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映照出一个人偶娃娃的模样,以及下面还有一行让人脊椎发凉的文字提醒。 “此人曾试图解锁你的手机。” 第十章 你露馅了 雨水从被风吹开的漆黑窗外的位置飘荡进来,打湿了冰冷的地板,踩在上面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摆在透明玻璃展柜里的人偶显得越发诡雅异俗,被白光照亮的玻璃窗背后映照出一张张苍白怪异的面孔。 白歌紧张的握紧双手,脑海中浮现出一系列细思恐极的恐怖场景。随后目光挪向坐在椅子上的洋装玩偶,惨白的脸上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越看越渗人。 白歌立马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骨锯,将玩偶摁在桌面边缘,闪电照亮黑暗的客厅,影子投射在雪白墙壁上,映照出一副雨夜杀人分尸的场景,硬生生的将玩偶的脑袋直接锯下来。 白歌抓着头发将脑袋拎在手中,扔下骨锯,轻轻松了一口气。 “你在瞅我试试?” 嘭。 二楼的木质楼梯突然响起一声巨响,似乎大门硬生生的撞开,连一楼的门窗都在不断的颤抖。 老旧的桃花木板发出吱吱呀呀的踩踏声响,似乎有人正在缓慢下楼。 白歌躲藏在楼道下杂物间,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才悄悄的钻出来,压抑着脚步声沿着扶手爬上二楼。 越往上走,弥漫在空气中的消毒水刺鼻味道越发浓烈,走廊的尽头是一扇虚掩的大门,白歌推门而入,浑浊的空气混合着腐败臭味和刺鼻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的窗户被封死,不透半点亮光。这是一个类似于手术室的房间,不过不论是脏兮兮的墙壁,还是头顶那简陋的,甚至还带着干涸血迹的无影灯,都绝对达不到医院的标准。 这里更像是一个屠宰房。 墙壁上还贴着各种各样偷拍的照片,白歌扫了几眼,发现跟之前路边张贴的寻人启事上的少女们有着惊人的相似。 “难道说……” 白歌思考片刻后,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就是所谓的剃须,然后绑架女高中生?” 摆在角落里的木柜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磕碰木门。 白歌走过去拉开木柜大门,一个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光头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绑的关在里面。看见白歌后不停摇晃着脑袋,表情惊恐的向他求救。 “你难道是……” 白歌皱起眉头,蹲下身撕开封口胶布,严肃的问道,“玩绳缚sm的隔壁老王?” “救救我……” 面如死灰的中年男人吓得瑟瑟发抖,嘴唇都止不住哆嗦,声音显得语无伦次,“我儿子,阿莱他疯了,他已经骗了好几个人回家杀人分尸了,还说今晚要杀了我做成人偶!” “阿莱?” 嗡。 白歌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言之凿凿的答复让他感觉有点懵,回想起之前阿莱脸上惶恐不安的神情,一时半会不知道该相信哪位奥斯卡影帝。 白歌的印象中,阿莱除了有点性格孤僻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社会人格倾向。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白歌接起电话,另外一端也传来阿莱急迫的声音。 “白歌?你现在在哪里,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千万别进我父亲的房间。“ 白歌抬起头,意味不明的眼神望向解开了绳索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阴沉而诡异。 见对方没有答复,电话中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急促,似乎在逐渐失去耐心,提高了音量。 ”白歌?你还在吗?你是不是进去了?他是不是在你身边?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是在骗你的!” “阿莱。” 白歌却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平静的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遇到的那件邪门事,当时我们亲眼看到一只黑猫拿枪打掉了一只老鼠耳朵。” 对方停顿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我当然记得,那件事确实很邪门。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 “喂,白歌,你还在吗?” “……” “白歌?” “……” “露馅了吧?” 白歌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一声,“傻逼,那是黑猫警长。” 他二话不说立马挂断了电话,还直接将手机关机,然后猛然回过头,望向身后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没时间了,跟我走。” 白歌冲到封锁的门窗面前,抡起铁椅直接砸碎了钉在上面的木板,哐当一声清脆的巨响,玻璃被砸碎,屋外的雨夹裹着风瞬间翻涌进来。 白歌抓起中年男人的手臂,拖拽到窗户前,大声吼道,“快跳!” “等一下。” 中年男人脸色发白,朝着漆黑的夜空看了一眼,紧张的说道,“从这里跳下去?这,这可是三楼啊!” “没事的。” 白歌抓着他