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这个身体之前的名声可不怎么样,而且又是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像他家那样的人家,应该不会接受这样的媳妇吧? 莫芷月摇头,嘴角浮现一个嘲讽的冷笑,“未必。”冷哼一声,“我太了解我娘了,她是个极端爱面子的人,若是叫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与人无媒苟合,还失了身子,她定是会想也不想就将我赶出家门。如今你肯娶我,她即使表面上不高兴,却不敢真的为难于你,否则,到时候将你赶跑了,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岂不要害她被人耻笑?将我嫁了你,总也好过把一个丑名远扬的儿子一辈子留在家里让人戳脊梁骨来的好。” “那么你爹呢?她会让你带走你爹?” “会。”莫芷月的语气很笃定,“她若想她莫府的在外名声一直光彩下去,她就一定会。” “你。。。。。” 看着他幽暗发狠的眼神,林秋桐却莫名的觉得心头一紧。这个人,在打算以伤害自己为前提的条件下伤害别人时,为什么,会这样毫不犹豫?他看似什么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可是这样一路走到最后,他又能得到什么?名声没了,家没了,最后只留下一个爹和他相依为命,恐怕这一辈子再找不到一个懂得爱他护他的人。到时候,他又会变成什么样?这就是他所追求的? 当然,她一定是那所有人里面的例外,只是这个例外,他现在还不知道,而且,即使知道了,也未必会接受而已。 “好,等明天我将家里的事安置好,后天就陪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这章很少,明天开始就是秋桐陪芷月回家的事了 恩,大家应该猜到都会遇到些什么事了吧~~~... 话说其实我很不想写什么炮灰男配,因为看到很多文里的男配被炮灰的时候都会很伤心,总觉得既然注定炮灰,为什么又要把他写那么好呢?难道要衬托女主的魅力,就必须牺牲那些可怜的男配出来卖便当吗? 话说,我这样说,算不算剧透? 话说,就算我写炮灰男配,也绝不给他悲催...我真是亲妈~~~~~ 20 20、帮忙 ... 正月里本是走亲串友的好时候,俞县郊外的官道上,一辆四轮红顶马车不急不徐的向城内方向行进着。前面驾车的车妇轻松的挥舞着马鞭,嘴里不时的发出“哈,吓”的声音。车内,一对男女对面而坐,身着水蓝长袍的女子懒洋洋的双手环胸靠着马车闭目养神,浓密的睫毛覆在眼帘上,不时的颤动,显然并未熟睡。对面的白衣男子左手执一本书,右手慢条斯理的翻着书页,修长的食指时而以指背轻抚眉间,淡淡的带着倦意的眸子,看似清冷,却又显得格外妖娆。二人中间的小几上,两杯清茶还袅袅冒着热气,一看就知是刚沏好的。边上的小炉上,矮胖的紫砂茶壶还在“咕咕”的沸腾着,一股温暖的茶香溢满全室。 “此地离京城还需多久?” 安静的氛围没持续太久,闭目养神的女子首先忍不住开口了。离开天华镇已有五日,这一路,她们并没有走的很快,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打尖的时候打尖,所以行了五日,这才到达这个叫俞县的地方。 “俞县过去是临阳,再过去就是京城了,大约还有两日。” 男子缓缓合上书,温和的答完,执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只是刚抿进一小口,便轻蹙了眉头,褪下口边的杯子,转手就掀开车帘倒了出去。接着又接过她面前的杯子,同样看也不看的泼到了马车外面。 对于他的做法,这几日林秋桐早已是见怪不怪,开始的时候还会说点什么,现在干脆就随他去了。反正对她而言,喝什么茶都一样,既然他如此坚持,那么就一切顺了他得了。 缓缓提过茶壶又将面前的两个杯子倒满,将茶壶里剩下的茶水连带茶叶一起倒出马车外,莫芷月重又取了些事先备好的甘露装入茶壶架在炉子上煮了起来。 林秋桐默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不动声色的拿起来喝了一口,心里微微叹息,其实,她真不是什么雅人,实在觉不出这喝茶有什么好,除了能让人尿频,还真没看出有其他好处。倒是这莫芷月,见他不停的换茶煮茶,似乎是乐此不疲,一天大部分的时间,他几乎都用在了这喝茶看书上,真是让她汗颜的很。 她发现,越接近京城,莫芷月身上那股大家公子的脾性就越发的明显,以前只道他虽不够坦率,但性子却很温厚随和,完全没有她想象中大家公子的娇贵之气。谁知这一路行来,不过几日,她却发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想必此刻烧烤店里正忙得团团转,也不知陈春自己是否忙得过来。” 莫芷月眼睛看着书面,状似不经意的淡淡说道。 “没问题,我来之前都交代好了。”林秋桐坐在位置上扭着脖子活动筋骨,就这么每天在马车上坐着,她早已浑身酸痛。 莫芷月抬起头来,眼里带着笑,“你这生意要一直这样做下去,不出几年,定能成为一方大富。” 林秋桐随意的笑笑,“这烧烤只是权宜之际,我没打算一辈子做这个。”当初之所以开这店,也无非是因为做这个需要的本钱最少,而她当时那样的环境,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也是。”莫芷月颔首,也不再多说什么,林秋桐却不懂他这也是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认可她的能力不仅于此?还是仅仅是敷衍她? 将边上的小帘子掀开一个小角向外看去,想看看是否能看见城镇了,却见外面又细细飘起了雪花。离家这几日,天气总是阴晴不定,时常会下些小雪,却总是在路面还未被完全覆盖时,便又停了。 林秋桐盖好帘布回头,被冷风吹过的脑袋,一对上车里暖炉散发的热气,顿时觉得一阵恍惚,一时间,竟有些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只看见那个坐在袅袅水雾中沏茶的纤细身影抬头对她温婉一笑,她竟有了一把将他搂在怀中抱紧,此生再也不放手的冲动。 原来前世流传的一句话,果然是极对的——爱情这东西,毫无道理可言。 即使她觉得恐慌,可却不得不承认,她毫无疑问的爱上了眼前这个人,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了?” 许是察觉到她的失神,莫芷月挑了眉,淡笑着问道。 林秋桐微笑,摇了摇头,拿起面前的茶杯又喝了一口,淡淡的茶香缭绕在口舌之中,却有又一丝苦涩随着这香气被吞咽下,直入心脾,挥之不去。 。。。。。。。。。。。 黄昏的时候,马车终于快到俞县城外了,林秋桐让车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