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里面之后,已经是围了一些人了,这些都是住在李海超家附近的一些人过来帮忙的,看乔东成进去之后,也是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李海超的死暴露在我们面前,但是从外表来看,李海超身上没有前几个死的人那般的恐怖惊悚,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一个极度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疼痛。 乔东成过去摸了摸李海超的尸体,皱了皱眉头,起身对我说了两个字:“断椎。”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仇恨之极时,往往会想到要打断他的脊椎骨。打断脊椎 骨确实是一种很解气的行为,因为人的脊梁骨若是断了,他也就一命呜呼了,这个也是属于满清十大酷刑之一,最早出现在春秋时期。 脊椎骨直接被打断了,从外表来看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昨天李海超去干什么了?他不是喜欢看热闹吗?怎么没有去我举办的扑克大赛初赛那里!”乔东成有些质问的口气问李海超的母亲。 “啊……昨天他是很想去,但是他奶奶昨天好像一直有些粘着海超,所以我就强行把他留在了家里。海超是个好孩子啊,虽然有些不懂事,但是绝对是 一个听话的孩子啊……”李海超的妈妈大声嚎啕着。 “他奶奶在哪个屋?”乔东成询问我道,我指了指厢房,他直接就是走了进去。 里面药味冲天,而且感觉很潮湿,李海超奶奶瘦骨嶙峋的躺在床上老泪纵横。 “他奶奶是什么病?”乔东成见自己进来老人都没有半点动作,可能是产生了疑惑。 “偏瘫,脑血栓,乱七八糟的老人病都有,一直瘫痪在床,也说不出话来了。”我叹了口气回答道。 “那这意思,就是什么也问不出来呗?”乔东成表情扭曲着,犹如吃了一个 苍蝇。 “我就说了嘛,你那个大部分原则根本就不靠谱。”我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有些马后炮的说道。 “不是不靠谱,而是疏漏了一个东西。”乔东成沉默着抽了两根烟,才幽幽的回答出了这么一句话。 “疏漏了什么?”我愣了愣。 “重点不是喜欢玩牌或者是喜欢看牌的人,这些可能会产生变数,有的人可能无聊就会去看玩牌的人,有的人可能手痒痒,村里没什么娱乐设施,就会去玩两把,这些都无可厚非,重要的是……”乔东成眼神凛冽: “小雪死的那天,去 玩牌跟看牌的有谁!” 乔东成这个思路也算正确,但是这根本就无从考证啊,理由一样,谁会当着警察的面说自己去玩牌的啊,虽然玩的不大,但是面对警察也会哆嗦的吧。 “你帮我问,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能找到几个算几个,中午之前必须找到四个人以上,下午的时候,你随我去走访!” 乔东成这是给我下了死命令,我无奈,只能回去求助我妈,我妈在村里找人聊天应该能知道这方面不少的消息,果然,在中午之前,我妈真的告诉了我大概六个在小雪死的那天去隔壁玩牌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