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数不清了。 但唯独,知道他有女朋友的那天,阳光照的刺眼,晴空万里。似乎老天爷都在说这是一个好日子。 那她呢。 她的暗恋湿漉漉又灰蒙蒙、始终蒙着一层水汽。 车内的暖气让玻璃起雾,沈惊瓷眼前跟着模糊。 速度忽然停止,陈池驭的声音随之响起, “沈惊瓷,你还真是个小可怜。” 情绪霎时脱落,又回归现实。 她没收拾好情绪就回头,黑黑亮亮的眼睛盛着茫然。 陈池驭叹了口气,眼神对她示意前方:“回不去了,怎么办?” 沈惊瓷诧异的看过去,只有路灯照亮的道路上,前方一个几米长的长货车不知怎么了,横在道路中。 警示牌和警车围绕,huáng白色的警戒线刺眼。 “......” 沈惊瓷眉头皱了下,她下意识的侧过头问陈池驭:“怎么办?” 陈池驭好笑的听着她把问题抛回来,舌尖顶着齿,看了看周围。 一个个走到这里的都在掉头绕道。 不过如果往回走,那就是越来越远。 沈惊瓷看着陈池驭,手拎了拎衣领,在冷风中还不见得,但车里回暖,身子开始发烫,头也有些疼,耳边嗡嗡的。 陈池驭注意到沈惊瓷的小动作,侧目视线回到她身上,眉头跟着皱起来。 沈惊瓷从脖子就开始红,一直到脸颊。 头发塌塌别在而后,整张脸都露在外面。眼里蒙着一层雾气,嘴唇没有血色。 陈池驭问:“难受?” 沈惊瓷先是摇头,思维转的很慢,停顿一秒,又点了下头。她舔了下gān燥的唇,gān巴巴地补充:“也不是很难受...” 话说的颠三倒四,陈池驭打着双闪停在一旁。 沈惊瓷的手乖巧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不烫。” 陈池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卫衣袖口的布料厚,摸着全是湿的,黏在手腕上留下一道痕迹。 深邃的眼睛带着琢磨不透的情绪,他感受到沈惊瓷手上烫人的温度。 手背直接贴上沈惊瓷的额头,前面的人下意识的往后撤。但陈池驭不容置喙的用另一只手垫在了她后脑勺的地方,阻当了她的后路。 沈惊瓷像是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毛发很软很细,骨头也小。 没了最初的突然突兀,沈惊瓷温顺下来。 耸拉着脑袋让陈池驭碰。 手背转来的是不正常的体温。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连让她先换下来都没招。 再绕路赶回学校还得半个多小时,陈池驭松了手,开始把沈惊瓷的衣袖往上挽。 几秒,陈池驭忽然开口:“沈惊瓷,咱不回学校了。” “嗯?” “找个酒店,你先把衣服换了。”他盯着她,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陌生的地点让沈惊瓷反应了几秒。 陈池驭看着她没说话的表情,笑了。 低而缓的声音敲打着她的声音,她听见他问。 “害怕?” 警车上面红□□光闪的刺眼,沈惊瓷眼睛有些刺痛的对上他视线。 广播到了空白区,静谧的只有风雨的呼啸声。 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柔柔的但又很认真。 “我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后面的对手戏改了很久还是不满意,我知道很少明天会努力多写一些放出来。 广播中天气预报来源百度,稍加改编。 第24章 他 浴室的水流声哗啦啦的没个停。 陈池驭订的是顶层套房, 视野极好。 落地窗前倒映出一抹人影。陈池驭颀长的身影立着,手指夹着的那抹猩红刺眼。 水流声蓦然停止,浴室内窸窸窣窣的响声。 门开了一条缝, 细软的声音在空dàng宽敞的房间中随着热气dàng出来。 安静的夜被打破。 “陈池驭。” “......” 等了会儿,沈惊瓷鼓着劲, 声音放大。 她又问:“陈池驭, 你在吗?” 几秒,脚步声响起,男人低声应。 “在。” 护着门把手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气, 洗完澡的热气萦绕着周围,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衣服呢。” 陈池驭咳了声,声音更沉了些。 “等一下。” 啊? 沈惊瓷不自然的捏了捏浴袍的领口。 半个小时前,陈池驭掉头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先进去洗个热水澡,一会儿换身gān净的衣服,再送你回去。” cháo湿透凉的卫衣终于被扔到角落, 温水冲去冷汗, 沈惊瓷才慢慢的感觉到自己意识的回归。 “好。”她站在门内,纠结着要不要出去。 白色的浴袍宽大垂落, 一直遮到小腿。露出的一小截腿直到脚腕笔直流畅, 瓷白的肌肤上透着一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