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罗峰这话落下,罗夫人当即变了脸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最清楚。 “不行,那两个丫头不能活!” 罗夫人心中发狠。 到了此时此刻,她已然明白,在罗峰的眼里,罗天的确极其重要,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她和罗空重要得多。 这让她极其愤怒。 她不明白,罗家明明是青州城的大家族,罗峰是罗家家主,更是练气一层的修士,是高高在上的仙师,为何还要对那个小杂种这样客气,百般拉拢,不惜自降身份。 “老爷,妾身有点不舒服,就暂时先退下去了。” 罗夫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但也隐隐松了一口气,对着罗峰说道。 罗天已经离开,少了一个人来争抢罗家的资源支持,再加上丈夫罗峰已经突破到了练气期,那他儿子获得罗家支持力度必定会大大增加。 如此,拜入华胥派也有了七八层的把握。 至于小莺小燕那两个丫鬟,不过是下人仆役,不比罗天,没有罗家血脉,只要下去处理掉,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到那时,即便查出小莺小燕突然暴毙,彼此心知肚明,但看在她的身份上,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 罗峰深深看了罗夫人一眼,目光有些复杂,然后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也好,这些天你好好休息吧,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门。” 以他执掌罗家十几年的心智和手腕,哪里还不知道这事情肯定与自己的妻子有关系,但到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听到罗峰这话,罗夫人身体微微一僵,勉强施了一礼,然后便离开了罗家祠堂。 …… 在另一边,罗天把自己东西全部带在了身上,然后顺利出了罗家大宅。 “糟了,光图爽快了,倒忘了问华胥派到底何时来着青州城进行弟子选拔。” 看着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他突然轻轻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 之前罗安只说了华胥派近期会来青州城进行入门弟子选拔,但并没有说具体日期,没有具体日期,他也不好安排自己的时间。 “唔,罗家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罗宇也才拜入华胥派五年时间,不能可能被派出来的参与弟子选拔事宜的。” 罗天挠了挠头。 离开罗家,一时之间他竟无处可去。 “嗯,大夏国的背后是华胥派,那华胥派要来进行弟子选拔的事情肯定是官方通报的,官方的话,那就是城主府了。” 想到这儿,罗天心中有了打算。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找人打听一下华胥派招收弟子的具体情况,然后再来安排剩下的时间。” 这样做了决定,罗天便开始在这青州城逛了起来。 远远看去,以青州城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而在道路两边的空地上,也有着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除此之外,街道上也有形形色色的各种人物。 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 官员们骑了马,前呼后拥,在人丛中穿过;姑娘妇人们则坐着小轿,由人抬着。 …… 罗天目光慢慢扫动,欣赏着这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他在张家寨中待了十几年,一直没有离开过太远的地方,自然也就没有来过这青州城,此刻仔细看下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城中逛了一会儿,罗天便拦下了一个中年汉子。 “这位大哥,我想找个住宿的地方,不知道这城内哪有房子出租,最好是清幽僻静的地方。” 那中年汉子微微一愣,上下看了罗天一眼。 “找住宿的地方,去客栈就行了,这条街往前面走,就有一个客栈,大概只有两里路就到了,不远。” 说着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至于你说的清幽僻静之所,这我倒不太清楚了,你可以去找其他人问问看。” 听到中年汉子话说完,罗天连忙拱了拱手。 “好的,多谢这位大哥了。” 那中年汉子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去。 罗天拍了拍脑袋,低声自语道。 “嗯,应该先去问那些消息灵通之人,看哪里有小院子出租,不行就只能去找牙行了,” 他不是没有考虑去客栈投宿,但客栈龙蛇混杂,颇不清静,而且他也不清楚华胥派的人到底还有多久才会到。 所以他还是想租一个清幽僻静的小院,好为马上要来的华胥派弟子选拔做准备。 这样想着,罗天目光一扫,便找了路旁的一个茶楼进了去。 若论消息灵通,当然是茶楼酒馆。 “小二,给我来壶茶。” 上楼找了一个位置做下,罗天拿出了一小块碎银子,招了声小二,高声说道。 看他坐下,立刻就有小二迎接了上来。 “客官,你想喝什么茶,我们这儿有碧螺春、龙井、大红袍、铁观音、乌龙茶…,都是上品。” 罗天将那一小块碎银子在手上抛了抛。 “茶就随便吧,不过我有点事情想问问。” 说着他将那小块碎银子一弹,就落在了小二的手上。 小二一脸惊喜,连忙道。 “客官,你想知道些什么,小的保证知无不言。” 罗天点点头,问道。 “第一个问题,你知道华胥派要来青州城进行弟子选拔的事情吗?” “当然知道。”那小二仔细看了看罗天。 “客官也是来参加这一次仙师大人选拔的?哎呀,看客官你这一表人才,肯定能被仙师大人选上,啧啧,到那时,客官那也就仙师大人了啊。” 罗天摆了摆手。 “那你知道这次弟子选拔是什么时候开始吗?知道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选拔吗?” 小二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时间小的倒是知道,城主府早就在全城贴了告示,小的虽然不认识字,但也听在这喝茶的客官们说起过,我算算啊,应该只有二十几天了。” “至于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小的位卑人轻,这个就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