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罕初还紧跟在他的身后不住的吠叫着,可是很快就被他给甩了开来,两道白影紧紧的缠绕在一起,飞向墨王府。 他的脑海里开始闪现出他和她一起登崖时的画面,那时她的身体总是会不经意的碰上他的,那种触感该死的好。 五年前,他对女人来者不拒,可是五年后的今天,不用数他都记得五年内被他宠幸过的女人只有一个白梦香。 女人的身体软软的在他的身上蹭着,口鼻间是她身上独有的那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馨香的味道,沁人的心脾,让他的心狂跳着,仿佛是一个行将洞房的新郎在期待着床榻间的交`欢一样。 要到了,他看到墨王府了。 “夕雅,今天做我的新娘,好吗?”娶吧,再娶一个小妾也无所谓的。 只是正妃的位置却不能给她,只为,她不是那个真正的云夕雅,那个夕雅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呀。 夕雅迷糊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含羞带春的看着眸中这张刚毅的脸,真熟悉,是他,是她曾经新婚的夫君,呵呵,那又如何,他只负责娶她,却,从未碰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只给过那个男人,那个梨花树下的男人。 轻轻的摇头,**的道:“不要……不要……”她不要嫁给他,更不想做他的小妾。 “爷,戚公公到了,皇上封赏了很多新鲜玩意,爷,快去领旨谢恩吧。” “让他滚。” 温康一下子就傻了,他们的爷这脾气,怎么就不会变一变呢,戚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呀,“爷……” “你也给我滚,让四铁卫给我守着沁心园,从现在开始,半只苍蝇也不许给我飞进去。” 温康扫了一眼燕非墨怀里的夕雅,突然间有点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爷搞定了那个女人了,一看那女人软玉温香般的靠在爷的怀里就知道了,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燕非墨抱着夕雅轻飘飘的就落在了梨树下,沁心园外,四铁卫分别占据了四个方向,虎视眈眈的扫视着周遭,果然,是连半只苍蝇也不会放进去的。 “吱呀……”燕非墨单手推开了门,单手抱着夕雅而入,房间里,昨夜里伊邪伊舞睡过的床现在全都换了全新的被褥,燕非墨怀抱着夕雅,低头吻下去的时候,她的唇没有半点的反抗,顷刻间就启开的任由他予取予求了。 手轻轻解着她湿了的衣衫,他才发现,这是他生平第二次为一个女人脱`衣。 湿湿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落地,夕雅的身上火热的仿佛要冒**来一样,软软的身子还是贴向他,麦色的肌肤在室内淡弱的光线下却愈显白皙,她的皮肤原本就是白皙的,只是经历了经年的风吹日晒才变成了如今这样健康的肤色。 那是他所经历的所有女人中所独有的颜色,只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 从来也没有这么急切的想要一个女人,她的身材真美,美过他曾经所有的女人。 丰满的乳没了树叶的遮蔽再没了衣物的遮蔽,此刻一览 无遗在他的视线中,将她软软的身子轻轻放在了床上,生怕一个重了弄疼了她似的。 “夕雅……”他轻唤,眸子里却涌出一抹痛苦来,这一唤,让他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可她死了。 死了,永远的走了。 “嗯?”她微微扬首,黑亮的眸子泛着氤氲的雾气写下了妩媚的诱`惑,两只手还勾着他的脖子,生怕一松开来他就会跑了一样。 “别怕。”颀长的身形轻轻覆了上去,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薄唇,再一次的落下去,轻轻的吮着她的,软软的,泛着淡淡的香,随着轻吻,他的手开始游走在她火热的身体上,一寸一寸的抚过,那触感让他疯狂的想要把她据为已有,再也不松开…… 那是一种陌生且又有些熟悉的感觉,曾经的那一夜,留给她的是无比疯狂的记忆,却是那么的美好,让她从不后悔。 有一双手仿佛就是那一夜的那个男人的手在抚弄着她的乳,一下一下,忽而温柔,忽而狂`野。 夕雅轻轻阖上了眸子,她的世界在喘息中变得安宁而静谧,水一样的身体轻轻的拱起,本能的迎向男人渐渐涨大的昂扬,一抹坚硬滚烫的抵在她的柔软之上,轻轻的磨蹭,他只想要让她适应他的粗大,让她柔顺在情`欲编织的渴望里。 “夕雅……”他在吻中不住的**着,仿佛这样唤着就是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一样。 为什么,她会给他如此熟悉的感觉呢? 为什么,一闭上眼睛他就感觉身下的女人就是曾经的那个云夕雅呢? 也是倔强,也是孤傲,也是…… “夕雅……”分身徐徐的送向她的那里,一种久违了的激`情激荡着他的身心,要她,一定要要她。 那一声轻唤,让夕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幽暗的大床上,纱帘垂落,眼前男人的脸渐渐的放大再放大,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燕非墨,是他,是他在自己的身上。 身子,依旧滚烫,可是,为什么是他呢? 她的脑子有些乱,可,真的不想是他,不想是这个杀死他的男人。 昂`扬继续的顶入,却在抵到了一层膜的时候而被迫的停住了,该死的,她是处`子。 是了,她在谷底不知道生活了多久了,从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她是处`子才是正常的。 可,他真的要结束她处`子的生涯吗? 结束了,她就真的彻底的变成了他的女人。 隐忍着,额头上的汗珠如水一样的滴落,落在女人因着这一个多月的穿衣而开始白皙的胸脯上,两团柔软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着,那画面看起来绝对的性`感唯美。 目光上移,很快的,四目相对了。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夕雅一下子清醒了。 是的,是谁也不能是他,她不甘呀,她宁愿死也不要是他要了她。 **又如何? 含春的眸子突的绽开了笑意,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已经松开男人颈项的手用力的猝不及防的一推,“嘭”,男人一个不防,硬生生的栽向一旁,夕雅踉跄的跳 下了床,一手扯过帷幔裹住了自己光`裸的身体,“燕非墨,你不许碰我,不许。” 踉跄的后退,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不是她的了一样。 “夕雅,你中了……”眼看着她满目的敌意,燕非墨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女人,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从初见她时,她对他就是有着敌意的,甚至于,还差点杀了他,可,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她的事情吧,他不懂了。 “我不要你管,死了都不要你管。”身子不住的后退,然后颤抖的抵在了门楣上,那门上的冰凉让她舒服的想要继续靠下去,可也不过是片刻间,那门楣也热了起来,让她只更加的难受。 血液里的小虫子越来越贪欢了,游得也越发的快,她觉得她的身体象是要爆炸了一般,难过的看着燕非墨的身体都是一种诱`惑,可她不能,不可以是他的。 “夕雅,为什么恨我?”她恨他,燕非墨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 “呵呵,哈哈,因为我也叫云夕雅,因为你杀了那个跟我相同名字的女人,所以,我恨你,恨不得你死,哈哈。”思维凌乱,她口不择言,换来的却是燕非墨痛苦的神情。 “夕雅,可你不是她……”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明明是两个人,却又仿佛就是一个人一样。 热,灼热难当,门楣滚烫的让她只好撞开了那扇门,室外的阳光顿时洒在了身上,热,让她只更加的热了。 她要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要因**而死? 该死的燕非熙,因性而乱,居然在自家的王府里让园丁种那种东西,害她现在生不成,死不得。 “夕雅,别出去。”胡乱的穿上了衣服,他朝她走去,却不敢靠得太近,他知道她即使是中了**,可是依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这女人,带给他的就是无尽的出其不意,让他防不胜防。 “你别过来,别过来。”她慌乱的看着他,眼底里的春意越发的浓郁,疯了,她居然想要扑倒他。 她在阻止自己疯狂的想法,可是,眼看着他因为衣衫不整而裸`露在外的男性的肌肤,她居然想要亲过去。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蓦的,夕雅的眸中一亮,她可以的,不需要他也可以的。 墨王府的那一处地方绝对可以解了她身体里的**,身子轻盈的后退,飘落在沁心园的围墙之上,淡蓝色的帷幔飘忽在她的身上,远去,如一缕烟,让他心疼,让他不由自主的就追了过去…… 墨王府。 冰库。 夕雅记得这里的,每一年的夏,各房的小主子都会争先恐后的派丫头来取一些冰来消暑,她来过,却从未取过冰,只为,她不需要,她的云清小筑从来也不会有什么时令的水果,便也不需要这东西了。 手轻轻推开了厚重的铁门,一股子冷寒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舒服的深吸了一大口,追过来的燕非墨停在了她的身后,此刻,他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或者,也只有她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她是处`子。 那是女人最最珍贵的所有。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