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知道第几声吃痛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韩怡香终于忍不住放下手里的绣线,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韩诗茵,目光落在她手上乱七八糟绞在一起五颜六色的绣线,和她那惨不忍睹的手指头。 “姐,我看你还是别绣了,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活的人干嘛突然要学刺绣,你再这样下去,我看你的手指头都要保不住了。”韩怡香道。 韩诗茵伸出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十个指头上都冒着微微的血珠,不由的挫败低吟着,“我真的有那么糟吗,可是我看你绣的很好啊,没有理由你行我不行啊,人家真是很想学学看,那样的话,也许有一天我就可以亲自做一件衣裳给他了。” 韩怡香拿着药瓶坐过去帮韩诗茵的手轻柔的上着药,“原来你是想要帮皇上做衣服啊,那不然我可以帮你啊。” 韩诗茵想也不想的反驳道:“那怎么可以,那样就不是我的心意了,我一定要自己亲手做才可以。” 韩怡香淡淡一笑,“你真的变的不一样了,就因为爱吗,你当真那么爱皇上,可是他还有别的女人,你一腔的爱意全部都洒在了他身上,你不怕将来后悔吗?” 韩诗茵抿了抿唇瓣,道:“不知道,可是我只知道如果现在我没有呆在他的身边,我一定会很难过的,香儿,你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吗?” 韩怡香替她擦药的手微微一顿,继而低声道:“明白。” 她想不会有人比自己更明白想念一个人的滋味的。 “有时候明明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想他,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自己很烦,可是那种心情却还是怎么样也改不掉。”说着,韩诗茵蓦地握住韩怡香的手,道:“香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有意中人吗,不如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求皇上给你们赐婚好不好?” 韩怡香倏的甩开她的手站起身,蹙眉冷目看着她,沉声道:“你一定要这样掌控别人才开心吗,你是比别人的运气好,提前找到了你的幸福,可是也不用这样强求别人要过的跟你一样吗,我就是喜欢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可以吗?” 韩诗茵愣愣的看着眼 前情绪激动的韩怡香,好半天都没有办法回过神来,而后者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眸光微闪,随即别开眼看向别处。 好半晌,韩怡香才闷声道:“对不起。” 回过神来的韩诗茵定睛看着她,缓缓出声道:“香儿,或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闷在心里,我。” 韩怡香不等她说完,随即打断她,道:“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刚刚是我情绪太激动了,对不起,我暂时出去一下。” 说完,韩怡香随即缓步离去,韩诗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这次香儿进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娘娘,娘娘。” 突地,耳边的呼唤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蓦地抬眸循声望去,就看到兰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旁边,正定定的看着她。 “你叫我?”韩诗茵道。 兰儿点点头,“是啊,娘娘,奴婢叫了您好几声了,您在想什么啊。” 韩诗茵摇摇头,“没什么,有事吗?” “皇上派人请您去龙极宫。”兰儿道。 龙极宫 这是韩诗茵第一次走进这里,心里既有紧张又有喜悦,紧张的是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出错,喜悦的是她非常高兴他愿意让自己踏入这个地方,这个一向是他私密的地方,如今却愿意让她走进来,就好像他愿意敞开心扉,让自己走进他的心里一样,她真的很期待。 当她刚刚踏进去,坐在龙椅上的霍擎宇就好像心有灵犀的一样抬起眼眸,柔情的目光恋恋的看着是她,朝她温情一笑,伸出手,“来朕这边。” 韩诗茵回应他同等的笑意和情意,双脚自动自发的走向他,握住他的手,柔顺的依偎在他身侧,双颊微红,“兰儿说你找我,是什么事情啊?” 霍擎宇侧目笑看着她,道:“难道没事朕就不能见你了吗,朕想你了。” 韩诗茵不禁甜蜜在心头,“可是,我们不是今天早上才分开的吗?” 霍擎宇拥着她的身子,低低说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说着,霍擎宇的手臂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桌面,深幽的黑眸却始终盯在 韩诗茵身上。 韩诗茵被他逗的连连笑出声,“哪有那么夸张啦,不过我也很想你就是啦。” 霍擎宇倾身在她的唇上飞快的啄吻了一下,继而细碎的吻也跟着落在了她的脖颈间,温热的手掌更是沿着那婀娜的曲线一路抚摸着,来到了她的****。 韩诗茵小脸通红,一时间只能愣愣的站着,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虽说俩个人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但是现在是大白天,更何况是在这里,她更加不好意思了,想着,她的眼眸不禁东看西看,蓦地,书案上的一本奏折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由的咦了一声。 细微的声音让霍擎宇停下了动作,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而后,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神情微敛,唇角一撇,“哦,原来是奏折不小心掉出来了,别看了,没什么不过是些烦人的公事。” 韩诗茵看了看他,道:“可是,我看好像是急事,那里还特别加了急件,擎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霍擎宇喟叹了一声,拿出那本奏折递给韩诗茵,道:“南边又发生了洪灾,请求朝廷拨款赈灾,这其实是朕责无旁贷的,可是国库空虚,那些朝中大臣又不愿意帮朕分忧解难,朕现在也是束手无策啊。” 韩诗茵略略看完了奏折,随即缓缓合上,沉吟了一会,道:“既然朝廷的不行,那就从外面想办法吧。” 霍擎宇眉宇一挑,“哦,此话怎讲?” 韩诗茵想了想,道:“我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具体怎么做还要看你,我是想现在朝中大臣不愿意提银子的问题,无非就是怕自己吃亏,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我们何必就干脆设一个幌子,就说如果谁愿意捐出银两,就必定重重有赏,当然这赏一定要很贵重才行,这样一来,那些富豪乡绅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因为这是人的劣根性,就算自己衣食无忧,但是还是憧憬那背后到底是什么赏赐,更何况如果那是皇上亲自写的圣旨那就更有吸引力了,一看外面那么多人抢,那些大臣也肯定坐不住,无论多少他们的钱就捐定了,这赈灾的钱有了,那皇上是赏赐还不就是你说了算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