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 被他一搅,安希都把这个重要的东西忘了。 安希接过来, 谢过沈约,由着沈约把她送回奶茶店。 回到奶茶店,安希又重新把脑中的记忆搜索了几遍, 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在下午小珞来了。 她一来,安希就抓住她问:“小珞,我都不记得了。我以前和沈教授,有过什么交往没有?” “沈教授?你说沈约?”小珞纳闷,“没有啊。上过他的课算不算?” “不算。”安希断然否决,“我有没有情人节送过他什么东西?比如巧克力之类的?” “情人节?”小珞笑了,“大学时哪个情人节不是咱俩一起过的?你倒是送过我巧克力——心形的,我还送过你几支玫瑰。” 安希:“……” 明显是两条抱团取暖的可怜的单身狗。 小珞补充:“除非是你偷偷送的,没告诉我。不过你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就是,怎么可能。 安希魂不守舍地过了一天,快打烊了,还趴在柜台上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工地发呆。 “怎么了?失魂落魄的。”低音炮一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安希一转头,差点亲到韩子骁。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也俯身撑在柜台上,就在安希旁边,离得实在太近了,一双清澈的眼睛正在几厘米外观察着安希。 安希推他的肩膀,把他按远:“你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再换手机了。” 韩子骁有点无奈,顺手把她放在肩膀上的手拿下来,在掌中握住。 安希突然想起来,挣开他的手:“韩子骁,你等等,我有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 看她突然由冥思苦想变成兴高采烈,情绪起伏过大,韩子骁有点奇怪,饶有兴味地等着。 安希跑过去拿起背包,在里面掏了掏,找出那片碎片,递到韩子骁面前:“看。” 韩子骁看到碎片,怔了一下,表情随即凝重起来:“哪来的?” 安希把今天中午跟沈约吃饭的事,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反正自己不跟他交待,小贪兽也照样会告密。 韩子骁早就把碎片从底座上取下来了,边听边在手指间把玩着那块碎片,听完,想了一下才说:“其实不用太在意。” 安希:? 安希指指碎片:“不在意?你不想要这个吗?你不是一直在找吗?” “我不是说这个。”韩子骁转了转碎片,“我是说,你不用太在乎和沈约的事。有也罢没有也罢,既然你大病一场以后全都忘了,那就不是现在的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起来竟然很有道理。 其实这件事本来就和安希没什么关系。 他一眼就看穿了安希在烦恼什么。 韩子骁继续说:“再说,无论他说了什么,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死无对证,听听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 韩子骁的话让安希安慰多了。 可是他说“死无对证”,又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形容吧? 安希随即又陷入了新的忧虑,指指碎片:“收了人家的碎片,我总得真的做点什么礼物送给人家吧?做点什么好呢?” 韩子骁全不当回事:“我叫秘书随便做个什么给你拿过去好了。” 安希:“……” 人家的东西弄到手后,就这么随便对付? 煞神大人,您可真黑。 韩子骁又想了想:“秘书做的手工可能会太好,不像你做的,我记得李秘书好像有个十岁的女儿……” 然后低头发消息。 安希:??? 怎么忽然有点后悔帮他拿那片碎片回来了呢? 韩子骁边发消息,边问安希:“说起来,安希,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好像还没送过我什么东西。” 安希无语,弯腰把头歪过来,摆到他的手机旁边,好让他看见口型:“煞神大人,几分钟之前,我才送了你一块你找了几千年都找不到的片片。” “这个不算。”韩子骁轻飘飘一句话就抹杀了片片的存在。 “那你要什么?你也想要巧克力?” 韩子骁发完消息了,顺手揉揉安希的脑袋:“不要巧克力,我要你亲手做点什么送给我。” 安希揄揶他:“十岁小朋友水平的手工,你也想要?” “我的审美与众不同。” 这是今天是第二个声称自己具有独特的审美观的人了。 可是给他做点什么好呢?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不能送他太丑的,太丢脸,可是漂亮的,安希又做不出来。 安希发现自己还在忧虑一模一样的问题,只不过由给沈约做点什么,变成了给韩子骁做点什么,而且好像压力更大了。 安希在回家的车上琢磨了一路,回到家,拿出手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韩子骁,那种特殊的海娜膏我还有,要不要我帮你在你的手机背面也画一个图案?” 韩子骁问了个问题:“画成和你的一样的?” 安希尴尬:“我只有一张模板,只能画那种。” “好。” 韩子骁居然没再挑剔,答应得十分痛快。 岑昼在旁边早就听见了。 “你,一个男的,让她在你手机背面画上那朵大花?你还有脸拿出去见人?” 安希呛他:“无知。什么大花,那个叫曼陀罗。” 安希说干就干,搬出自己的海娜膏们,要来韩子骁的手机,就在餐桌上开工。 韩子骁悠然地坐在旁边,时不时出声指点。 “你这个圆是金色的,我的不如画成银的,你的花瓣是银色的,我的就画成金色的,图案一样,颜色相反,不是很有意思么?” 他的想法很不错,安希言听计从。 岑昼坐在对面看了一会儿,忽然掏出手机:“我也要。” 安希二话不说,拉过他的手机,挑了剩下最多的红色海娜膏,在手机背面大大地划拉了两下,推还给他:“好了。” 岑昼看看歪歪扭扭弯弯曲曲的那两道:“这是什么?” “CZ啊,岑昼的缩写。” 过了片刻,安希有点不忍心,提醒他:“趁着没干,还能擦掉。” “擦掉?”岑昼举着手机端详,忽然说:“其实仔细看看,这两下划拉得很有种鲜血乱流的感觉,别有意趣,我喜欢。” 安希和韩子骁一起无语地看着他。 安希心想:韩子骁和沈约,你们两个都甘拜下风吧,人家岑昼,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审美观异于常人。 安希从沈约那里顺回来的小碎片,被Dvesa的专家用电脑拟合了一下,发现刚好可以和岛上的那块大一点的碎片拼起来。 看来也是“大鸡蛋”上的一片。 韩子骁直接把它放进了安希的花房里。 就连对这种事粗枝大叶的安希都能感觉到,花房里更舒适了,植物们也比以往更精神,大概是灵气充沛的缘故。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刚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