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只用防尘袋放了几身西服,昨晚陆新宜洗完澡没办法,只能拿了里头的一件衬衣当睡衣穿,刚才听见周凭回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走出去,身上也只有那件衬衣,被周凭拎回来才后知后觉地找了自己的裤子穿上。 卧室里有淡淡的水汽,在暖空气里氤氲着,房里没开灯,只有浴室的灯光浅浅蒙上一层,chuáng上的被子因为陆新宜坐过变乱一些,整洁中的凌乱带着日久的假象,仿佛陆新宜睡在这里不止一晚,他同周凭也不止这一两天。 周凭转过头来,陆新宜松开门把手后退一步,抿抿嘴算个笑,指了指他身上的睡裤说:“我昨天没找到。” 周凭随手拨了把头发,回手指衣柜下面的抽屉,陆新宜哦了声,说:“吃饭。” 餐桌边两个人沉默地面对面坐,jīng装修的水晶吊灯光有些过于亮了,在无言的方寸之地显得喧哗。 陆新宜埋头苦吃,不消十分钟,硬吞下满满一盒jī胸肉煮jī蛋和西兰花。 反观周凭,倒吃得慢条斯理,面前几个菜甚至没怎么动过,看不出是食欲不振还是菜品不合口味,见陆新宜牛饮似的,又仰头咚咚咚地灌蛋白粉冲的水,淡声道:“这么着急?” 陆新宜唇上一圈奶渍,抽了纸来擦,突然听见他主动搭理自己,抬眼去看,苦着脸说:“难吃,要吃快点。” 闻言,周凭捏着汤勺的手指动了下,陆新宜赶紧说:“我饱了,你吃。” “那你坐着。” 陆新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嗯?”了声,周凭垂目夹了块芍药,看不出神情,也听不出喜怒,又说了遍:“你坐着。” 陆新宜攥了攥随意搭在桌沿上的手,慢慢转回向外扭的身体坐直了。 他耐心地等周凭吃完这一餐,听到偶尔轻微的餐具碰撞的响声,再一次感觉到头顶吊灯的光刺得不像话,只能把头低下,让两眼对着空了的餐盒,感觉眼眶火烧似的发烫。 第四章 陀螺似的转了一个多月,骤然空下来,乏就跟漫天肆nüè的雨水一样打在身上,陆新宜控制不住地走神。 周凭起身时来了个电话,应该是什么要紧的事,他一手搭在椅背上,收回落在陆新宜身上的眼神,敛眉听对方汇报。 趁这当口,陆新宜就又摸回卧室。他太累了,打算在常昊送东西过来之前再睡一会儿。 只是没等他睡熟,刚听见门轻微的响动,来不及反应,后背就压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光luǒ的胸膛只通过一层薄薄的衬衣将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陆新宜试着动了一下胳膊,就被周凭jiāo叠握住,然后用身体压在他的后背。 “周凭……” “别动。”周凭说,“醒醒。” 他用手在陆新宜脸上拍打,力气不大,但确实是带着羞rǔ的动作。 “清醒没有?” 陆新宜“唔”了一声,整个人被扭得难受,眼睛垂着,鸦黑的睫毛像受惊的鸟的翅膀,扑棱棱地扇动。 周凭没再说话,他拿一手搂住陆新宜的腰,另一只手从陆新宜穿的白衬衣下摆伸进去,沉默着一路摸上去,掌心和指尖的茧擦过已经相当久没受过这种触感的细嫩皮肉,食指指腹猛地压住rǔ首按揉,力道带着狠,陆新宜陡然哼了声。 像什么凶恶的、没有人性的野shòu一样,他用双腿和胸膛就可以很轻易地制住陆新宜,让他一动都不能动,不管陆新宜从清醒之后就放松了手脚给他压着,到被弄哭的时候也没试过反抗。 周凭由着性子摸了很久,双手所到之处都留下痕迹,牙齿在陆新宜的后颈上磨出了血丝,等陆新宜身上的衬衣半吊在后背上,锁骨和脖颈都开始微微泛红,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哭起来的时候,才慢慢顶了进去。 他们在青天白日里肉贴着肉做爱,吻得缠绵,陆新宜的眼泪和体液都充沛,身上也再没有酒jīng气味。硬烫的yīnjīng霸道野蛮地捅开后xu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知。 周凭结实的腹部拍在他屁股上,打得发热发烫,被吊了那么长时间,像周凭说的,他后面的水比女人还多,性jiāo之余,空气里响起一连串激烈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 情欲沸反盈天。 陆新宜she了两次,体力跟不上刺激,在周凭shejīng前加重力道的时候才找回一丝神智,只是很快又被内she得佝偻了腰肢,可惜后脑勺的头发被周凭攥在掌心里,他只好发着抖又凑了过去,顺着力道窝在周凭怀里,汗从后背和脸颊上滑下去,肠道里还捅着那根shejīng过后半硬着死死顶到深处的yīnjīng。 “受不了……”陆新宜低声求饶,“你……你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