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苗疆:巫蛊天下

苗疆大域,巫蛊为尊,五毒为圣。  她拥有令人色变的养蛊控蛊之力,拥有天赋异凛的炼毒驭毒之术,可玩蛊于股掌,杀人于瞬息,足以令天下人闻风丧胆!  他拥有百毒不侵的身体,拥有可以预见命运的巫术,一双手可毁人于刹那,杀人于无形,但凡出手,足以令天下人闻之色变!  她是龙誉,五毒教的圣蝎使,教主继承人选之一,誓人若逆我,我必诛之!  他是烛渊,五毒教的大祭司,手握教主废立之权,誓只为自己,绝不为他人。  她阴险狡诈嚣张无耻,他阴狠毒辣毒舌腹黑,她无耻无下限,他腹黑无底线。  当她遇到他,是携手并进,还是相爱相杀?  而她遇上他,又是该将这天下搅得如何惊变?【独白】  烛渊:她是他命里的劫,他却爱她无悔,天若不容,他便反天!  龙誉:她与他是不允许相爱的五毒教主与大祭司,她决定的事情,即便天理不容,她也要逆天而行!  *  她欲为修罗,他便为罗刹相陪之;她欲逆天,他便陪她反天;她不懂情爱,他就慢慢教会她!  *  男主强大腹黑,女主强大无耻,皆为身心干净人士,一对一宠文。【墨朱】出品:  推荐自己完结文:  《溺宠——至尊狂妃》http/www.xxsy.net/info/454050.html  推荐墨柒

作家 墨十泗 分類 游戏竞技 | 229萬字 | 215章
047、该爱,还是该恨?(二更)
    豆油灯的棉芯子烧到了油面上,发出轻微的刺啦啦的声音,火光渐渐变得微弱,一只五指修长的手拿起放在油灯旁边的一根细木棒子,将棉芯子挑了挑,那将息未息的火苗子又噌地变亮。
    手里捧着木盆,正踏进了门的宁棘看到烛渊的一刹那,捧着木盆的手抖了抖,连忙单膝跪下,将木盆放到地上,恭敬道:“祭司大人。”
    “嗯。”烛渊轻轻应了一声,“起吧。”
    “龙妹子的身子从半个时辰前就开始变得滚烫,是发了高热,属下已命人去煎药,属下便用凉水帮她擦拭额头,现下正是去换了一盆清水回来。”烛渊虽没有问话,宁棘却详细地解释道。
    整个圣山都将大祭司奉若神明,她也不例外,她入教七年,曾有幸得以在蚩尤神殿里见到大祭司几面,虽然每一次见到大祭司都是面容温和,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大祭司的脾性并不好,身手更是她们望尘莫及的,但凡出手,总能将对方痛不欲生。
    所以在她们眼里,大祭司是她们永远只能仰视的迷一般的神明,在大祭司面前,她们只能臣服,即便她们不知为何大祭司对这个新入教的年轻人这般上心,她们心中却对大祭司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的猜疑。
    在这个巫蛊为尊,五毒为圣的苗疆,她们心甘情愿匍匐在巫术、蛊术以及毒技都超古迈今的大祭司脚下。
    “嗯。”烛渊仍旧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瞟了一眼宁棘面前的木盆,吩咐道,“木盆放到桌上,退下吧。”
    “是。”宁棘将木盆放到了桌上,恭敬地退下了,不忘轻带上木门。
    烛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龙誉,将木盆端到了床头旁的小几上放下,而后坐到了床沿上。
    龙誉全身冒着虚汗,使得包裹了她全身的棉布条都被冷汗湿透,她脑袋下的枕头,早已是湿润一片,晕着朦朦胧胧的水渍圈,看得出龙誉不知反反复复地出了多少遍的虚汗。
    缠绕在她右肩上的棉布条,血水混着药泥渗出的青汁,使得原本米白干净的棉布条变得很是脏污,还有她背后的伤,虽然被包扎得好好的,看不见那翻卷着的皮肉,但从那棉布条上被药汁晕染的长度看,便知那伤口极长,从脖子处斜拉至腰部。
    此刻的龙誉很安静,不像醒着的时候像只小野猫,只是她睡得并不安宁,眉心紧紧蹙着,垂盖的眼睑下的眼珠一直在动,仿佛被噩梦缠住了一般,额上的冷汗可谓是如豆大,如雨密。
    烛渊拧了木盆里的棉帕子,抖开,叠好,放到了龙誉的额头上。
    红雪从他的袖间爬出,跳到了龙誉额上的棉帕子上,烛渊却将它捏了起来,放到了龙誉的枕边,叮咛道:“红雪,别急,她死不了,担心的话,就在这儿看着就好。”
    红雪摇了摇尾巴,原地转了一个圈,便安静了下来。
    烛渊抬起左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心跳没方才那么急促了,再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也没之前那么滚烫了,身体里的热流也轻淡了不少。
    低头看了看尚在昏迷的龙誉,眸光深深,果然如此……
    稍倾,有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屋外传来宁棘的声音,道是药煎好了,烛渊让她把药端进来,宁棘将药放到桌上之后,又恭敬地退下了。
    烛渊看着满满一大陶碗的浓黑药汁,捧起,折回龙誉床边,复在床沿上坐下,而后用力捏住了龙誉的脸,一边用食指用力顶开了她的牙关,然后毫不温柔地将陶碗靠近她的嘴边,不管那药汁淌了多少在龙誉的脖子上,也不管那药汁有没有灌进龙誉的鼻子,只将那药汁对着龙誉的嘴咕噜噜往里灌,看得一旁的红雪都不安静了,爬上了他的手背。
    “死不了死不了,坐回你的位儿去,乖孩子。”烛渊抖了抖自己的手,红血尾巴直晃,最后还是乖乖地回到了枕头旁。
    烛渊将那药汁灌完给龙誉之后,龙誉被呛得厉害,将眉心蹙得更紧,却依旧没有醒来,鼻子以下的半张脸都是脏兮兮的药汁,脖子上如此,枕头更脏。
    烛渊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嫌弃,半晌,还是取下了她头上的棉帕子,放到木盆里胡乱搅了搅,拧干,然后胡乱地帮她抹了抹脸,再擦了擦脖子,最后将那棉帕子扔到木盆里,不管了。
    烛渊本想离开,可是他身体里那让他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灼热感没有消失,便就坐着了,看着龙誉的脸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是该爱,还是该恨?
    呵呵,一个没有心的人,能做什么呢?还算什么呢?
    “大人。”布诺不知何时站到了烛渊身侧,加了他一声,烛渊竟是没有反应,布诺蹙起眉心,再唤了一声,“大人。”
    烛渊缓缓抬眸,墨黑的左眸,血色正在侵上。
    “大人,您失神了。”布诺看着烛渊慢慢变红的左眼,担忧道,“您的情绪在波动。”
    “是么?”烛渊微微一笑,抬手捂上了自己的左眼,右眼睑垂下,“我失神了么?似乎是的,不然为何连你到了身边也不自知。”
    “大人,您这样不好。”布诺本还想说些什么,张口,却化成了沉重的叹息。
    “我知道我这样不好。”烛渊从床沿上站起身,走到桌子旁,看着桌上大陶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鱼汤,淡淡道,“或者说,我这辈子都没有好过。”
    什么才是好?呵……
    “大人,属下照您的吩咐将炖好的鱼汤端来了,还是趁热吃比较好吃。”布诺的心被烛渊的三两句话搅得阴沉沉的,不想再继续这种话题,搬了一张凳子到烛渊身后,转移话题道,“让您久等了。”
    烛渊不再说什么,在凳子上落座,布诺便将鱼汤移到了他面前,再将一碗白米饭移到他左手边,接着递上勺子,筷子,烛渊接过勺子,却没有接筷子,而是抬眸在桌子上扫视一遭,布诺立刻会意,连忙端过被他忘移到烛渊面前的一只小碟。
    那是一只装满了黄芥辣酱的小蝶。
    烛渊这才拿下挡在左眼上的左手,接过筷子,眼眸中的血色在慢慢消褪,渐渐恢复原本的色泽。
    烛渊把筷子杵到小碟里,没有芥辣泥,他宁愿不吃。
    布诺却是难得地笑了笑,大人还是和从前一样,若是一切都会是好好的,该多好。
    可是,不可能。
    大人命运的齿轮从二十年前的那一刻开始,就乱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乱的。
    烛渊慢慢品着鱼汤,看着浓浓鱼汤里自己晃悠悠的倒影,有些食不知味,将那小碟里的黄芥辣酱都吃净了,鱼汤却未喝到一半,更别提那碗白米饭。
    烛渊看着面前的鱼汤,右手拿着勺子,一下一下地搅动着鱼汤,左手拿着筷子正往小碟里搅黄芥辣酱,搅了搅,将筷子含到了嘴里,觉着不对,感觉不对,不由转头看去,原来小碟已经空了,不禁将筷子放下,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可是布诺没有出现在他身边,以往他吃饭的时候布诺总是候在他身旁,为的就是在他将黄芥辣酱吃净的第一时间给他再拿来一碟。
    “大人。”此时,布诺紧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女娃娃似乎烧得不轻,忽冷忽热的,现在额头凉得不行,大人您感觉如何?”
    “我无事,仍旧是觉得身子有些滚烫而已。”烛渊斜睨了龙誉了一眼,见着她此刻已是微微发白的唇,将手中的勺子撂在陶碗里,站起身走到床边,用手背碰了碰龙誉的额头,确实如布诺所说,是冰冷的,不由又嫌弃道,“麻烦。”
    “大人,二十年没生过一场病的孩子,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布诺一般是站在理的一边,心下自我补充了一句,还真是非一般的孩子。
    “可我如今这样,却也是拜她所赐。”烛渊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也变得冷冷的。
    “大人,这也不是她的错不是吗?”布诺又是叹了口气,“她甚至连这件事都丝毫不知。”
    烛渊微微眯起眼眸,未有说话,稍倾,才冷冷道:“去让曳苍来瞧瞧吧。”
    “是。”布诺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退下了。
    床上的龙誉,小脸皱成了一团,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因为身上的伤。
    烛渊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抬起,五指上套着的银指环嗡嗡作响,无数肉眼看不见的丝线,瞬间密密地布满整间屋子!
    丝毫不知,便没有罪过么?
    丝毫不知,便可以不受苦难么?
    丝毫不知,便不需要背负么?
    可笑!
    刹那,烛渊张开的五指骤然紧握!
    与此同时,红雪跃到了龙誉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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