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车。”欧阳飞催促。 耳听得兰博基尼车后的喇叭声不断,紫伊只得迅速的跳上了欧阳飞的车子,人还没坐稳,欧阳飞一踩油门,车子就如离弦的箭般的驶了出去,紫伊还没说话,欧阳飞就道:“杨紫依,谁让你来医院看洛儿的?” 有些反感,她与风鸣鹤的事情她不想欧阳飞插手进来,“这与你何干?” 欧阳飞的面色有些凝重,“你知道洛儿对于风鸣鹤意味着什么吗?” 紫依淡笑,“当然知道,最爱。” “那你还来招惹她?若是真的招惹了,只怕在风氏你就做不下去了,甚至于……” “阿飞同志,你太敏感了,我是来送大骨汤的,这可是一大早风鸣鹤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到他那里让我煲的汤,我真苦命,替人煲汤不说,还要替人送到医院。” “风鸣鹤让你给洛儿煲汤?” “是的。” 欧阳飞吹响了口哨,然后腾出一只手一歪身子就摸了摸紫伊的额头,“丫头,你没发烧吧?” 手一挥,立刻挥掉欧阳飞讨厌的手,“喂,你才发烧了呢,我正常的很。” “不,我觉得你很不正常,听说你是风鸣鹤太太呀,可你既然知道洛儿是风鸣鹤的最爱,为什么还要替洛儿煲汤?” “那有什么,这就象你知道我与鸣鹤领了结婚证还来追求我一样,这没什么差的。”眉毛一挑,她不以为意。 “不对呀,我是因为喜欢你,我知道风鸣鹤那块木头是不会珍惜你的,况且你与他有名无实,根本不算什么的,但是风鸣鹤与方青洛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一对苦鸳鸯,还有……” “等等,你说洛儿的全名叫什么?” “方青洛,你不知道吗?”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 “什么是这样,紫伊你念叼什么呢?” “哦,没什么,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现在,轮到她好奇了,“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衣小姐,我是碰巧遇到你,鸣鹤让我到医院门口等他一下,他要拿一份资料给我,可我还没有见到他就先遇见你了,这怎么能算是跟踪呢,你冤枉我了,我要补偿。” “没有,不如我下车吧,帮你省点油钱,顺便也方便你再见到风鸣鹤先生。” “哈哈,杨紫依,什么时候你这么幽默了,既然你叫他先生而不是老公,那不如你们离婚吧,我们在一起。” “做你的千秋美梦。”一挥手,这一次她直接敲中他的头顶,“除非我死,否则,我才不会嫁给你。” “紫依,这么不吉利的话不要随便出口,我可是想要让你长命百岁的,好吧,不管你放不放得下风鸣鹤那株草,我都要告诉你,我欧阳飞随时都会做你的保护伞。” 她轻笑,心里都是鄙视,他会保护她吗?他只会害她,这是她比谁都清楚的。 “谢谢,停车吧。” “我送你到公司。”欧阳飞却固执的偏要送她回去风氏。 “ 不必了吧,你不是要见鸣鹤吗?” “不急,反正他到了医院也没那么快走的,听说方青洛的情况很不好。” “她是什么病?”想起五楼挂着的那个‘神经内科’的牌子,紫伊不由得替洛儿担心了。 “你不知道?”欧阳飞诧异了。 “是的,如果知道我也不必要问你了吧,我看着床上的洛儿真的很可怜。” “植物人,躺了几年了,最近突然间醒了,可是时好时坏,大多数的时间还是昏迷不醒的,前几天做了手术,可是好象也并不是很成功。” 紫伊越听越是惊讶,“怎么会变成植物人呢?” “杨紫伊,作为风鸣鹤的太太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的恶补一下你老公从前的故事了。” “好呀,不如改天就找个时间听你讲这个故事。” “行,那就明天晚上蓝调见,我想看你穿鱼尾裙时的样子。” “好吧,我答应你的约会,不过前提是现在你要停车,然后让我下车。” “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到公司?” “理由很简单,我不想你拿不到资料回头说是我的原因。”其实是她不想再与欧阳飞坐在一起,听了刚刚欧阳飞说过的话,她的心里有些乱,是很乱,看来洛儿与风鸣鹤之间的故事一定很感人,可是现在不是她听欧阳飞来说这一切的时候,她今天手头上的工作一定要做完,不然,她心里不踏实,所以,她要收收心先把工作处理了再说。 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的上班时间了,随便的叫了外卖,紫伊便埋头在工作中,既是方青嫣不在,她也乐得轻松,也就不必去理会早上倪凤娟的要求了。 一个下午都埋首在工作中,只想把上午落下的事情处理好了,这样才能正常下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皮总是一直的跳个不停,而且还是右眼皮,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越想越是别扭,紫伊干脆的撕了米粒大的纸粘在眼睛上,杨雪晶以前就总是这样,说是消灾,但愿如此吧。 一下午风鸣鹤也没有回来,下了班,她也不想打扰风鸣鹤和方青嫣还有方青洛,所以,电话也没打,就只是回去公寓里又为洛儿煲起了汤,病人为大,想起自己以前病了的时候无人管顾,她的心就不由得一酸。 汤煲在锅里,火也关小了,早上起得太早,靠在沙发看了一会儿电视就睡着了,睡得正香,突然间的,耳边传来怒吼声,“杨紫伊,你给我起来。”随即的,就是器皿落地的声音,一股热汽随即直喷她的脸颊。 紫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她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风鸣鹤,他的头顶仿佛在冒着烟似的,“风鸣鹤,怎么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在汤里下药?” “什么?”她迷糊,她听不懂。 “杨紫伊,你装什么糊涂,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风鸣鹤疯了一样的冲向她,一把抓起她的长发,然后用力的一提,让紫伊迫不得已的随着那力道站了 起来,然后下意识的要去护住她的发,奈何风鸣鹤根本不松开,“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就为了保住你风太太的头衔吗?” 疼痛让紫伊一下子就清醒了,也终于明白了风鸣鹤所说得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眼睛,她很冷静的说道,“我没有在汤里下药,不是我。” “杨紫伊,你还想狡辩,你说,是谁让你送的汤?” 心里‘咯噔’一跳,原来,他的初衷并不想让她送汤去医院,那么,就是方青嫣了。 想了一想,她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她真的没有在汤里下药,她是好心呀,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呢,“鸣鹤,是方青嫣让我去的。”头很痛,可她现在居然松开了发上的手,任由他扯着她的发也不阻止,他疯了,洛儿一定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想不到你连方青嫣都调查的这么清楚,居然敢搬出她来搪塞我,杨紫伊,你去死。”说完,他的手一甩一松她的发,那掷出的力道让她的身子飞起再落下,“嘭”,她的头磕在了茶几上。 痛与血腥的味道同时袭来,紫伊皱了皱眉,却清醒的知道她一定是上了谁人的当,也许是方青嫣吧,可她真的不想,那是洛儿的妹妹呀。 扶着桌子站起来,她摇摇晃动,额头的血粘绸的沿着脸颊滑下,她看着风鸣鹤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 “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滚。”可是,风鸣鹤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甚至于不管不顾她额头的血,仿佛是在极力的隐忍,否则他就会杀了她一样。 “呵呵呵,风鸣鹤,你有种,是你求我要我为洛儿煲汤的,如今你就这样对我吗?如果我真的要对洛儿不利,那我下药的东西也不会是我的汤,而是洛儿其它的饮食。”说完,她起身就走,从客厅到她的卧室,那明明很短的距离可此刻走过去却是那么的遥远,身体很痛,刚刚磕到的不止是她的头,还有她的脚踝。 收拾自己的东西,原本她也没想要住进来的,是他派人拿了她的东西过来,看到那件玫瑰色的鱼尾裙,她突然觉得自己无论做多少也比不过医院里的洛儿和蓝调里的‘衣小姐’,他心里最重的女人是洛儿,然后就是‘衣小姐’。 她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衣服罢了,随意的一折放进背包里抬腿就走,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即使是午夜她也要走。 头,有些痛,额头上已经不流血了,拿着湿巾一边走一边擦着脸上的血,冲出房门的时候,风鸣鹤正在厨房里煲汤,是了,她才要煲好的汤已经洒在了地上,就连那陶瓷的炖罐也摔碎了,眼看着那一地的狼籍,她的心是说不出的难过。 悄悄的走了,就仿佛她从来也没有来过,踏出公寓的房门时脑子里不住闪过的画面竟然是她穿着卡通睡衣被风鸣鹤从她的出租房抱到医院再送到这里时的画面,曾经有一刻她对他是感激的,或者说是感动吧,可此刻,额头上的伤已经把一切都抵消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