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6日晚9时45分,阉鸡国宏升市井山区四珍山,崇信社区保安室。 李蔷被五花大绑在保安室的椅子上,边上围了三个不怀好意的保安。 “年龄、姓名!”一个保安凶巴巴地说。 李蔷:“李蔷,25岁!” 保安:“哪里人?” 李蔷:“本地的。” “有没有同伙?”保安握住了佩在腰间的橡胶警棍。 李蔷:“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保安抡起警棍,猛地抽了李蔷手臂一下:“你要是现在招,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李蔷咬了咬牙。 “老大,我们几个去4单元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可疑人员。”一个保安推开了保安室的门,喘着粗气说,“八成是跑了。” “还用说吗,就是这瓜娃子坏了咱们好事!”保安说道,“削他一顿,权当出气。” 霎时间,棍棒和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李蔷身体的各个角落。 2分钟后 “够解气了。”保安把警棍重新插回了腰间。 “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蔷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是警察,来这儿是抓杀人犯来的。不信的话你摸摸我衣服左边的内兜,里面是我的证件。” “呦,还是井山区局的!”保安似乎有些惊讶,“你打个电话给井山区局确认一下,我接着问。” 保安:“这个杀人犯是哪里的?” 李蔷:“4单元4栋二楼的住户,是个忽包人。” 保安:“你有逮捕令么?” 李蔷保持沉默。 五分钟后。 “放了他吧,还特么真是区局的条子。”保安惊慌失措道,“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抓了个贼居然是个查案的条子!” 说罢,众保安连忙给李蔷松了绑。 “李警官,啊不李爷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咱几个一回吧。”众保安磕头如捣蒜。 “你们袭警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毕竟我刚才的举动确实也挺像贼的。”李蔷大度地说,“哪怕是我们正式警察,有时候也会误抓好人。” 过了几分钟,那个带头巡逻的保安的手机响了。 “头,不好了!我们东门忽然闯进来两辆警车。”一个保安惊慌道,“车一进大门就从车上下来五六个全副武装的条子把东门给封锁了,一定是出了大事!” “我已经晓得这事了,小区里有个杀了一个老大爷的犯人而已。”带头的保安不紧不慢地说,“不要被条子的气势吓到,他们说什么你照办就是。” 随后带头的保安又接到了另外三个出口保安打来的电话,内容也是大同小异。 二十分钟后,4单元4栋楼下。 “死者的四肢肌腱均被不明利器割断,致命伤在喉部。”法医摘下了口罩,“除此之外死者的腹部有一处淤伤,死亡时间大约在今晚八时;除此以外,死者身上并无其它外伤。” “小李子,你怎么也在这?”井山分局的局长有些诧异,“还被打成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