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享受了一阵冷水撞击,身心飞扬。 也洗干净了,我穿好衣服出去,陈小夕已经洗好了衣服,她洗得挺认真的,这会儿过水,也没搭理我。 我赞许了一声,她哼了哼,当做没听见。我就放水洗我的衣服了,话说虽然我教她那样洗,但作为男屌丝,一般只用脚踩的,我就踩了几脚,陈小夕瞪大了眼,又皱起了眉头,嫌弃不已。 我缩回了脚,准备伸手搓几下,但才弯腰,我就呆住了,脸色一下子变的僵硬了。陈小夕疑惑了片刻,一低头,脸色也僵硬了。 那桶里面,一角内裤冒了出来,肥皂泡泡都遮不住。 哈哈,忘记我那裤兜里还揣着条内裤了,啊,好漂亮的内裤啊,轻飘飘的,踩几脚就冒出个头了,小荷才露尖尖角……要哭了。 陈小夕脸黑得可怕,愤怒、鄙视、厌恶,除了羞涩的表情,其它负面表情基本齐全了。 我歪头傻笑,指了指外面:“那个,刚才吹风,你的内裤掉下去了,我帮你捡了……但是怕你……哈哈,好难解释的说,小夕啊,表哥是个好人……” 啪! 非常他妈地对不起。 默默地洗衣服了,陈小夕拿回了她的内裤,洗了十几遍,我很想告诉她,老子真的没猥亵你的内裤啊。 但她不会相信的,高富帅偷内裤可以认为是喜爱,屌丝捡内裤都算变态。 一切搞定,没啥大不了,习惯了,就无所谓了。回房写废稿,完成了两万字了,加把劲,争取半个月完成,几百块到手,又可以撑一撑了。 戴耳机码字,键盘声响清脆,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尽管只有一个人,但也是一个世界呢。 第三十章好感度上升了 日子继续过,平平淡淡的,其间陈小夕对我没有好脸色,刘佳琪也没来过了,不过打了电话,折腾了我一番,她似乎已经消气了。 至于舅妈的官司,听说闹得很大啊,我这才开始担忧,舅舅是我妈妈的哥哥,如果离婚了,那我岂不是和舅妈没关系了? 不过,舅妈应该还会认我吧,毕竟她对我那么好。 不想了,继续写废稿,如今课程还挺紧的,只能晚上抽空写了,所幸是宅男,没啥活动,不碍事儿。 那个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了,昨晚半夜才睡,现在起床似乎有些迟了。不过早上的课不重要,我也不必担忧,出去撒了泡尿,洗漱一番,又精神了。 陈小夕肯定已经去上学了,我不在意地瞄了瞄门口,愣了一下,她的鞋子都在啊。 我过去敲门,里面半响没动静,我喊了几声,陈小夕终于回答了,有气无力的样子,声音还很沙哑。 我拧了拧门锁,打不开,陈小夕让我走开,我抽抽嘴角,去拿钥匙了。 利索地开了门,里面空气闷死人,那台破风扇还在呼呼转着,陈小夕躺床上,盖着被子,很气愤地骂我。我没有理会她,将风扇关了,门窗都打开了。 她明显病的不轻,估计一个晚上都闷着吹风扇。我瞅了几眼她的脸颊,红彤彤一片,耳畔的发丝也被汗水粘着,一副落魄样。 我坐在了床边,她用脚踹我,不过没啥力道,我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啊。 发烧了,我没有理会她的骂声,拉开了被子,她吓了一跳,竟然有了力气,往后滚去。我就翻白眼了,插手看着她,语气平淡:“要烧坏脑子了,立刻去医院。” 陈小夕咬牙怒哼,都有些气喘了:“别碰我,你叫佳琪来,你个变态。” 叫她来又怎样?白富美会照顾人吗?我没有理会,陈小夕自己去找手机了,我直接上了床,她吓得脸都白了。我皱起了眉头,拉住了她的手:“平时不管你怎样闹,我都认了,现在你得听我的,起来!” 我斥道,她挣扎起来:“滚开,你这个变态,偷内裤的变态,色魔……” 我裂嘴了,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放开她了,她喘着气,继续找手机,我冷笑了一声:“好吧,烧白痴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高傲,什么都不懂偏要犟,难怪总是让你妈不省心。” 她停了一下,气得眸子都红了,我瞧准时机,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她惊叫起来,我冷声一斥:“闭嘴!” 陈小夕还真闭嘴了,有些傻乎乎的样子,我转了个身,往后一揽,将她按背上了。她又惊叫了,我站了起来,她这瞎挣扎的,老子还真难走。 “你再敢动,我捏你屁股。” 我威胁道,顺手就捏了一下,陈小夕一巴掌扇来,我差点没摔倒。忙站稳了,气得冒烟,陈小夕还奋力挣扎,我一怒,将她放了下来,她立马就要跑,我直接将她按墙上了:“我告诉你,惹毛了老子,信不信我分分钟强奸你!” 她双手又扇了过来,我探手抓住了,双腿也将她抵住了,这下她就无法挣扎了。我瞅见她满头大汗的,脸颊也越来越潮红,嘴唇还急剧呼吸着,这一番挣扎,估计已经用完余力了。 终于,她放松了下来,脸庞一转,没有看我了:“放开,我自己会走。” 她似乎平静了,我缓缓放开了她,她揉了揉手腕,冷着脸往外走去。不过她走得不稳,跟喝醉酒似的,我只好跟在旁边,防止她摔倒。 好不容易到了大路上,我拦了出租车,陈小夕钻了进去,立刻闭着眼睛犯晕了,我让司机去最近的医院,又皱眉注视着陈小夕。 这表妹也太恨我了吧,病得半死,还挣扎了那么久,碰你一下会死啊! 一路无言,她偶尔睁开眼睛,无力地看看我,防止我靠近她,就又闭着眼睛呼气了,她肯定想睡觉,但又怕我碰她。 到了医院,挂了号,我就带她进去了,一番折腾,她开始打吊针了。我松了口气,打电话告诉了刘佳琪。 这女汉子倒是迅速,很快就来了,陈小夕终于安心,靠她肩膀上就睡了。这大医院看病麻烦得要死,依着我的性子,该去街边小医院打屁股针,然后吃点药,也就好了,现在她得打吊针,还他妈有四五瓶,也不知是不是葡萄糖,总之看着就没耐心了。 我就想走,刘佳琪对我招了招手,古古怪怪的样子。我凑了过去,她指了指陈小夕,笑得淫荡:“表哥,你来让她靠着吧,机会难得哦。” 我切了一声,刘佳琪就求我了,说等几个小时真的很无聊啊,你丫就是嫌麻烦吧。我暗自鄙视,刘佳琪满脸甜笑,还对我抛媚眼了。 我生硬地坐旁边了,刘佳琪小心翼翼地将陈小夕的脑袋往我这边一推,陈小夕就靠着我了,没醒,睡得正甜呢。 我有些不自然,也不知是为啥,刘佳琪站了起来,脸上怪笑:“好了,你不要占她便宜哦,我去网吧看黄片了。” 她果断地走了,我甚是无语,这他妈什么人啊? 我就搁这儿坐着了,这医院,人来人往的,打吊针的满满一大厅,都死气沉沉的,偶尔有几句谈话声,却又甚是扰人。 果真无聊啊,我微微侧头,看着睡熟的陈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