者坚信小虐怡情,大虐伤身,绝对亲妈。   睢竹欢迎大家跳坑。喜欢的亲们,请猛戳收藏。

作家 睢竹 分類 游戏竞技 | 55萬字 | 96章
【043】骨肉亲情
    帝凰,誓不为妾,【043】骨肉亲情
    安雅见赵静曼不再说话,忙从袖中拿出一双莹白的手套套上。舒悫鹉琻
    说来也怪,那分明是一双实实在在的手套,戴在手上,倒好似与皮肤长在一起似的,毫无缝隙,看不出半点破绽。
    她慢条斯理的从滚烫的铜盆中捞过一块煮沸的麻布,飞快的将刘弘文身上的药粉擦去。药粉一去,顿时血流不止。
    赵静曼忍不住大声责骂道:“你个小贱蹄子,果然是想要谋财害命,当着我的面,你都敢使这种手段,背地里还指不定干了什么好事呢?”
    安雅手中拈了一根细如发丝的芒针,笑着说道:“姨妈不妨再大声一些,左右咱家府上的人,怕是没人不知道了。想必若是平江县的乡人知道了,定是会哀痛万分,要好好的来咱赵家探视一番。”
    她手中的银针向着刘弘文的周身大穴刺去,口中仍是气定神闲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姨妈要怎么向这些街坊邻里解释,姨父这病来的蹊跷险恶,到底是怎么回事?”
    针一入体,血势顿止,赵静曼的脸色好了几分,因惊恐而惨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些许人气。
    她手中动作不停,徐徐的将药粉洒在刘弘文的身上,冷哼道:“也不晓得会不会有人说这是报应啊,天谴啊什么的。”
    “我看谁敢!”赵静曼瞪圆了眼睛,怒斥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吗?”
    “嘴上叫着大善人,心里怎么想的,你能知道吗?”她从靴子中拔出那把锋利的匕首,娴熟的割断了刘弘文手腕上束缚着的绳索。
    他终于停止了无尽的滚动,趴在地上,力气全无,只能不住的哼哼,冷汗顺着他的身子潺潺而下,不一会儿,就见到地上积了湿湿的一滩印迹。
    赵静曼见他好转过来,这才相信安雅是要救人的,口气和缓了些:“还有的治吗?”
    她指着刘弘文暴露在外的雪白色的骨头,颤声问道:“他以后不会就成了个废人了吧?”
    “本来就没什么用了,要是真瘫在床上了,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倒也省了心了。”她喃喃的说道。
    安雅正指挥着张妈妈叫下人把他抬到床上去,听到这话,转头看她,声音冷冷的:“我既然已经出手了,就断然没有治不好的道理。”
    她闷哼一声,说道:“只不过要请表姐相助才行。”
    “妍芷?这里头有她什么事啊,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打妍芷的主意!”赵静曼警惕的问道。
    她好笑的看着赵静曼,叹息道:“果真是舐犊情深,再卑劣的女人,提到自己的孩子,却都满是温情。”
    “一边希望着少个累赘,一边又死死的护着女儿,真是想不通。”她摇了摇头,看着神情凄楚的刘弘文,心中这样想着。
    她在地上寻了片刻,捡了个尚算完整的茶杯,递给赵静曼,不以为然的说道:“就要这么一小杯子血做药引,死不了人的。”
    赵静曼看着床上兀自挣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恳切的目光哀求她的刘弘文,心下一软。
    到底是相伴多年的结发夫妻,平日里被自己呼来喝去便也罢了,多少也是动了真感情的。
    看他这样,却也着实不忍,犹豫再三,终于问道:“几时可见效?”
    “立时见效。”
    安雅不耐的摆了摆手,“我可不是你请来的那些个欺世盗名的庸医,满口的胡言乱语,到头来,只知道说一句病入膏肓,药石枉然。”
    她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
    那段日子,虽然过的并不富裕,却是她前世今生,最满足的时日。若是那个女子还在,她现在应该已经寻了一户门第相当的亲事,在家相夫教子了吧。
    明明比她还要小些,却叫了那人五年的娘亲,享受了得来不易的亲情。那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一位既与她血脉相连,又视她如宝的亲人。
    睁开眼,她目中锋芒毕露,“不知当年她确是病重身亡,还是另有蹊跷。”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衣料上摩挲,精光涌动:“钱?老娘不稀罕!我要的是天理公道,要的是货真价实的真相。”
    安雅看着走过来的刘妍芷,心中暗暗发誓:“当年我娘的死,要是真和你们一家子有关系,我必要你们血债血偿。不…我要让你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娘…”刘妍芷疑惑的指着床上的那人问道:“爹这是怎么了?”她偏过头,上前两步,看清了他的面目,竟是吓得退后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不是我的爹爹,绝对不是。”她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全然看不到刘弘文眼角缓缓滚落的泪珠:“我要是有这样一个爹,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安雅瞥了一眼正赖在地上哭闹不休的刘妍芷,冷冷的说道:“不过就是要你一点血,用不着吓成这样吧。”
    她将手中的匕首抛在地上,叮当一声脆响:“你爹能不能是你爹,可就全指着你了。”
    听到她的声音,刘妍芷止住了哭声,望着地上尖锐的匕首,吓得花容失色,宛如泼妇一般的叫骂着:“谁是我爹爹,我才没有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爹呢?”
    她跳将起来,似乎忘记了惊惧,拉着赵静曼说道:“那个人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用,为什么非要救他。”
    “妍芷…”赵静曼温言安慰道:“你的身体里好歹也有他一半的骨血,还他一点也没什么。”
    “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放血?”安雅从容的将匕首拿在手中,淡淡的说道:“表姐,我可先说好了,要是我动手的话,说不定就不止这一小杯了。”
    她逼近一步,脸上笑得越发的冰冷:“要是我一个不小心,将你的手掌削下一块来,可怨不得我。”
    她将匕首握在手中,一步一步的向着刘妍芷走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可从来没安什么好心,万一一个不小心花了你那张俊俏的小脸,也是说不准的。”
    “谁叫你生的这般美艳,我却只是众人之姿呢?”她笑的越发的阴冷,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照在锋利的匕首上,竟显得冰冷刺骨。
    ------题外话------
    睢竹碎碎念,潜水的亲们请冒泡啊,请冒泡。
    不过话说,真的有人在看竹子的小说么,嘤嘤……
    真呀么真忧伤啊,真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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