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资本主义的酥胸给击溃了,做不了共产主义的基佬了,“冷梦芸,你踏马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嘻,我不会让你走掉的,再也不会了,果然,人寂寞了,看狗都会变得顺眼,认识的人多了,还不如跟一条狗上床。”冷梦芸轻声说道。 “等等,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是狗了,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告诉你,我今天,我今天。” “你今天什么呀,江夜,什么呀?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直男癌狗狗,还说自己是基佬,有你这样色到骨子里的基佬么,无时无刻不想把我吃掉,对么?”冷梦芸扳过了我的脸,“江夜,看着我,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 我一开始还想着拒绝,但冷梦芸提高了声调,我无可奈何的选择了抬头,“说爱我。” “不是,你这样强迫着我说,实际上我并不爱你,有意义么?” “我能感觉到的,江夜,你其实很喜欢我的,也很想陪着我一辈子,对吧?”冷梦芸笑出了声来。 “不是,你怎么感觉的啊,我还感觉你是大屌萌妹呢,我去,我根本就···” 冷梦芸又跟我亲在了一起,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天下大事,大概也就像这个小女人的嘴吧,朱唇轻启,就是半个烟雨江南,香舌萦绕,便是整个家国天下? 说的文艺了,回过头来,我还是一头撞在了冷梦芸的心中,此时所有的谎言和俏皮话都说不出口,我跟梦芸吻了个人仰马翻,吻了个人间白头,当我跟她分开的时候,我们彼此对视着,难分彼此的时候,我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怀疑人生和我以前的价值观了。 到底什么是爱? 我对于面前的冷梦芸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我们考虑的极端一点,如果冷梦芸现在往自己身上插刀子,我会不会毫不犹豫的去握住她的刀柄,应该是会的,那如果是做呢?如果是上床呢?冷梦芸想要,我会给么?答案也是不言而喻的,我萌发了想照顾她的念头,也确实有想要陪伴她的念头,有精虫上脑,也有细水长流,那么问题来了,这,是爱情么? 一见钟情的是爱情,日久生情的也是爱情?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象,爱情到底是什么?是多巴胺分泌还是过盛的荷尔蒙,是青春中的浪花一朵,还是岁月悠长时的再度相逢? 我跟冷梦芸在这样静谧而又癫狂的夜晚,互相拥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是因为什么理由走到一起的? 我不得而知,只觉得,现在的我就是离不开她,虽然嘴上说的什么都别有,但内心里,想的,还是,很正常的男人心思,那么,这就是爱情么?对于其他人的不负责任,但对于此刻冷梦芸的拥有? 这种界限很难划分,就像徐清影说的,爱情是没有先来后到的,她就是一瞬间的火花,就像你猛地点了一下打火机,能不能一次就让那个引线燃烧?那根燃烧的引线,又足不足以点亮夜空呢?? 如果点亮了,那就是爱情,如果没点亮,只能说是有缘无分,无可奈何,流年很盛大很彷徨,我们真的相遇,也不过是适逢其会,我们去往不同的目的地,可能在某一个相同的站台,攀谈起来,但是下车的时候,是她先,或者是你先,而那个能够跟你一起从终点站出来的,也难说会不会在下一秒,消失人海茫茫,那个能一路跟着你回家的,才是爱情吧? 但冷梦芸就是个很难以界定的例子,我跟她所有的交集,都是在明影,都是在工作中,我喜欢她的理性,更多的可能是尊重吧,不知不觉对她会有那点企图,但完全能够克制住。 可是现在呢?当冷梦芸真的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明知道这是个最为残酷的温柔陷阱,明明知道这个女人自带核弹,她疯起来就是毁灭一切,她的轻度精神分裂和抑郁还有那洁癖,那独一无二的贪婪占有,都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但我依然想要接受她, 我身边的每个姑娘,给予我的感觉都是不相同的,秦婉和苏蓉,是青春年少,鲜衣怒马,是恣睢的饮酒,是风花雪月。 颜玉儿是野马,是纯度时高时低的烈酒。 林芊笑是谦卑是顺从是温柔,是我那正藏在玻璃橱窗中的清澈梦想。 徐清影是王位,是太阳,是群山之巅。 白明纱是家。 冷梦芸呢,是受难,是重生,是最为深层次的精神欲望,她圣洁而又下作,她完美但又破绽百出,知道希格斯玻色子么?他证明了宇宙的出现,是因为粒子的不对称,我以前最喜欢的就是那句对立统一了。 冷梦芸的身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对立的,比如她的羞涩,她的洁癖,她的理性,她的纯情,但同时她又是大胆的,她又是任凭酒精流淌的,她又是极端感性的,她身上有着种种让人癫狂的完全相反的性格特点,但她又是统一的个体。 虽然不能说冷梦芸就是让人趋之若鹜的暴力片,h片,但她或多或少,是我人性本恶的写照,我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冷梦芸的欲望也是那样,当两边的毫不克制,非理性的部分撞在一块,再配合冷梦芸理性的一步步设下的陷阱,我还能如何。 她用的赌注,就是她自己,一把all in的梭哈,我别无选择。 第一百零五章 迎来末日,或是新生?(二更!) 我跟冷梦芸做了,最终,还是做了。 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不是么? 当然,在此之前,我反复确认了冷梦芸的身体状况,并没有痛经,大姨妈也好像就在这短短的一天多时间内远去了? 我问她,为什么会这么快? “我说,我是假的痛经,你信么?” “你···醉酒呢?也是假的?” “说不好呢,或许,也是假的罢!”冷梦芸那时,明明已然是黑夜,我却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睫毛在颤动,她的眸子好美啊,深邃的美,悠远的美,像是一场呼啸着刮过我生命里的风。 “那冷梦芸?有什么是真的?” “想和你做,应该是真的,想,爱你,也应该是真的。” 我真的认为,爱,太过庸俗,陈词滥调,让我说出爱你,也觉得有些虚伪的恶心,但在冷梦芸面前,她说的心安理得,说的,我血液沸腾。 事已至此··· 她疯了,我也彻底的疯了,我们一直做到很深的深夜,她一定要让我一件件拿来她的内衣内裤和丝袜,还有那些很简单但超凡脱俗的白裙子,黑裙子,裙子的色彩,非黑即白么? 所有的东西,都要我帮她穿好。 让我亲手给她穿上,她最喜欢的高跟鞋,白色的,黑色的,同样,只有两种彻底而又简单的色彩。 做一次,换一件,做一次,一条丝袜就被我彻底的撕碎,那沾满了丑恶罪证的纯白,黑色,淡蓝色的内裤,被随意的丢弃在了床下,裙子上也都是我的荤腥,她的雨露。 她关掉了她和我的手机,我们两人彻底沦为了彼此的奴隶,无休止,无所谓春秋,就这样,做的透彻,我原本以为她第一次会疼,也确实,她疼了,但冷梦芸的体质,奇怪到了极点,只是歇息一会之后,就噙着泪水,问我索取更多了。 ······ 我考虑过后果,但在那一秒我停止了思考,我相信,就算有人告诉我,你跟冷梦芸这样一弄,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恐怕,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人性的必然,也是所谓爱情的胜利,为了心中的丑恶奋不顾身,也就只有我了,明明不可以的事情,我却做得荡气回肠,做得毫无保留,做得毫不后悔。 我挣扎了,确实挣扎了,但我脑海中的秦婉和苏蓉,被冷梦芸,只是一下亲吻,一下触碰,就能忘乎所以,所有的一切变得模糊,我就像是吸食毒品过量的人,产生了无数的幻觉。 冷梦芸在被我蹂躏的时候,同样榨取着我的灵魂,我所有的意识和思维,都被她的浪潮所吞没,那些被撕扯的毫无逻辑的丝袜,缠绕着我,又像是渡河的长桥。 “好爱你,江夜,好爱,爱你,不要,停下来,好想,死,做死在你的怀里。”冷梦芸说着的,不是不知羞耻的话语,而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疯狂。 直到我什么都射不爆了,我的兄弟奄奄一息的鸣金收兵,我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冷梦芸才停歇,她帮我盖好被子,褪去了还穿着的裙子,已经扯破的丝袜,脱下了高跟,只留下一个温暖的被窝,还有她赤裸的身躯给我。 我第一次睡得那么深沉,毫无意识,也没有梦,长夜和白昼在飞速的掠过我的脖颈,我站在时间涌动的潮流中,被推着前行,浮沉随浪。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钟了。 冷梦芸不在床上,那些一塌糊涂的内衣内裤,裙子和高跟,都被收拾掉了,窗帘紧紧的拉着,阳光艰难的从底部露出那么一小点的光辉,窗外是盛夏时分,窗内,则继续着黑暗幽深。 “梦芸?”我喊了一声,尽管睡了很久,但我整个身子,还是有些轻飘飘的,太多的次数,尽管我龙精虎猛,但依旧,还是吃不消,年轻的身体,也禁不起过度的消耗。 这已经不是纵欲了,这真的是,拿命做。 冷梦芸穿着银色的睡裙推开了门,进来了,里面依旧是不着寸缕的,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两点,不过现在显然,小兄弟还在沉睡。 身体的机能扛不住这样的折腾。 “老公,你醒了啊?我刚才在收拾东西呢,把那些酒瓶和烂掉的文件都丢掉了,把地拖了好几遍呢,顺便洗了衣服。”冷梦芸喊这一声老公倒是很自然,好像她真成了家中的女主人一般。 “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昨天你也很累啊。” “不累呢,我11点差不多就睡饱了,等你起来吃饭呢。” “吃什么 ?” “不知道呀,听你的。”冷梦芸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橱里拿出了一套男性的休闲服饰,还有内裤,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帮我穿好了上衣,我这时候才察觉到下面有点凉飕飕的,小内裤早就不翼而飞了,梦芸也毫不嫌弃的,帮我传好了内裤。 这些都是我的尺寸。 “裤子你等会起来的时候自己穿吧。”吻了我一口,梦芸躺在了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你这些不都是有么,昨天晚上怎么不拿出来给我用。” “我忘了。”她轻描淡写的搪塞过去了,但有些东西,很难再搪塞过去了,比如床上的斑斑落红。 “梦芸,以后,怎么办呢?” “不要像昨天那么疯狂了,要节制一些呀,日子还很长呢。”梦芸歪了歪小脑袋瓜,靠在我肩上,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问,我们两个人,以后怎么办,你的地位,你,你的生活,我现在不可能把你丢在一旁不管,但也,不可能抛弃别人,明白么?”我有些痛苦和无奈的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就知道,江夜是我男人,以后,是我老公,是我唯一可以做的男人,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老公,他的结婚证上,一定要写着我的名字,就这么简单。”冷梦芸在这种时候,总是抛弃理性,说的直白而又露骨。 我有些木讷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知道抱着冷梦芸,脑海中一片纯白,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和想法都没有了,只是很喜欢冷梦芸洗完澡后身上的香味,和昨天还带有的酒精味道不同,真是,让我屈从的味道的。 “对了,我帮你接了三个电话,秦婉,白明纱,还有吴衡的。”冷梦芸说的很随意,但我的心中,我的心中也没有什么波澜了,用面如死灰来形容我,应该是不过分的。 没有办法逃避,跟冷梦芸已经到了窒息的程度,我也是半推半就,心甘情愿的掉进了陷阱,我不敢再去面对秦婉和苏蓉了,没什么好说的,这一次,比颜玉儿还要可怕,我几乎已经确定了,我真的会失去秦婉,我那最可爱的妹妹了。 第一百零六章 偶遇? “梦芸,哎,算了,先去吃饭吧。”我叹息一声,穿着裤子,踩到地面上的时候,整个脚步都是虚浮的,有些萎靡不振。 “昨天,用力过猛了吧,老公,唔,今天多吃点滋补的,好好休息吧,你家那边,晚几天回去,或者不回去,都无所谓的。”冷梦芸说的倒是很容易。 我心如乱麻,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秦婉苏蓉,冷梦芸真的让我的价值观开始动摇了。唯一的希望,估计也就是徐清影了吧,只能等着清影回来,所有人都喊道一块,大家全名公投,或者彼此之间抗衡,我只要一个结果。 既然没有办法选择,没有办法后宫,那就民主,女人们的民主,往往会让事情朝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选择的路了。 我回去干瘪瘪的看着秦婉和苏蓉?我的心又要发生改变,我不想再合十双手祈祷忏悔了,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不想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了。 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终结,既然所有女人都需要我,既然我已经跟冷梦芸做了,那就这样吧,这不是骂一句人渣,离家出走就能够改变的了,我需要更为庞大的力量来介入。 整个格局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乱的令人发指,我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在冷梦芸的圣地战争中垮台了。 冷梦芸就像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搅局者,真的让我毫无办法,难以为继。 我都不知道现在冷梦芸在我身边,我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的。 不想松手,不想离开,但又想撒手,又想逃离。 不能简单的把她比作围城,她的意义应该更高一些。 我起身,跟着冷梦芸一起出了门,原本她想吃什么什么一品,又是那种一点都不好吃的所谓高端食疗。 在我的坚持下,她还是选择了一家算是普通些的中餐厅,排骨白萝卜,三黄鸡煲,还有各种各样的肉类,还有梦芸爱吃的菜心,女人似乎都挺爱吃菜心的。 她坐在我的身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不知不觉开心的那一下,就会蹭蹭我的肩膀,她点了很多菜,相当的浪费,但冷梦芸在这种情况下,完全的不以为意,十几盘菜,也不过就是300块钱,价格真心不算贵。 “多吃一点,这菜烧的水平也就是一般,你每个尝一口就好啦。” 至于我么,当然不是什么浪费的人,疯狂吃鸡,还有铁板里脊,大量的补充着肉质,浇汁肥牛几乎被我一个人吃的一干二净,不停的喝着排骨汤,冷梦芸都喊着让我慢些。 而后我看到了东方月。 她从这家中餐厅的大门口进来,一个人。 进来的同一时间,我跟她视线交汇,她今天并没有穿着古装,明眸皓齿,婉约如月,见到,就能想起那些好听的词牌名,诸如念奴娇,虞美人之类的。 但从眼角处,她微微流露着清冷的寂寥。 东方月看到我的时候,有些讶异,但看到靠在我身边的冷梦芸,她的神色微变,而后马上就堆起了礼貌而又端庄的笑意。 “东方月学姐。”我有气无力的打了一声招呼,此刻的我,显得相当的疲倦不堪,除了胃口特别好之外,剩下的,就是被掏空的身体和灵魂。 “跟冷总在吃饭呢?”东方月礼貌的问了一句,而后坐在我们边上的那张座位上。 “是呢,东方月,重新介绍一下,我老公,江夜。”冷梦芸这话说的差点没把我噎死,我刚想解释什么,东方月面不改色的说了句,“冷总,您先生看起来挺不错的呢。” 这种带有着疏离的客套,大概是把我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变态和恶心的男人吧?这样可以的跟我拉开距离,怕不是,真的已经对我这样的人渣,替颜玉儿心灰意冷了? 在东方月面前的形象崩坏,这是肯定的,她的眼神中虽然波澜不惊,但谁知道她心里,是否已经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如此滥情的男人,就算她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也会为颜玉儿心疼吧。 这样也挺好,或许我真的不值得被爱,让我的罪行就这样清晰明了的暴露在阳光下,也是一种解脱吧。 我连想解释的意图都打消了。 “这儿的菜感觉怎么样呢?我挺喜欢排骨汤的。”东方月主动跟冷梦芸攀谈起来,冷梦芸推荐了几道自己觉得味道还可以的素菜,“你一个人吃么?” “是呢,离家挺近的,偶尔一个人,或许会遇见生活中原本两个人的时候,难以遇见的事情,不是么?” “偶尔一个人吃饭,确实挺有意思的,对了,东方月,你跟曹文渊,现在怎么样了,之前,听说是要订婚了的。” “哦,前两天取消了呢,突然发现,好像是没那么重要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实在的情感,现在公司也不用靠谁来维持运转了,着还要谢谢徐总和冷总的再造之恩呢。”东方月这话说的,曹文渊估计就是爱上了明纱,她的眼里揉不下沙子吧。 算了,我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想着别人的八卦? “挺好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利么,这种年代,门当户对,父母之命什么的,也不能总是全盘吸收呢。” “是啊,我就挺佩服冷总的,很大胆,也很有魄力,什么样的男人,都得臣服在你的裙下呢。” “什么样的男人么?也不尽然,总归,只能剩下那么一个人,值得让我征服的。”冷梦芸拿起新的一口碗,又给我盛了满满当当的一碗排骨汤,她细心的剥离着排骨上的肉,“再喝一点?” “嗯。”我低着头,并没有介入她们两人的讨论中去。 这个点来吃饭的人,真的很少,所有的座位,几乎都是空的,我看了一眼窗外,这儿都是落地窗,能直接看到那盛夏的,带着独有骄阳般燥热的街景。 那有些倦怠的服务员给东方月上了菜,东方月点点头,就自顾自的开始吃饭了,跟冷梦芸没有再找些话题聊着。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