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业务员,经常要跟客户交流,所以时不时会有这样的陌生号码打过来,他也习惯了不去警惕。 「你好,我是柯一鸣……」 「你走到窗户前往下看。」 习惯性礼貌地说话,但很快便被一个熟悉又让他惊恐的声音打断,他顿时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没听到吗?还是我亲自上去找你呢?」 对方低沉地笑着,话语里的威胁意味甚浓。 柯一鸣用力吞咽口水,视线朝不远处的窗户望去,片刻之后,他移动沉重的脚步,走向这扇窗户。 当他的视线朝楼下望去时,不期然地看到了倚靠在车子旁往上看的徐文渊。 「你怎么……」 柯一鸣艰难地开口,想问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但对方似乎没有让他说话的打算。 「躲了一个星期也够了吧?我的耐性快要磨光了,限你十分钟内收拾好东西下楼来找我。」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迟疑了一下,柯一鸣虽然对徐文渊感到恐惧,但还是忍不住对他的不满,大声地说道。 「哦,是吗?」徐文渊在电话里的声音挑高了些,「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干脆上楼去接你好了……对了,你的朋友在家吧?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没问题吧……就让信任你的朋友知道你其实是个同性恋还跟男人上过床……你想他会怎么想……」 「你……」柯一鸣的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滑动着,握住手机的手也在微微抖动,「你……到底想怎么样?」 「下来!十分钟之内!」 这是命令,毫无疑问的命令。 「你可以不下来,不过……」 「我知道了,我会下去。」 深吸一口气后,柯一鸣挂断电话,默默地走向厨房,看着正在洗碗的朋友的身影。 「那个……」 「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他的朋友回过头看他。 「那个……」柯一鸣低下头想了想,才抬头解释说,「我的亲戚刚刚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回去了,说我可以回去住了。所以,我想现在就回去。」 「咦,怎么这么突然?你可以住一晚再走啊。」 「我想还是今晚走好了,这几天住在你这,你连女朋友都不敢叫来了,我真的感到不好意思。」 「是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话。」他的朋友白了他一眼,「不过你要回去我也不强留,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反正不是很远,东西也不多,坐公交车就行了。」 柯一鸣的态度坚决,他的朋友也不强人所难,只是在等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后送他出门。 没过多久,提着行李的柯一鸣就站在了徐文渊的面前。 徐文渊看看他,然后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行李直接丢到后车箱里,接着打开前面的车门,示意他上车。 「你要去哪里?」 「你先上车。」 徐文渊的目光带着威胁,柯一鸣一阵无语,加上朋友的家就在附近,要是被他看到现在这种情况非常不妙,便没怎么拒绝就上了徐文渊的车。 很快,徐文渊也坐到车里,系好安全带,开车掉头离开。 柯一鸣一直望着窗外的景致,等到他看到车子开往他不熟悉的方向时,他忍不住问道:「到底要去哪里?」 「你如果不想住在那间屋子里的话,」徐文渊快速地看了他一眼,「那就搬去跟我住吧。」 「什么?」 柯一鸣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停车,让我下去,我要回去了!」 「你是任命令我吗?」 徐文渊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灯的光线不够明亮的关系,他的这个笑容阴暗得让柯一鸣寒毛直竖。 「敢给我逃跑,跟别的男人住在一块,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最好乖乖给我坐着……我可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哦……」 柯一呜呆呆地看着直视前方、表情可怕的徐文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半年前那个炎热的夏日。 跟情人激情完毕,先洗完澡的徐文渊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冰水喝了起来,喝完后,门铃响起。 「叮咚!叮咚!」 徐文渊慢条斯理地把空杯子放在橱柜上,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还在浴室洗澡的情人听到铃声后高声对徐文渊说道:「文渊,可以麻烦你去看一看吗?」 徐文渊没有应声,但也没有拒绝,默默地前去开门。 开门后,他看到了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门一开,男人反射性地露出了礼貌的笑容,但看清开门的是个下身只裹着浴巾的英俊男子时,笑容明显地僵了一下,但马上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笑着。 「我是华升电器的业务员柯一鸣,请问您是夏先生吗?您在我们公司的商场购买的空调我已经派人给您送来了,现在就在楼下,之前已经打电话通知过您,请问是现在把空调搬上来安装吗?」 那时,正是正午,夏日太阳晒得最毒的时候,满头大汗的他脸被晒得很红,汗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滑下,有的凝聚在他的下巴上,有的直接滑过他的脖子。他时不时拿起手帕擦汗,但是汗水流出的速度比他的动作更快,太阳刺眼的光芒直接照在他身上,他看起来很累,但他敬业的笑容一直停留在脸上。 徐文渊的视线一直胶着在他脸上,他看到他口干地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才喝过水的自己也开始觉得干渴得难受。 但他想喝的不是水,他想用唇含住他脸上一颗颗的汗水,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想得不久前才获得满足的下身又热了起来。 「那个……」 被他盯得感到有些不对劲,他狐疑地小心开口。 「请问……」 「文渊,你怎么一直站在门外,外面的是谁啊?」 已经洗完澡的情人猛地从他背后拦腰抱住他,然后探出半个头来。 两个男人亲昵而且都是半裸的画面让屋外的男人目瞪口呆,但马上觉得很失礼,便很快收回了讶异的表情。 「咦,不认识的人,你是谁啊?」 「找是华升电器的业务员柯一鸣,我找夏敬夏先生。」 「我是屋主,可是这里没有这个人哦,你是不是敲错门了?」 「咦?」男人听完后吃惊地看了看旁边的门牌,「这里不是b栋七楼709号房吗?」 「错了哦,这里是七楼没错,不过不是b栋,是a栋。」 「啊,这……我真是……真是对不起,我居然敲错门了,真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了,我这就离开。」 男人十分抱歉地朝他们鞠了一个躬后,便慌张地离开了。 「瞧他满头大汗,一定是被太阳晒昏头了才会走错楼……」徐文渊的情人一边念着一边把门关上,把徐文渊望着某处的视线给挡住。 情人再次抱住徐文渊,把吻一个一个地落在他的身体上,不久后,他惊奇地发现徐文渊的下半身已经硬了。 「刚刚不是才做过吗?」情人抬起头魅笑着,「你的精神真好。」 说完后,他的情人吻上他的唇。 徐文渊抱住他,心底莫名产生的欲望让他难以控制,情人带着沐浴液的体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别的……更能平息这股躁乱情绪的…… 「文渊!?」 徐文渊突然发狂般地把他按在墙上,扯下浴巾后就把肿得厉害的分身直接插进去,然后剧烈的抽动着,就像发情的野兽,不顾一切的,不受控制的,占据,侵犯。 「啊……啊……文渊……」 他的情人被他弄得娇喘连连,但徐文渊盯着他的深沉目光却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笑容被阳光照射得刺眼的男人。那时候,空气似乎柯一股咸咸的,奇特的味道,似乎是汗水被阳光蒸发,然后飞散在空气中的味道,不知为何,让他干渴、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 那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疯狂。 疯狂的想要得到一个人。 占据、侵犯。 让他成为自己的。 疯狂的。 不止一次,一次接连一次,用力地占据、侵犯着身下这具让自己疯狂的身体。 「唔……唔……」 因为不听话,所以双手被他捆在了床头,原本要咬住嘴想忍住的声音早已按捺不住一声声逸了出来。但是他的唇已经被自己咬破,肿着渗着血。 他稍嫌冷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半点怜惜的狠狠地侵占他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 连他自己都忘了已经在他体内宣泄了几次,他火热的内部已经被他的体液充满,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许多精液,然后在个断的抽插时,发出好听的,引诱人的水渍声。 最后一波剧烈的抽动后,随着一阵抽搐,他再一次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等到他离开他的身体时,他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微微睁着的眼睛目光迷离,身体变得无力地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 他倾身含住他带着血腥味的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卷起他柔软的舌头含住吸吮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接着放开,退回来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的双唇,直至自己完全满足。 他找来绳子把他的双腿分开,各自绑在床尾两边的柱子上。 他离开了又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冰块。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取出其中的一块冰,放在自己嘴里含了一下取出,直接塞进了双唇被咬得红肿的人的嘴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