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想,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而且他的人也马上就要过来接他回去了。 三天时间,也够沉言想明白好几个轮回了吧。 是时候给他一个答案了。 傅年起身走出房间,来到沉言的卧室门口,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敲门,便听见房间里面传来沉言说话的声音。 良好的听力和本能促使,让傅年不自觉的就去听沉言说话的内容。 他应该是在和一个关系好的人打电话,语气很是亲昵。 “你要是最近很忙的话不回来也没关系的啦,我这边都挺好的,嗯嗯,或者我来看你也可以?” “为什么啊,我都还没去你工作的地方见识过呢,我也想知道哥哥平时生活工作的样子啊。”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 …… “唐天他去省城找他姐了,之前说是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但到现在都还没影呢,不过我也没有给他打电话,想必他现在正在哪潇洒着。” “他隔断时间就神神秘秘的,忙的神龙不见尾的,哥哥你也是,你们两个忙的时间还经常撞在一起,害得我经常想聊天都不知道找谁。” 唐天……? 门口的傅年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但是转念,他又觉得这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这个名字其实很常见,没准这段时间正好去省城这么久,也只是巧合…… 不。 不是巧合。 傅年一下子就将一切全联系上了,包括他心底隐隐的违和感,包括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有时看着白净了不少的沉言,会觉得有些熟悉。 他不是从前见过这个人,而是,见过和这个人长得有些相似的人的,照片。 赵路远,赵宇扬。 他们都姓赵。 傅年自嘲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显而易见的证据,他之前却完全没注意到呢。 人果然不能安稳下来,思想会退化,心肠会变软。 他没有再在沉言的房间门口停留,而是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回房间。 恰逢此时他的部下正打了个电话过来,傅年接通电话,他的声音极其冷淡,犹如万年化不开的寒冰:“喂。” “少爷,我们马上到清河镇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你们在靠近清河湾的那个路口等我。” “是。” “……对了,给我查个人,叫赵宇扬,着重查他的身世情况。” “好的。” 傅年挂断电话,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暗芒。良久,才起身再度走到沉言的房间门口。 这次他没有犹豫,而是直接敲响了门。 沉言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年就率先开口了:“我今晚就得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冷,脸上的表情也不复寻常表现出来的温和。 沉言一时有些懵,他在心里问系统发生了什么,但意外的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系统非常安静,仿佛不存在一般。 “……怎么这么急?是家里的急事吗?” 傅年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事发突然,已经有人来接我了,我就是过来跟你道个别。” 傅年深深地看了沉言一眼,沉声道,“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