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兄,你们认识啊?”木溪风开口。 “哦呵呵!”聂蓉不好意思憋出微笑,站到前头解说来:“他是我……” “我是她相公!曲逍魂。”没等聂蓉说出,曲逍魂就抢先一步自我介绍来。 “相公?”木溪风糊涂了。 看出木溪风还不知道聂蓉是女的,曲逍魂便伸手把聂蓉绑住头发的蓝色丝带给扯了下来拿在手中。 银黄色的长卷发飘洒而落,一张堪称完美的“卡哇伊”容颜展现。 双双眼睛往聂蓉瞧。 “曲兄你……”木溪风难以置信,也证明了他之前没有看错,她果真是个女的。 “木兄。”聂蓉超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骗了人家,“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女的。不过,我不是存心有意要骗你的!你也知道,我不会武功,一个姑娘家的在外面……所以,女扮男装,是最恰当的方法。” “没关系,我懂。”善解人意的木溪风,听了聂蓉的解释,明白她的苦衷,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不过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名呢? 聂蓉傻笑了下,自我介绍来:“我叫聂蓉。但是,”怒脸瞥向曲逍魂,“我不是她的娘子,他也不是我的相公,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当然,谁都知道,他说他是她的相公,全属开玩笑罢了!只有她自己被气愤冲昏了脑袋才会这么认为。 “对了木兄。”聂蓉看向虚弱得就像马上要晕倒的断紫衣,和站在她身旁的水墨寒,“他们是?” “哦,”木溪风笨笑了下,聂蓉不提醒,他还差点忘了,立刻介绍来,先是指向断紫衣,“她是紫山派掌门人——断紫衣。”再指向水墨寒,“他是断掌门的救命恩人——水墨寒。”介绍完毕。 介绍到水墨寒的时候,曲逍魂的神情动荡了下。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血浓于水的亲人之感。 在曲逍魂自我介绍的时候,水墨寒,也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但,他们都刚刚认识,怎会…… “……”四目相对。 就在这时候,断紫衣突然晕倒在地了。水墨寒 撇开与曲逍魂对视,挽起晕倒在地的断紫衣,“断姑娘,断姑娘。”担心地唤了两声。 木溪风看见了,也蹲下身子,探瞧来,“断掌门怎了?” “她身受重伤,恐怕……”水墨寒不多说,也无从说起。说毕,抱起断紫衣,往客栈门口走去。 木溪风蹲起身来,看向水墨寒的背影,问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水墨寒停住了步伐,并不回头,“疗伤。”轻淡的道完这两个字,再次迈开步伐。 剩下的三人一步步目送他离开。 搏斗了一宿,现已都渐渐天亮来了。但,小镇那和和美美的景象,已变成了残酷的血色,满地无辜的尸体。再也听不见、看不见乡亲们那和谐的嬉闹声和欢快笑容。 这两天,聂蓉三人把这小镇的乡亲们入土为安。 看着这小镇百十余人,现已全变成了地下鬼安葬在她面前的墓地中,心,就像在地狱中焚烧般“痛”。在她看来,这是她有史以来看到的最恐怖的场面了,就相当于革命时代的“*****”一样,惨不忍睹。 聂蓉三人一次再一次的向面前地下的乡亲们三拜后,带着愧疚离开了。 走到岔路口,聂蓉三人停了下来,到彼此分手的时候了。 木溪风转回身,面向聂蓉和曲逍魂,不舍也要道别了,“该到分手的时候了,两位打算去哪里?” 听到要分道扬镳了,聂蓉急急的,问道:“木兄这是要去哪里?” “还叫我木兄呢!”就是,都是姑娘身份了,还这样称呼别人,不觉得别扭吗。不过,在某人看来,并不在乎。 “是也!”聂蓉这才察觉,傻笑两下,叫道:“木大哥。” 这就对了嘛!听了多顺畅啊!但某人倒是很不爽了,只是表面上装作很若无其事的冷淡样。 “对了木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哦,”木溪风淡笑了下,道:“我和你们不同路,就在这里分手吧,希望有缘,我们能再见,珍重。”郑重道别,潇洒转身。 看不惯离别,聂蓉顿在原地愣了下,朝已走些远的木溪风高声道:“祝木大哥一路顺风!” 木溪风听见了,转身回眸一 笑,看见聂蓉向他挥手道别,也举起手挥了挥,再次踏步而去。 木溪风的身影都不见了,而聂蓉还朝着他消失的边角挥手着。曲逍魂看不下去了,拍下她的脑袋。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刚好能拍醒她这痴迷不悟的死脑袋。 “喂!你干什么?”聂蓉停止挥手,朝他怒然道。 他这一拍,自然引起她的怒愤,也自然,这正是他想要的。“不干什么,帮你敲醒你的僵脑袋。” “你知不知道,敲脑袋会变笨的!”原来,她是因为怕笨,才发的怒。 “谁说的?我不知道。”怎么可能,他还从没听说过敲脑袋会变笨的。也对,他又不是现代人,是现代人都知道,他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他倒是挺希望她能变笨,这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算了,她不跟他一般见识,就放过他一次,若再有下次,他决不放过他! “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像审犯人似的。 “不干什么。”竟是这样无所畏惧的答案。 哼!不说就算了,她才不稀罕知道呢! “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该怎么感谢我呢?”上次他救了她,算是给自己添加点阳寿,而这一次,就另当别论了,怎样也得讨个便宜吃才行。 “谢谢。”聂蓉强逼自己向他憋出这两个字。 唉,人家可不是一次救了你也,居然连说声“谢谢”都这么为难,还是不是人啊? “就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掉了吗?”只说声“谢谢”,当然是满足不了他的。 “那你想怎样?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给你的。”她也没办法,她也不想的,她除了说“谢谢”,也无能为力了。 “有。”曲逍魂坚定的脱出这个字。 “什么?”聂蓉不明白,她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 曲逍魂邪魅一笑,把头低到聂蓉耳边,一字一顿暧昧道:“以、身、相、许。” 听后,聂蓉大大的吓到,抽身离开他身旁,再朝向他大声反对:“不可以!怎么可能!我该赶路了,再见!”说毕,赶快转身而去,想要以此避开他。 曲逍魂看着急急奔走的聂蓉的背影,“想逃,逃不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