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掩饰,越是压抑,那想要毁灭她,想弄碎她,想要与她欢|爱的想法就越是无法扼制地在他身体叫嚣。 于是,在一个临界点时,他忽地放开了她。 失去束缚和支撑,萧凝玉身子一软,将要跌倒在地时,谢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怔愣片刻后倾身挽过她的腰,把她抱到了chuáng上。 “小公主,我不喜欢你。”他给她盖好被子,手按着她胸口,感受她的心跳,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萧凝玉还在大口地喘气,心脏剧烈跳动,胸口处的疼痛很快扩散之四肢百骸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他争执,只能流着眼泪,看着他哭。 “但你是我的人,是我的东西,你说你喜欢我,那以后便只能喜欢我一人,你嫁了我,便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到死都是。” “给了我的爱,你一分一毫,一厘一点都不能再给别人。” “就算,我不爱你。” “就算……你不爱我?”萧凝玉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流到了耳后,面上却在笑,心碎得一塌糊涂,怎么都拼接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歪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歪理啊……” “我的歪理。”谢衍淡声回,等她心跳平复如常后抽回手,无事般背在身后,痉挛发抖。 “这些天你哪都别去,待在府里安心修养。” 凝玉别过头,没有力气再回他一个字,眼泪却一直不停地流。 她怎么都擦不尽,便索性不擦了,将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 凝玉觉得她的心口被扎了一把又一把的刀,一直在流血,疼得她发抖战栗,疼得她又要心疾发作,昏死过去。 她想,她再也不要喜欢谢衍了。 等她皇兄出来,重新掌权,他便困不住她了。 她皇兄是太子,皇位是他的,谁都不能夺。 在这世上,只有皇兄对她好,只有皇兄,不会伤害她。 他们是最亲的人。 她一定要救她皇兄出来。 * 萧凝玉始终记得她皇兄jiāo代给她的事情,第三日去内禁军军营找苏和将军。 她数着日子,度日如年,心里一直在想该如何出府。 因为谢衍软禁了她,她房间外面都是侍卫把守。 萧凝玉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一个方法…… 而谢衍这几日都没在府内,他第二日去了廷尉狱,审讯犯人的刑室。 “谢,谢大人。” 谢衍一进刑室,里面的官员便纷纷起身行礼,用手不停擦汗,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甚是惶恐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到谢衍,下场凄惨,就如同现在还被绑在刑架上的那两人一样。 严刑bī供,半死不活。 刑室里满是血腥味,谢衍朝众人回礼,瞥了眼角落里的刑架,眼皮微抬,问道:“犯人招供了吗?” 室内静了片刻,众人互相jiāo换了个眼神,左推右推后,左监官硬着头皮上前,慌慌张张回:“回大人,还,还未……” “还未?”谢衍尾音上扬,看向刑架上的目光收回,手指捏得作响。 “说起来抓捕犯人已有多日,各位大人是做什么去了,还没审出来!” 谢衍的后面半忽然加重语气,吼了一声,众人被吓得面如土色,慌忙解释:“谢大人,实在不是我们不审啊,是犯人嘴太严了,我们廷尉该上的刑都上了,这两人被打的浑身是血,皮开肉绽,连筋骨都差点要断了,却仍是没有招供,嘴严得很。” “是啊是啊,再打下去人都要死了,我们廷尉着实是束手无策了,谢大人,您看,要不要将这案子移jiāo到……”一官员忙附和道,想要趁机将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但谢衍很快否了。 “不必。”谢衍摆了摆手,径直走向了yīn暗角落里的刑架。 角落里血腥味浓烈,异常刺鼻,还混杂了某些呕吐物难闻的异味,尚书令宋明戈和御史中丞赵荀便被绑在刑架上。 二人垂着头,散开的头发上满是鲜血,身上伤口遍布,不断有血渗出,而后滴落在地,形成大滩血迹。 “两位大人可好?”谢衍笑着问,脸上却面无表情,周身气息冰冷yīn森,令人不寒而栗。 二人听到声音,缓慢而艰难地抬头,待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后,瞳孔剧烈震颤,铁链哐当作响。 “谢……谢衍……谢衍!你不得好死!” “谢衍!你刑讯bī供,残害朝臣,不会有好下场的!” 二人本来神志不清,却在看到谢衍的一刻瞬间清醒,大声咒骂起来。 谢衍毫不在意,他低低哼笑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就出现了一把刀。 一时间,后面站着的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怔在原地,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此时无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