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辰你都记不得?”她轻哼一声。 我是恶毒女配啊!记你生辰做什么? 傅绾恨不得摇晃这位给她认真治伤的师姐肩膀,让她认清现实。 她乖乖地伸直手臂,让宁蘅给她治疗伤口,一边当白眼láng:“我自己的生辰我都记不得,怎么还记得你的?” “忘了就忘了,我再念一遍给你听。”宁蘅抬起眼睫,淡淡扫了一眼傅绾。 她将她与傅绾的生辰复述了一遍给傅绾听。 傅绾其实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无奈只能跟着再背了一遍。 “记住了吗?”宁蘅很有耐心地问。 傅绾让自己露出些迷茫的神情来:“大致记住了。” 宁蘅没有再说话,只认真为傅绾治疗右手上的道道伤口。 原本带着淋漓鲜血的伤口在洁白的指尖下慢慢愈合。 傅绾低头瞅着宁蘅安静的头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恶毒女配啊,怎么能跟女主如此和平相处呢? 现在宁蘅在好心给她治伤,她现在应该反过来对宁蘅恶语相向,来保持自己恶毒女配的人设。 这事傅绾经常做,熟练得很,她现在只需要找出面前宁蘅的缺点,大肆嘲讽一番就好。 但是……可是……就是…… 傅绾低头将宁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竟然无一处不完美。 就连头发丝都没有一根分叉的。 完美的治疗法术,完美的脸蛋,完美的身材…… 完美的身材?傅绾一愣,她发现了华点。 傅绾看着宁蘅色泽光亮的鸦青色长发下一马平川的胸口,清了清嗓子。 都让开,她恶毒女配要表演了。 “阿蘅师姐。”傅绾出声,引起认真疗伤的宁蘅的注意。 宁蘅抬头,轻飘飘瞥了一眼傅绾:“怎么?” “你胸真平。”傅绾吸了吸鼻子,掷地有声。 第2章 “你胸真平。”傅绾的声音清脆,在这略显空旷的屋中回响。 宁蘅一愣,为傅绾疗伤的手停顿了片刻。 只停顿了一瞬间,她的指尖就又抚上傅绾手腕上的最后一道伤口。 待治疗法术的最后一道纯白光点消失,她收回了手,抬头仔细打量傅绾。 傅绾被她的目光瞧得有些慌乱。 宁蘅这不会是生气了吧? 但她不是一个这么小气的人啊。 “怎……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傅绾虚张声势地说道。 她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贫rǔ也算是一种美德,但她说的就是大实话呀! 宁蘅轻笑一声:“没错。” 傅绾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女主,大师姐果然还是那个大师姐,大度谦和善良美好,马上就原谅了她的虎láng之词,简直就是人间天使。 但宁蘅再次开口,声音低柔,语速不快不慢:“绾绾,你已经拜入爻山十年了。” 傅绾懵了,不知道宁蘅这句话是什么路数。 她拜入爻山已经十年,跟宁蘅长了十年还是个平胸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这十年里,你除了说我平胸,还说我是粗嗓子,声音难听,跟个爷们似的。”宁蘅一字一顿地说,咬字清晰。 傅绾回忆了一下,觉得宁蘅说得对,她确实说过这话。 毕竟她是恶毒女配,不出言嘲讽女主,对女主实行语言bào力,就对不起她的身份。 “但是……”宁蘅忽然抬眸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傅绾,“这并不妨碍我连续十年当选‘爻山男弟子心中最美女修士’,成为爻山天泽仙堂首席弟子。” 傅绾心中憋着的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绝了,宁蘅太绝了。 什么最美女修士,天泽仙堂首席弟子,可不就是身为恶毒女配傅绾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这要是站在她面前的是真正的善妒傅绾,恐怕当场就能被这几句话气得修为尽散。 但傅绾已经将恶毒女配的艺术修炼得炉火纯青,她不要脸,还有盲目自信的特殊能力。 所以她轻嗤一声,开始像模像样地放狠话:“那……那又如何,不就是首席弟子,最美女修士吗?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有的。” 宁蘅平静如湖的眼眸中露出看傻女儿的慈爱目光。 她长眉微挑:“好啊,那我等你。” 傅绾看到宁蘅波澜不惊的模样,觉得自己仿佛一个铁憨憨。 本来她明明是要准备出言嘲讽宁蘅来着…… 但怎么被宁蘅反将了一军? 她好菜啊。 宁蘅见她的眼神逐渐陷入了自我怀疑,忍不住出声提醒:“该回去了。” 傅绾回过神来,抬头看一眼放在宁蘅桌上的七彩琉璃盏,散发着幽香的烛火已经燃烧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